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内两具滚烫的身体纠缠不休,衣衫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散落在榻沿地上,薄纱幔帐随烛火摇曳,却怎么也掩不住里头氤氲暧昧的春光。
贺南云俯身压在他身上,唇舌细细舔咬着他泛红的颈脉,留下片片湿痕。温栖玉仰首喘吟,声音细软颤抖,像是醉酒般迷离勾魂,叫得她心口燥热,男子修长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忍不住用滚烫的下腹一下一下顶撞,几乎要将她磨进骨血。
她手一拨,将他最后的衣衫扯开,白皙的胸膛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细致肌肤染着晕红,乳巾早被浸湿,紧紧贴着颤动的乳尖,那是她陪他去乳巾铺时挑的款式,如今却被他涨得高高挺立,形状清晰,羞耻而诱人。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乳尖一颤一颤,仿佛渴求着她的吮吻,温栖玉眼尾泛红,用手去拉她,「女君……乳头痒……求妳……」
贺南云眸色一沉,拨开乳巾,低头含住他湿热的乳头,舌尖碾磨,牙尖故意轻咬,他瞬间僵直,整个身子像被电流窜过,酥到骨缝里,脚趾蜷得死紧,却又哭吟着将她搂得更近。
「啊……嗯……女君……啊……」
他呼吸已乱,喉咙滚烫低吟,身下愈发硬热,终于忍不住将粗长火热的肉棒解放出来。贺南云正吮咬乳尖,忽然觉得腿心被滚烫的巨物抵住,低头一望,只见那根紫红怒张的肉棒凶猛挺立,青筋毕现,前端渗出晶亮。
她怔了怔,脑中不免闪过上回仅用手随意试探时的触感,可眼前这彻底显露出的粗大,比记忆中还要更加惊人。与其他男子相比,竟似要将人生生撑碎一般,凶悍得叫人心惊,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淫邪魅惑。
眼前那根凶悍粗巨的肉棒紫红怒张,龟头鼓涨得几近发亮,前端泌出的透明津液滑落,在他结实的小腹与大腿内侧留下暧昧痕迹。
贺南云心底燃起一股说不清的火,她一手按着温栖玉的胸膛,俯身坐上去,强硬地将自己湿热的花穴对准那根粗巨。
情欲支配了她的理智,她狠心一沉腰,欲将他完全纳入,却不料那庞然巨物刚撑进去一半,便已将她穴口撑得生疼欲裂。
贺南云沁了一身冷汗,穴口被粗巨撑得死紧,酸胀难耐,她咬牙死活不愿认输,偏要骑在他腰间起落。
「……哈……」她喘息急促,花穴紧紧含着那半根肉棒,每一次落下都摩擦得穴肉发颤,像是强行被拉扯,痛得眉心紧蹙,却又酥得身子止不住颤抖。
温栖玉仰着头,眼角湿润,被折磨得声音破碎难抑,却满是欢愉,「女君……光是这样……我就好舒服……啊……」
他咬着唇,任由汗水从锁骨滑落,腰身不敢多动分毫,怕惊扰她,却又难掩喉间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女君……妳这么紧……一半就把我夹得要泄了……」
他红着脸,羞耻又渴望,手忍不住抚上自己被乳巾勒湿的胸口,指尖轻揉挺立的乳尖,硬是把自己弄得更多情勾人。
贺南云瞥见这一幕,瞳孔微缩,胸腔烧得更烈。
「淫荡……」她低骂一声,却被他那副自甘沉沦的模样勾得心底一阵酥麻。
温栖玉被她盯得更是浑身发烫,眼神氤氲,细碎地哀求,「女君……再用力……多骑几下……奴身子……全都是妳的……啊……想要被妳榨干……」
贺南云咬紧牙关,心底明明抗拒着失控,身体却早被他勾得情欲翻涌。
她手掌猛然压下他的乳尖,用力一捏,逼得他尖叫出声,下一刻腰身猛沉,狠狠把那半根粗巨磨进穴肉最敏感之处。
「啊──!女君……」温栖玉哭腔般的呻吟飘散在幔纱下,身子颤抖不止,却又用眼神湿润渴求,像个无骨之人任由她折磨。
她喘得眼角都红了,终于忍不住低头堵住他唇瓣,舌尖强硬地侵入,卷走他含着的哭音,湿热的舌吻将两人压抑的淫欲完全点燃。
