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云层浅浅散开，屋内，电话听筒里静了几秒，对面什幺也没说，挂断了。
男人气息发沉，抓紧了她的腰，女人潮吹之后的甬道疯狂吸吮，把从马眼喷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含了进去。
粉白的穴口红肿着，晶亮的，混着淡黄色的液体，混着浓白的精液往外淌，一团污秽，含着狰狞粗长的阴茎。
女人背对着他跪趴在那里，看不清神情，方才溢出的呻吟声也止住了，纤细瘦弱的蝴蝶骨轻微发着抖，在灯光下翩然欲飞，臀肉腿根上遍布红痕，看上去可怜至极。
“江漱月。”
男人喉结滚动，沉声唤她的名字，每个字像是从胸膛里逼出来的，像是隐隐动了怒，威压无形散开。
不理他。
安安静静，身前的人动也没动一下，还是趴在那背对他，像是在无声中反抗强权。唯独小穴轻抽了抽，暴露出她此刻的害怕。
男人拧了拧眉，抽身出去，不带丝毫留恋。
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逐渐远了，方才激烈情事留下的热气逐渐消散，不知道哪个房间传来水声，淅淅沥沥。
贺政换好衣服出来，外面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大概是她自己擦干净的，怕被人看见，空气里依然有那股麝香气味，尚没完全散去。
方才还待在女人手腕上的玉镯被取了下来，妥帖地搁在茶几上，像是怕被磕坏，底下还垫着一块帕子。
男人皱了眉头，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那道窈窕的身影上。
庭院外的幽黄灯光照进来，女人换了一件保守的白色睡衣，微卷的黑发散着，脸蛋潮红未散。坐在那把宽大的藤椅上，光着两只白皙的脚，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大抵是在和父母打电话，笑眼弯弯，说话聊天间带着点女儿家撒娇的意味。
贺政站在那里，轻眯起眼看着这一幕。
那道轻柔的嗓音还在传过来，像是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等再过几年，我多赚点钱，给你们在京城买房子好不好，就不回老家了，那边什幺都没有呀，医院条件也不够好....”
隔着玻璃，她望着外面私密又开阔的园景，忽然注意到了什幺，眼里亮了起来。
外面下雪了，京城的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飘落的雪花，嘴里的话还没停：“就买四合院嘛，院子里还能给爸爸种菜。”
不知道又说到什幺，她轻轻垂下眼，神色有些黯然，却还是强扯出一抹笑容。
“他...他对我挺好的，我真的喜欢他呀，可现在结婚还太早了嘛。”
“再说也不是非要结婚的，两个人互相喜欢不就好了....”
年轻，尚没办法在这座城市立足扎根的女人，恰似一株菟丝花，被斩断轻而易举。
家境不好，甚至连清白都算不上，还妄想着留在这。
大约是被电话对面的人骂了几句，她苦着脸把手机拿得远了些，等对面骂完了才拿回耳边：“不说了不说了，妈妈你早点睡吧，明天上午我就过去。”
女人放下电话，却没有动，唇边的弧度逐渐落了下去。
她抱膝坐在藤椅上，目光还在望着外面院子里的雪景，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片刻，她才低垂下头，半边的长发跟着散落下来，遮挡住侧脸。冷清的月光照在她身上，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皙晃眼，神情落寞。
挂断了电话，漱月又盯着外面的雪景出神，又过了一会儿，听到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她这才注意到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那，已经换了衣服，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的那颗，面无表情。居高临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得她心脏骤然停了一拍。
大哥要走了？
也对，男人大概率不会在这里留夜，毕竟太太还在家里。
她急忙从藤椅上爬下来，眨眨眼睛，思索了下，还是没有主动靠近，就停在那里。
今晚上不用再做了，太好了。她可以一个人随便睡了。
气压莫名低沉得可怕，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更是骇人。漱月站在那抓着裙角，垂着头，尽量控制着脸上高兴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走到门口，贺政才停下脚步，回身看向那道身影。隔着两米距离，女人赤着脚，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不像先前他来的时候那样雀跃，低眉顺眼的模样，不说话，也不靠近他半步。
他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头，气息起伏。
空气静默片刻，无声地僵持，直到沉稳冷肃的声线突然响起。
“明天你跟着李绅去补材料。”
材料？什幺材料？
看着女人清澈的眼底露出茫然，贺政唇角抿紧，冷声提醒她：“你不是在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