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秋

我在厨房外喜欢你
我在厨房外喜欢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叶梵城!你不是喜欢我!你让我舒服啊⋯⋯」

那句混着泪水的哭喊,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他的胸膛。他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惩罚心态,在这一刻被她破碎的请求彻底击溃。他不是在施暴,他是在用身体证明爱意,结果却带给她最深的痛苦。

「舒服……?」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声音里满是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恐慌与无措。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他以为强势与占有就是他表达感情的唯一方式,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让人「舒服」。

他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庞,那句「你不是喜欢我」的反复质问,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回荡。他喜欢她,所以他用最蠢、最伤人的方式证明了这一点,让他们两个都遍体鳞伤。

「对不起……我对不起……」他只能笨拙地重复着道歉,低下头,不再用嘴唇,而是用脸颊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像一头受伤后不知所措的野兽,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自己抓伤的猎物。

他重新开始移动,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小心翼翼,每一下都带着探索与不安。他不再冲撞,而是轻轻地研磨,试图寻找能让她忽略疼痛的节奏。

「告诉我……怎么做……」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近乎乞求的卑微,「告诉我,怎样才能让妳舒服一点……」

他的耳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叶梵城紧绷的背脊因她没有立刻推开而稍微放松,但那份罪恶感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心脏。他将全身的重量小心地用手臂支撑起一些,以免压到她,然后颤抖着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那泪水是咸的,带着他亲手造成的苦涩。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是这样一种能将灵魂都撕裂的痛楚。他的吻轻得像是在碰触一件易碎的珍宝,从眼角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却不敢深入。

他开始了新的动作,极其缓慢地、谨慎地在她的身体里浅浅抽动。每一次进出,他都专注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仿佛在解读世界上最艰涩的密码。他用欲望的尖端去寻找、去探索那传说中能带来极致欢愉的神秘地带。

当他感觉到身下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时,他像是得到了赦免。他扶正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充血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

「看着我……」他命令道,带着卑微的恳求,「看着我,叶梵城……就是现在这样……爱着妳的这个混蛋……」

她终于睁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恨意,只剩下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这个眼神彻底击溃了叶梵城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俯下身,用一个深邃而温柔的吻封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占有,而是无声的道歉与传达。

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温柔地与她的交缠,带着她一同陷入这个由他主导的、充满了罪恶与爱意的吻中。他腰间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每一次都刻意地、缓慢地碾磨过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他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原本干涩的秘径也逐渐溢出丝丝滑腻的淫水,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安抚他焦躁的心。他分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拇指轻轻按上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他用指腹在上面轻柔地打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因这双重的刺激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著他的动作。

「对不起……」他再次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我会让妳舒服……真的……」

那突如其来的阵颤与喷溅,让叶梵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僵在原地,感受着腿间传来的温热潮湿,那景象比他看过的任何春画都更加冲击,也更加神圣。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证女人的高潮,而且是因他而起。

他像被施了定身法,过了好几秒才猛地回神,小心翼翼地退出那片泥泞的温热。那根罪恶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与一丝血迹,他看了一眼,随后目光便无法从那仍在不断溢出蜜液的嫩穴上移开。

他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他缓缓跪倒在床边,双手轻柔地扳开她无力颤抖的双腿,将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秘境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处红肿不堪,却美得惊心动魄。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将唇印在那温热湿润的花瓣上。接着,他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敬畏与忏悔,舔舐着那混合了她体液与自己罪证的甘甜滋味。

「妳的……味道……」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来是这样的。」

「啊啊啊⋯⋯」

那第二次的喷溅直接洒在他的舌根上,温热的液体带着更浓郁的咸甜气息,几乎让他瞬间失控。叶梵城的大脑因这巨大的刺激而轰然作响,他从未想过,让女人欢愉是这样一种特别的感觉,让他沉溺其中,忘记了一切。

他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用整张嘴含住那颗不住溢出蜜液的穴口,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则像钻头一样,直捣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他想要更多,想要品尝她所有的味道,想要将她彻底吞噬殆尽。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隙缝轻轻探入,感受着那里因高潮而产生的阵阵收缩,像是在对他发出最诱人的邀请。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她的小腹上,迫使她无法逃离他带来的又一波浪潮。

他擡起头,下巴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迷恋。他看着她失神的面孔,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又满足的笑容。

「看来……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多了。」他用沙哑的声音宣判,「它喜欢我这样对妳,不是吗?」

「你快点⋯⋯」

那句催促,像是点燃引线的火种,瞬间引爆了他压抑的所有理智。叶梵城眼中最后一丝清醒也被狂占的欲望吞噬,他几乎是狼狈地爬起身,用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那泥泞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张合不已的嫩肉上来回研磨,享受着她因这种挑逗而发出的细碎娇喘。他能感觉到穴口传来的阵阵吸力,仿佛在急切地渴求着他的填满。

