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满头热汗,神智涣散,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那句,「我不想死……女君救我……」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陷在无止尽的深渊里最后的挣扎。
狄子苓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胸前两颗粉乳被乳铃牵连着,一晃一晃,叮当作响,将他的痛苦与急迫放大得几乎残忍。
狰狞的肉棒上,根茎套着茎环,龟头涨红,沿柱身颗颗入珠微微鼓起,伴随着滚烫抽动,看得贺南云心口一紧,更往后望去,那紧绷浑圆的臀瓣间,玉制肛塞的尾端冷光闪烁,与他汗湿的皮肤形成极度淫靡的对比。
「女君……救我……」狄子苓已经完全失去神智,只能哀哀低喃,眼泪都急得滚落下来,浑身发烫发红,像是随时要爆炸一样。
这并不是单纯的春情,而是秘药在催逼,这样下去,他会被生生逼疯。
她垂下眼,千丝万绪终于化作叹息一声,像是被他声声不堪折磨的绝望求救给击溃得七零八落,她掀起衣裙,将人拉进怀里。
拉开裙摆,贺南云握住他滚烫的肉棒,才一触上,那茎环箍紧根部,让肉棒涨得更加夸张,入珠颗颗碾在她掌心,热得灼人,狄子苓全身一颤,喉头间滚出痛快又压抑的呻吟。
「唔……啊……」
贺南云缓缓将自己湿润的穴口贴上去,随着龟头探入,那一串入珠便如同细碎颗粒般逐寸碾磨,将柔嫩穴肉刮得敏感颤抖。
「嗯……!」她忍不住低喘。
就算素闻男子有入珠之刑,却还是头一遭体会。
狄子苓低声哭泣着,双乳的乳铃随着抽动叮叮作响,汗水打湿,贴在胸膛,一晃一响间将马车内的淫糜气氛推到极致。
「啊……啊……女君……」他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茎环将血脉死死束紧,每一次深顶都带着几近自虐的痛快,入珠一颗颗刮磨在穴壁上,让贺南云被磨得酥麻难当,身子颤抖着夹得更紧。
穴肉因强烈摩擦而泄出浓稠蜜水,湿滑得将入珠与茎环一同裹住,淫水淋淋,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流淌。
贺南云搂着他,额头轻贴着他滚烫的脸,轻声道:「我要动了……」
身下穴肉紧紧含着他带珠的肉棒,随住她腰身缓慢律动,入珠一颗颗碾磨着穴壁,每一次起落都逼得两人同声颤抖。
狄子苓却觉得远远不够,他急促的啜泣,「还要……还要……女君……不够……不够啊……呜呜……」
他满头大汗,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肉棒被茎环束又肿涨几分,每一下深顶都像在折磨自己,又像在乞求更多粗暴的对待。
贺南云叹息,手指摸到他后方肛塞的尾端,正想抽出来,给他一丝缓解。
谁知她才一拽,狄子苓忽然浑身剧烈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间泛起惊恐,反而用力夹紧后穴,将那塞子死死锁住,不许动弹。
「不……不要拔……啊……要……要一起……」
他哭喊得声音沙哑,带着本能对欲望的渴求,整个身子如弓般紧绷,连后穴的肌肉都痉挛着死死咬住肛塞。
贺南云只觉得自己身下被更猛烈地挤压,入珠在穴内刮擦得更凶,快感反冲得她也忍不住呻吟。
她搂紧他汗湿的后背,腰身更深更快地律动,甫一擡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便猛地在穴中颤抖,带珠碾磨着她的穴壁,下一瞬,浓精便如决堤般狂泄,灼热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甚至多到沿着穴缝溢出。
「啊──!」狄子苓仰头喘气,汗水滑过他的锁骨,随着身体的颤抖,乳铃也随之摇晃作响,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涌而出。
可即便如此,他却没有半点停歇的迹象,腰身抖得像要散架,仍死死黏着她,肉棒很快又涨得硬如铁石。
「女君……还要……上我……还要……」
他无意识地反复呢喃,满脸通红湿漉,汗水与泪水交织,狼狈不堪,身体却本能地不停摩擦她,像是一头被缚住的囚徒,明明精液正从穴口汩汩溢出,却仍想再度求欢。
马车终于停下,便听见明羽隔着帘子低声道了一声:「家主。」
