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床榻上,贺南云悠悠转醒,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旁沉睡的温栖玉身上。他的肌肤在光晕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颈间、胸膛、乃至腰腹,皆散布着昨夜她情不自禁留下的红痕……那些痕迹如樱瓣般绽放,诉说着她的失控与他的纵容。
她瞳孔震动,一时心慌,目光流连在他微敞的衣襟间,随即摀住额头,低声自我惩责般嘀咕:「色欲薰心、胆大包天、鬼迷心窍、寡廉鲜耻……」
一字一句皆是对自己的谴责,却掩不住心底那抹难以言喻的悸动。
才叨叨絮絮了一串,忽而一双柔软无骨的手自后搂住她,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来,下巴轻蹭着她的肩窝,鼻息萦绕,声音含糊压抑却浓得化不开,「嗯……女君……我没弄痛妳吧……」
说着,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带着试探与怜惜,欲探向她腰下那片柔软之地。虽然昨夜他只浅尝辄止,半截温热未曾尽数释放,但温栖玉知她体弱,唯恐她承受不住那狂热的浪潮,伤了身子。
「……我没事。」她哑声低语。
除了纵欲放浪之外……都好得很。
温栖玉仍不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牢牢搂进怀里,赤裸相贴,热气氤氲,他眼皮还半阖着,却本能地在她耳边落下湿热的吻,带着睡意与欲意交缠的呢喃:「嗯……我怕伤着妳……」
话音未落,他舌尖已经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像猫一样耐心又黏人,随即一路沿着后颈落下零星亲吻,她被他舔吻得后颈一阵酥麻,呼吸微乱。
温栖玉贴得更近,「女君……妳弄得我腰好酸……」
话是这样说,语气里却无半分埋怨,反而带着隐约的愉悦与纵情,好似那腰酸就是最甘美的余韵。
「是我孟浪……」
温栖玉瞧她眉间隐隐流露懊恼之色,似为昨夜的放纵自责,竟将睡了他的事视作错误。他心头一阵微酸,却很快勾起几分坏心思,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故意压低嗓音,宛如丝绸滑过肌肤,诱惑道:「栖玉本就是淫荡不堪的身子,是我刻意勾引了女君。女君若为此自恼,万一伤了身子,栖玉会心疼……」说着,他的手指试探般滑过她的腰侧,轻轻撩拨,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贺南云一听,眉心蹙起,清冷嗓音里透着几分斥意,「若是从你口中再听见『淫荡』二字,我立时就把你赶出这里。」
温栖玉眼眸清亮,仿佛点燃了星光,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容错过的机会,整颗心都雀跃得快要跳出来,小心翼翼问:「女君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吗?」
贺南云愣了愣,被他问得有些哑然,「嗯?我刚有这个意思吗……唔!」
话未说完,温栖玉已猛地扑上来,把她压在柔软的锦被上,赤裸的身躯紧紧贴住她,带着炽热体温的吻雨点般落下,从眉眼到唇角,急切而贪婪。
「女君……南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仍未散去的颤意,「我好生欢喜……能留在妳身边,好生欢喜……」
贺南云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心口怦然,明知该推开,指尖却下意识收紧,反倒抓住了他结实的肩膀,任由这场突如其来的热烈袭卷而来。
温栖玉赤裸地揽着她,嗓音黏腻如化不开的蜜糖,「女君……摸摸……这副身子都是妳的……粗巨阳物,每一刻都在想妳……」
贺南云瞥了他一眼,心下早知他这几句全是勾引,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恶劣。
「想我?」她翻身跨坐在他腰间,慢悠悠伸手握住他涨得滚烫的阳物,掌心一紧,指尖刻意抠压在根部最敏感的筋络上。
「那这样呢……还想不想?」
「啊!」温栖玉全身一震,声音立刻破碎,腰背因剧烈的快感绷得笔直,龟头渗出一缕透明液珠,沿着她手背滑落。
贺南云恶趣味地看着他,手法忽重忽轻,像是在惩治,又像是捉弄,「明知道我讨厌你嘴里那些话,还要说来勾引……」
「嗯……啊……」温栖玉额间沁汗,双眸氤氲,却反而更渴求似的挺胯送上去,把自己送到她指间最狠的抠压处,「女君……唔……饶我……好……舒服……」
他颤抖着,粗巨肉棒在她掌心中一阵阵抽搐,痛与快乐缠作一处,将他逼得神魂颠倒。
贺南云见他被玩弄得面色潮红,眼角湿润,却仍乖乖任她折磨,不由低笑出声,凑在他耳边,呼吸暧昧,「还敢不敢再说?」
她手上忽而停住,不让他释放,偏偏指腹仍抵着根部敏感处微微转动。
温栖玉被逼得几乎泪意盈眶,如玉一般要碎不碎,「啊……女君…不敢了……栖玉不敢了,可是……肉棒……更想要妳……」
贺南云盯着他欲坏神色,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快意,既是惩罚,也是回应他那颗始终只朝着她的心。
她掌心猛地一紧,沿着粗具根部一寸寸往上抠压,每经过一处,就像是将他敏感之处狠狠碾过。
「啊!女君……!」温栖玉猛地仰头,喉结滚动,汗珠滑过锁骨,赤裸的身子因快感而不受控地抽搐,浑身的肌肉线条因收缩而颤抖,那根巨物在她掌中抖得厉害,前端湿意如泉,液珠连成银丝挂在她手背,极尽淫靡。
贺南云偏偏不让他如愿,手法忽紧忽松,时而只用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绕圈,时而猛然捏住根部,将欲出的精硬生生逼回。
此刻的温栖玉,赤裸地摊在床上,满脸潮红,眼尾湿润,呼吸急促。巨大的阳物在她掌心间不停抽搐,液体湿透了她的指节,甚至滴落到自己小腹,濡湿成一片淫乱的痕迹。
「呜……女君……女君……」他几乎要哭出声,身体因欲望的折磨而泛红,带着哀求与沉沦,「再这样……我会疯掉……」
她的手终于在他肉棒上疾速套弄,力道凶狠又精准,每一下都狠狠捏压着根部,将积攒到极致的快感推向临界。
「……啊、啊、女君!受不了……!我要……!」
温栖玉眼睛湿红,腰身颤抖到几乎拱离床榻,那根巨物在她掌中猛地一抽,滚烫浓精终于喷涌而出。
白浊如柱般狂泄,溅满了贺南云的手指、手背,甚至溅到她雪白小腹与胸前。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暴射,浓稠得几乎拉不断,将他下身与腹部濡湿得一片狼藉。
「哈……啊……嗯……」
他喘息着,身体完全失控,腰腿颤得厉害,精液还一股股自龟头口漫出,滑过她掌心。
终于,最后一股浓白无力地滴落,肉棒依旧半硬,还在微微抽搐。
温栖玉浑身赤裸地摊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和精液混在一处,狼狈却极致淫靡,眼尾还挂着湿意,神情却带着彻底放空后的满足。
「女君……嗯……」
他声音低哑,带着余韵未散的颤抖,却满是依恋。贺南云低头,指尖挑起那缕黏腻的白浊,在他唇边轻轻抹过。
「满意了?」她语调淡淡,眼里却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
温栖玉喉咙动了动,乖乖张口含住,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虚脱得几乎动不了,只能任她摆弄,却在心底觉得满足得无以复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