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安静无声,只有空气里隐约能听见虫鸣。
光线幽暗,一扇雕花屏风立在客厅,楠木制成的交椅,清代的白玉瓷瓶立在柜上,在墙面倒映出一道斜影。
屏风后,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阖着眼眸,深邃的脸庞,看上去面无波澜。
脚边的地毯上,女人的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了,酥胸半露,胸型圆润挺拔,淡黄的液体淋在胸脯上,顺着丰满的乳沟划出一道水渍,看上去极其色情。
漱月跪坐在男人腿边,自己识趣地捧住了两团奶子,挤出一道沟壑来。
倒了一点冰凉的酒液做了润滑,再扶住男人坚硬勃起的阴茎,陷在乳肉挤出的缝隙里,勃起的龟头时不时怼在下巴,近在咫尺的体温。她只要张开唇就能含住。
那镯子她带着还有些松,随着动作滑落到小臂处,衬得肤色更加莹白。
除了最初的害怕和畏惧,漱月又隐隐觉得浑身燥热,她悄悄擡起头,去看男人的脸。
没什幺表情,就好像她现在不是在给他乳交,而是坐在市政厅里听下属汇报似的严肃,不近人情。
又远又近。明明先前是遥不可及的。还是她男朋友的哥哥。
怎幺就变成这样了?
她又想到盛苑里一起上班的同事发消息偷偷告诉她的,上回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恰好被男人撞个正着。那几个背后说她的人,后面都被经理开除了。
同事义正言辞的口吻告诉她:“贺书记清正廉洁,是一步步实打实升上去的,听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活该她们嘴碎。”
还有,晚上在医院呆着的那会儿,护士对待她的态度也是小心又恭敬,弄得爸妈也诚惶诚恐。一辈子本分的小市民哪见过这样的阵仗?用得还是最好的进口药,连一分钱的医药费都没用得上她来付。
权利的滋味真的很好,只可惜她没有。
如果这只手给她用,她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晨那个混蛋降职,让他再敢瞧不起她试试呢。
察觉到身前的人动作速度越来越慢,显然是在走神,男人眉心不悦皱起,那股郁结几天的燥火再次升腾,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其中一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
胸下藏起来的那颗小痣还在,依旧红得惹眼。
男人指腹粗糙滚烫,收力捏紧的瞬间,她不受克制地呻吟出声。酥麻的痒意顺着被捏紧的乳尖蔓延开,窜遍全身,穴里也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汪水来,内裤湿哒哒得黏在阴户上。
她疼得松开了两团乳肉,咬紧唇,努力抑制着叫出声的冲动,双手撑在地上,细微发着抖。可胸部却不自觉地挺起,朝着男人的方向送去。
可下一刻,胸前的力道却松开了,痛感伴随着爽意一并消失。
她擡起眼睫,看着男人居高临下地坐在那,又闭上了眼眸,深邃的线条看上去冷硬强势,仿佛不打算再理会她似的。
不近人情。
穴里的甬道湿润异常,还在不停往外流水。漱月只觉得喉咙发干,手也酸了。轻喘了几下平复着心跳,她又忽然想起了什幺,忍不住小声问:“大哥你是不是去盛苑看她们跳舞了?他们都说我什幺了呀...”
女人娇怯的声音喋喋不休在耳畔响起,做事不专心,连话也那幺多。
男人蓦然睁开眼,终于忍无可忍:“他们说你什幺你不知道?”
猝不及防又被凶了,漱月缩了缩脖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那是他们嫉妒我好看...”
她也还算有一点点小漂亮吧,做人不能太自恋。
男人没再理她,漱月余光又瞥见一旁茶几上的那杯酒,里面的冰块还没化,是男人方才喝过的。
她端起来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光了,又忽然埋头凑了过去,张开口,把那根粗长骇人的阴茎含了进去。漱月仰着脖颈,尽可能打开喉咙容纳着男人的存在。
冰块在嘴里是凉的,口腔温热,男人的阴茎滚烫坚硬,两种极端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小穴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
安静的空气里不断响起吞咽发出的细微声响,鼻间都是男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气,口中被紫红狰狞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
口中的冰随着吞吐的动作一点点化了,有透明的津液混着冰块融化而成的水渍,从唇角滑落。
她今天舔弄得格外用心,前两次都没有吃得那幺深的。
今天是心怀感激,因为爸爸的事,她一向都很懂得知恩图报。
和刚才被细腻乳肉包裹起来的触感不同,女人的小舌柔软至极,灵活地舔弄着顶端的马眼,顺着青筋的沟壑从上至下,再含住沉甸甸的阴囊吸裹起来。
贺政气息发沉,喉结滚动着,垂下眼帘,就看见她跪扶在他膝侧,并拢双腿。黑发披散,眼尾泛着红,水光潋色,年轻姣好的脸庞此刻看上去面若桃花,娇媚动人。
那张脸埋在他的胯间,一边含着他,那双温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好像在等着什幺。总是一副被男人肏透了的样子。
她把口中的阴茎吐出来,舔了舔唇瓣,轻声细语地哀求道:“大哥我们进去好不好....”
她不想在这儿,四面都是透明的落地窗,只要有人走进院子里,就能看见客厅里的景象。她好害怕有人不小心闯进来被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