每年二月都是春耀节,传统上在节日的第二天,O都要带着他们的Alpha伴侣回娘家。
“快二月了。”艾莉翻着月历,陷入了沉思。
她和诺兰是契约婚姻,但自从那次意外的永久标记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微妙。
艾莉发现,诺兰出现在机甲部训练场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这地方本是Omega避之不及的禁区。
在机甲训练场,傲慢的Alpha们从未学会什幺叫收敛,他们理所当然地挥霍着上天赐予的恩典。
当沉重的机甲舱门开启,被精神力彻底激发的Alpha信息素便如狂暴的潮汐般四溢,整个环境都充满着极具侵略性的野蛮气息。
在Alpha的逻辑里,克制是弱者的礼仪,而肆意才是强者的勋章。
可现在,每次艾莉还没踏进训练场,就能看到一道清冷的身影。
诺兰的四周像是有个真空带。
那群A像围观某种稀世机甲一样,眼神里写满了贪婪和觊觎,他们因校规不敢贴近,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目光在诺兰身上巡视着。
艾莉知道,诺兰最受不了这种环境,但他还是几乎每天都来。
作为配偶,艾莉自然要上前解围,但每次诺兰都只是冷冷的,递给她几支抑制剂和便当,一言不发便转身就走。
那次标记后,他们再也没有深入接触过。
基与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契约伴侣,她也不知道需不需要陪诺兰回雷克家过节。
“唉...真头疼。”艾莉随手打开了一只诺兰给她的抑制剂,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一股清香的白茶味。
那种冷冽的银针白茶香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抚过艾莉紧绷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仿佛漂浮在柔软的云间。
那一晚,她又梦到了诺兰。
————
母亲艾西是个很疼爱伴侣的好A,但沃顿家的长辈一直对只是高级B的父亲不满意,于是作为家主的母亲大手一挥取消家宴,直接整个二月都带着艾莉待在父亲的本家。
艾莉醒来的时候感觉腺体烫烫的,却怎幺也想不起在梦里发生了什幺。
于是,她今天特意去了医疗系,准备找诺兰问问春耀节的安排。
“请进。”诺兰的声线还是如此冷淡,像高山的雪一样冰凉。
推门进去时,艾莉正要开口,便听到了玻璃杯掉落在地的清脆声音。
她连忙向前捉起诺兰的手仔细检查,要知道他可是要拿手术刀的,要是受伤了会严重影响职业生涯。
“你可以放手了。”还是那股冰冰凉凉的声调。
艾莉皱起眉头想叮嘱诺兰要更加小心时,却擡头睹见他别开了脸,颊上浮现着一抹红晕。
AO之间授受不亲,她连忙放开了他的手,却被诺兰的修长纤细的手反转死死地握住了。
一时之间,整个医疗室花香浸入茶汤,原本冷冽的味道瞬间变得甜腻粘稠。
艾莉感到后颈的腺体一阵躁热,心跳如雷。
“很久没见了。”诺兰盯着地板,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找我,有什幺事?”
“额...我想问你春耀节的第二天怎幺安排。”
“我会把一切准备好的。”诺兰终于看向她,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当天早上8点,在沃顿玫瑰庄园前等。”
————
春耀节的第二天早上,诺兰站在艾莉家门前。
平时在军校高冷得不染尘埃的诺兰,此刻穿着柔软的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深色大衣,整个人像是一株挺拔在雪地里的白杨。
他手里提着准备好的昂贵贺品,递给艾莉:“这是给父亲的。”
“我也准备了一些给雷克上将,搬上车吧。”艾莉没想到诺兰真的准备了,要O准备好礼物回O家真的太丢A脸,幸好父亲提醒了她。
诺兰伸出的手并没有动,艾莉愣了,“父亲”指的是她的父亲?
“不,给你的父亲的,我家的已经早就送到家了。”
艾莉呆住了,“父亲”指的是她的父亲吗?
她尴尬地笑了一笑:“谢谢。”就让机器人接过了。
诺兰眼神微闪,没再说话,径直上了车。
![不是说好只是Beta吗?[ABO/NP]](/data/cover/po18/88478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