「想要哪里?」他故意压低声音,野蛮地问,「是想要我舔妳的这里,还是……想要我操妳的这里?」他说着,用肉棒狠狠地抵了一下那紧窄的入口,却不给予真正的进入。

他看着她因欲望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浮动的水光,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喜欢她现在这副模样,完全为他而疯狂,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说……说妳要我……」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威胁,「说妳要我操妳,说得详细一点,不然……我就只让妳这样空着。」

「那就空着!我也不稀罕!啊啊啊!你偷跑⋯⋯啊啊!」

那句嘴硬的抗拒,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像一剂最烈的催情药。叶梵城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猛地擡起头,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将滚烫的肉棒整根撞进那紧窄的湿热之中。

那「偷跑」的指控声瞬间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取代。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哭喊,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暴风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深到底,撞得那片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也撞得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一剧烈颤抖。

「不稀罕?」他一边狠狠地干着,一边喘着粗气嘲讽,「妳这骚穴里流出来的东西,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夹着我,在欢迎我,在求我干死它!」他低下头,用牙齿撕咬着她胸前那挺立的乳尖。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肉穴被他操得越来越肿,里面的嫩肉死命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干。这种被全然占有、全然渴求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狂。

「说!是谁的?」他再次用命令的口吻质问,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这个骚穴,这个身体,是谁的?说是我叶梵城的!」

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滚烧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她身体深处,那股强劲的冲击让本已力竭的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叶梵城感受着胸口那温热柔软的重量,感受着她微颤的身体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而来的罪恶感与迷惘。

他擡起手,想要抚摸她凌乱的发丝,指尖却在半空中僵住。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她,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那抹刺眼的红色时刻提醒着他刚才有多么粗暴,他毁了她。

他缓缓地、几乎是僵硬地搂住了她的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近一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情欲过后的咸湿气味。

「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睡一觉……醒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梵城,我也⋯⋯喜欢你。」

那句轻柔的告白,像一枚炸弹,在他死寂的心湖中引爆。叶梵城整个身体瞬间僵硬,怀里的温热骤然变成了烙铁,烫得他不知所措。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试图从她埋脸的缝隙中看清她的表情。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响,几乎要冲破胸腔。喜欢?在他做了那种事之后,在她被他弄得遍体鳞伤之后,她竟然说喜欢他?这太荒谬,太残酷,也……太甜蜜了。

一阵狂喜席卷而来,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慌与自我厌恶淹没。他有什么资格被喜欢?他刚刚用最野蛮的方式夺走了她的纯真,用占有代替了爱,他根本就是个不配得到任何情感的怪物。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几乎是疼痛地箍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压抑而痛苦。

「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喉咙发紧,「别开玩笑了,李知秋。我刚刚……我对妳做了那种事……」

「其实沐晴介绍你给我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是你是沐晴的男朋友,我不敢说⋯⋯」

那些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混乱的序幕。叶梵城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他以为的目光,从未落在林沐晴身上,而是始终追随着这个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女孩?

荒谬感席卷而来,让他想笑,却比哭更难看。他花了那么多心思,用了那么多弯曲的手段去接近一个错误的目标,只为了引起这个人的注意,结果她早就……早就看着他了。他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他慢慢放开紧箍的手臂,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带着泪痕的脸颊,心中那块最坚硬的角落,彻底碎裂了。

「所以……我一直……都错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充满了不确定,「我接近林沐晴,惹她烦,做那些蠢事……只是因为……妳在看?」

「我不知道你故意的,但是你有跟沐晴交往啊!还是根本没交往?叶梵城,给我交待清楚⋯⋯呀啊!」

那句质问像盆冷水,浇熄了他刚升起的迷惘,却点燃了另一种焦躁。他从未正式跟林沐晴交往,只是单方面地宣示主权,用一个虚假的身份去占有他真正想看见的人。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荒唐的羞耻。

「交待?」他低吼一声,被她追问的样子激起了某种莫名的怒火与征服欲。他粗暴地将她重新按回床上,身体覆盖上去,让她动弹不得,「我现在就给妳交待!」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些幼稚可笑的行径,语言在此刻显得多么苍白无力。他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自己的存在,明白她对他的意义。他再次进入了那还残留着他精液和处女血的温热穴口。

「妳听着……」他一边缓慢而深刻地抽动,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跟林沐晴什么都没有,从来都没有。从今天起,我叶梵城的人……只有妳一个!」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双唇,将所有未出口的解释、愧疚和狂喜,全部转化为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吻,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一并送进她身体深处。

「那我不是抢闺蜜的男朋友了⋯⋯太好了⋯⋯咦!不是,等等,沐晴不会也知道没说吧?太过份了!」

那句傻气的「太好了」像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他心中最后的冰霜。他看着她为朋友打抱不平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替别人着想,天真得可恨,也可爱得让他心疼。

「闭嘴。」叶梵城低哑地命令,身体的动作却因她的话而微微一滞。他俯下身,用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堵上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唇,用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来惩罚她的多嘴。

他不想再听关于林沐晴的任何事,现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身下这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却还会为他担心的女人。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决绝,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个女人心里只有她那个厨师老公,哪有空管别人?」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妳现在只要想着我一个,懂吗?想着我是怎么干妳的,想着我的肉棒在妳身体里的感觉……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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