那语气里藏不住的凝重,显然一路上马车内的动静明羽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贺南云此刻顾不得旁人目光,匆匆以披风将狄子苓凌乱欲火的身子裹住,将他从马车里抱下,怀中人浑身火烫,不安分地扯着她的衣襟,手指带着颤意直往她脖颈缠去,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快去寻一青过来!」贺南云声音急促,脚步也跟着加快,直奔东院。
一将人放到榻上,狄子苓却忽然翻身又扑上来,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发抖沁出汗来,死死扣住她的颈后,渴求得几乎疯狂。
「女君……还要……我还要……」他喉咙沙哑,嘴唇滚烫,带着哭音一下一下磨蹭在她唇边,咬也不是,吻也不是。
他的下身早已泄过一次,却依旧高涨得狰狞,肉棒又红又紫,渗着液,龟头一下一下颤抖,像被烈焰灼烧,哭得喉音又哑又沉,伸手去抓自己分身,甚至狠狠一掐,似要靠疼痛来抵消那吞噬理智的欲焰。
贺南云立刻压住他的手,自己俯下身去,将他滚烫肿胀的肉棒缓缓纳入,穴肉一点一点包裹住,随着律动,才让他抽搐着喘出一口气。
「好些了吗……」她低声安抚,额头与他湿热的面庞抵在一处。
宋一青快步入内时,便见贺南云与狄子苓身下相连,汗水与水声交叠,狄子苓死死抱着贺南云不放,几乎哭得没有力气了。
「一青……快!」贺南云擡首,喘息不止,眼尾泛着潮红,却仍急声催促,「替他看看,他这样……要撑不住了……」
宋一青整个人僵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交合之处,精液与淫液混杂溢下,画面淫靡得几近骇人,他喉咙一紧,强自压抑着心神,上前半跪在榻边。
「伸手来。」
然而狄子苓浑然无觉,整个人像株藤蔓死死缠在贺南云身上,下身还在本能地挺动,淫声与哭喊纠缠不休。
宋一青只得强硬去探他的脉门指尖甫一触上去,便觉脉象躁乱如烈火焚身,心血翻涌,根本就是被淫药与酷刑摧残到极致的模样。
他眉头紧锁,却偏偏视线一低,便见两人相交之处精液与淫水牵丝不断,顶撞间有白沫溢出,狄子苓每一次深顶都带得铃声颤响,两颗卵囊紧紧拍击在贺南云腿心上。
宋一青凝神观察脉象,果真在贺南云每一次紧紧律动时,躁乱如火的脉象竟逐渐缓解。
他低声道:「竟有如此淫毒……」
话音未落,狄子苓仍毫无节度地索取,宋一青闭了闭眼,胸口翻涌,却难以静下心,一股难以抑制的妒火却是烧得他眼眸发红。
额上冒出汗,他施完针后,站起身,本想直接离去,却又回头咬牙红着眼,嗔怒道:「南云……妳好狠的心,竟让我眼睁睁看着妳拥别的男人在怀……」
贺南云正被狄子苓索要得晕头转向,闻他此言,心下软成一片水,伸手拉他过来,主动吻上他的唇,歉然道:「事出突然,是我对不住你……」
宋一青心头压抑的妒火终于爆开,狠狠回吻,舌尖疯狂夺掠,却余光扫到她下身与狄子苓仍交合紧扣,而贺南云那粉嫩紧窄的后穴此刻对着自己敞露,微微缩涩,像是在无声邀请。
「南云……」他嗓音已哑,额头紧贴她的脸,喘得急促,明知是多无耻的要求,可他实在忍无可忍,「我能……入妳后穴吗?」说着,他颤着手拉开自己裤子,早已涨红坚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毕露,前端溢着黏液,明晃晃地显示出他的渴望与难耐,「我……很难受……」
贺南云瞧着他眼底的委屈与渴求,此番迫不得已让他观自己与狄子苓一场欢爱,对他多有歉意与疼惜,于是主动翘高了腰臀,声音柔和低哑,「嗯,你来吧……」
得了应允,宋一青缓缓将自己嵌入那紧窄后穴中,火热的肉棒一寸寸挤开未被人驯服的幽径,直抵深处,贺南云浑身颤抖,前后同时被两人完全占满,呻吟几近破碎。
宋一青虽然妒火焚身,却顾及贺南云的身子,不敢像狄子苓那般失控,只是缓慢却深刻地抽送着,每一次后穴的进出,都牵动前穴的紧缩,将狄子苓死死夹得呻吟连连。
「嗯啊……女君……女君……」狄子苓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腰身弓起前顶不休,身上银链牵动各处桎梏,随着每一下的动作都叮当作响,在痛苦中沉沦。
贺南云被前后同时侵占,腰肢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宋一青从后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掌心覆在她胸前,指尖狠狠揉捏乳尖,低声哄着:「南云……转过来,看我……」
她气息紊乱,顺从地偏头,发丝滑落如瀑,很快被宋一青捉住唇舌,热烈纠缠,舌尖与舌尖的缠绕混合著呻吟与喘息,唇齿间全是情潮的津液声。
房内,吻声、交合水声、乳铃脆响与肉体拍击声混成一片。贺南云被夹在中间,眼角泛红,却仍在前后两具肉棒的律动中,颤抖着承受一波又一波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