贺南云跨坐在他身上,穴口死死咬着那半截粗巨,酸胀与快感混杂,她却偏要强忍,起落得更急,穴肉被硬生生撑开,每一次滑动都湿响不断,声声暧昧欲滴。
「嗯……」她喘着,眼尾泛红,手却不闲着,指尖捏住他湿漉漉的乳尖,用力揉弄,在他耳边低声:「温栖玉……你就是故意的。」
那点尚存的理智还在拉扯。
「嗯……女君……南云……」温栖玉浑身颤抖,眼泪都滚了出来,羞耻却又快感满溢,胸口被她揉得挺颤,乳尖红肿,像是求饶般地硬着。
贺南云见他哭得楚楚可怜,心底欲火翻涌,她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尖狠命碾过。
「啊!女君……乳头痒……」他浑身抽搐,腰身不敢乱动,在她上下骑弄下,喉结滑动,忍不住想要贪求更多。
贺南云被他哭叫声勾得眼神更深,腰臀猛地压下,把那半根粗巨狠狠夹在穴里,穴肉紧缩一收。
她气息湿热,咬住他唇瓣,舌尖狠戳进去,吮得他舌根发麻。
温栖玉被吻得浑身力气都散了,呻吟混着唾液,被她全数吞没,眼角还挂着泪,模样狼狈,无比动情。
「嗯……女君……栖玉好想全被妳榨干……身子……全都给妳……啊……」
贺南云骑在他身上,穴口死死咬着半根粗巨,穴肉被撑得发紧,已经无法让它再深入,她腰身微提,起落之间,每一次都让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湿腻声一下一下响得淫靡。
「女君……只进一半……我、我快忍不住了……」温栖玉颤着声音,胸口起伏剧烈,乳尖被她揉得早已肿胀,湿亮挺立。
「这就这么受不了?教坊司的调教不行呀。」她恶劣低笑,伸手往下,指尖贴着那粗热的根部,故意顺着滑了一圈,肉棒被穴口紧咬着,指腹又在外头揉弄,内外双重折磨,直逼得他全身抖颤。
「啊──!不要……女君……那里、那里太……啊……」温栖玉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近乎哭腔的声音,腰身却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她肆意挑弄。
贺南云呼吸急促,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小腹,不许他乱动,就像要把他钉在身下,腰臀一下一下压下,穴口紧缩夹得更狠,指尖同时在外头磨弄那滚烫的根部。
「嗯……女君……要……要射了……」
「给我。」她在他耳边低声,带着压迫的命令。
温栖玉被这声音彻底击溃,猛地颤抖,腰身绷直,粗巨在穴口连连跳动,下一瞬,滚烫浓白自前端猛烈射出,溅得两人腹间一片狼藉。
「啊──!女君……!」他哭叫着泄身,泪水混着快感,声音抖得几乎破碎。
贺南云的穴肉紧紧咬着半根,指尖在根部来回磨动,逼他在高潮余韵中颤抖不止。
温栖玉满脸潮红,气息急促,身子仍在细微颤抖,双眼湿漉漉地仰望着她,那根粗大滚烫的阳物,在穴口被禁锢得太久,早已又麻又胀。贺南云终于将它缓缓抽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暧昧,硕大的龟头仍渗着浓稠白精,湿亮得几乎令人移不开视线。
贺南云的心神也被欲望侵占,理智早就荡然无存,难得这般放纵痛快,她只觉胸口积郁随着高潮一并散去,像狂风吹散云雾般畅快。
爽快。
他气息未定,忍不住凑近,轻舔她微张的唇瓣,犹如带着几分勾人醉意,「女君……栖玉好生欢喜……」
贺南云被他湿润的吐息撩得心口一紧,脑袋瓜生钝,嗡嗡作响,分不着东西南北,问道:「欢喜什么?」
「欢喜……能在女君身下承欢……」他赤裸着身子,与她交缠,胸膛起伏不止,目光虔诚,虽未能将整根尽数没入她体内,他却早已满足得近乎沉醉。
意识逐渐涣散前,贺南云却觉得心底仍有不甘,她猛地扣紧他粗热的肉棒,指尖还能感觉到那上头鼓胀的血脉在跳动,语气霸道决绝,「下次—定要全部纳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