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名动长安城?」温栖玉语带恍惚,却依旧不忘下身刻意挤入她腿间,带着热度缓慢摩擦,每一下都像在挑逗她的感官。
过去的荣光仿佛离他已久,而此刻,他全身热意难掩,意识只剩下这股渴望。
贺南云被那压迫感牵动,也感到血液沸腾,哑着声音低唤:「栖玉,你先松开。」
温栖玉终于放开一只手,急切地拉下裤头,露出惊人的尺寸,肉棒粗大挺拔,龟头渗着晶亮水光,根部饱满厚实,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份厚重的存在,让贺南云心头微微一震。
她迅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眼神凝重而深邃,看着他迷离的眸子,语气低沉,「温栖玉,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什么?」
他还未完全回神,只是本能挺了挺下身,低声喘道:「妳说我名动长安城……」
「我说的,是你若再自贬,我便把你赶出去。」
「别……」他猛然一抖,倾身搂住她,不断低语哀求,「我错了……我不说了……女君……怜我……」
贺南云蹙眉,手伸下去复住他下体,沿着那根粗大沉重、龟头晶亮的肉棒与厚实根部温柔抚弄,感受他每一次因触碰而微微颤抖的敏感反应。
「这是在外头……」她语气无奈,手指却带着柔软的力道,沿着他惊人的尺寸慢慢滑动,每一次摩擦都挑起他更深的反应。
「难受……」温栖玉低喘着,呼吸急促,眼底氤氲着晶莹泪光,声音哀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一丝愉悦与渴求。
贺南云垂眸看着,指尖复上他粗大厚实的分身,缓慢而刻意地沿着根部滑动。
沉重的份量充盈掌心,带来近乎压迫的存在感,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庞大的形状几乎要大过她的掌心,而温栖玉因为她这一抹挑弄,浑身软成一摊水,闷哼声不受控制地逸出。
「就这么难受?」贺南云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冷冷勾人,她手指细细旋转,刻意掠过龟头最敏感的缝隙,让他既渴望更多、又无从满足。
温栖玉喘息着,下身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腿间摩擦,厚重的根部压迫得她腿间隐隐发烫,他眼尾泛红,呢喃着,「南云……别赶我走……我无处可去……」喉结滚动,颤颤巍巍,楚楚可怜。
贺南云微微俯身,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尖,呼吸轻撩,「你不总是这样诱我怜你?」
话落,她忽地收紧手劲,掌心整个包裹住他,重重揉按,让那庞大的分身在掌中剧烈颤抖,龟头在她掌心打滑,晶亮的湿意散开,湿腻摩擦声在静谧空气里格外刺耳。
温栖玉猛地仰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带着哭腔般的哀求,「啊哈……南云……」
「嗯?」她挑眉,漫不经心应着,拇指在龟头顶端缓慢打转,既温柔又残忍,掌心却牢牢掌控着一切,让他寸步难逃,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这样就受不住?还敢再勾我?」
温栖玉浑身颤抖,双手无措地收紧她的衣襟,呼吸急促,泪光盈盈,像是被她给俘虏了,完全失去反抗,只能在她掌心里讨饶。
「我错了……嗯……」
贺南云偏偏不给他彻底释放,每一下揉弄都停在临界,反复吊着他,让他愈发渴求、愈发臣服。
「南云……妳多怜怜我,就不会赶我走了……就算……青公子再不喜我……也不会赶我走……他会知道妳怜我……」
贺南云指尖蓦然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忽然停下,她目光一点一滴沉下去。
温栖玉在教坊司受过调教,最懂用淫语秽话勾人怜惜,她从不将那些放在心上,然而此刻,她却敏锐地察觉出他话里隐隐的在意与不安……
他竟是在与宋一青较劲。
感受到她的停滞,温栖玉心头慌乱,急急半撑起身子,伸手去攀住她的肩,着急道:「我错了……南云……我真的错了……」
贺南云心头微软,终于低叹一声,或许真是自己逼得他用这般卑微的手段讨怜,她伸手复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再次紧握,掌心微收,带着力道缓慢套弄。
「嗯……啊……哈啊……南云……啊……不行了……」温栖玉仰着头,浑身因快感颤抖,声音里满是求饶与愉悦的交缠。
「乖,射出来。」贺南云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加重手劲,灵巧的手指上下快速套动,拇指在龟头处狠厉一揉。
「啊──!」温栖玉全身猛然一震,腰臀颤抖,粗长在她手中骤然一紧,随即滚烫浓白汹涌而出,溅在她指缝与小腹之间。
他气息急促,身子不住颤抖,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瘫软着,额头抵在她肩头,仍不住低声呢喃,「南云……南云……」
贺南云望着他释放后依旧怯懦依恋的模样,胸口微微起伏。
温栖玉浑身脱力,仰躺在软椅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粗大仍因余韵半硬着,沾满浓精的根部与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那副狼狈却极致淫靡的景象,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喘着气,眼尾泛红,胸膛起伏不止,还下意识夹了夹腿,却因力气全失而只能任由白浊缓缓自根部滑落。
看他这般失魂的模样,贺南云不由得轻叹,伸手去勾了勾他腿间仍残留的白浊,语气带着无奈,「你又何需与一青较劲?」
「南云……」温栖玉喘得胸膛起伏,眼尾泛红,拉过她的指尖,怯怯地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将白浊与咸湿味一并尝下,吞咽后,他才道:「我昨日听到了……妳要为青公子请封正君……」
「你还偷听墙角?」
温栖玉却不答,只将她的手捧在脸颊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抖,像是压着难以言说的委屈,「青公子是正君,苓皇子是陛下所赏……唯独我,随时都能被妳抛弃……」他猛地擡眼,那双瞳孔中映出偏执与哀切的火光,比拟那晚霞的落日,要将人给吞没,「南云……我的身体都能给妳的……妳若是上瘾,便抛不开我了……」
贺南云微怔,眉心微蹙,「上瘾这一说……」
「南云……」他像水蛇般缠上来,双臂死死扣住她,整个人贴紧,吐息灼热地扫在她颈窝,带着颤抖与渴求,「虽我阳具粗大,寻常女子难忍……可南云若全纳入,必又是另一番满足……妳会上瘾的……妳必须要上瘾才行……才不会抛下我……」
「栖玉。」
他像溺水之人紧攀浮木,眼里的偏执与执拗燃得炽烈,唇齿间不断反复喃喃:「妳会上瘾的……妳必须要上瘾才行……」方才才泄过的粗具肉棒此刻又骤然挺立,硬得惊人,沉沉压迫着,带着火热与份量,他拉住贺南云的手,急切按到自己炙烫的根部,卑微低求,「南云……妳能全部纳入的……肯定只有妳能……」
天色渐沉,庭院风起,将落叶卷起,簌簌拍落在青石地面,落在地上的书册被吹得页页翻动,声响在静谧中格外突兀。
贺南云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低唤:「栖玉。」
「南云……妳能全部纳入的,对不对?」像是陷入了魔怔,他仰着头,嗓音沙哑,像是只有被她彻底吞纳,才能证明自己有留在贺府的资格。
贺南云垂睫,发丝散落在他脸颊,作最后一次的劝告,「当真要在这里?这可是外头。」
温栖玉已顾不得一切,欲火焚身难以自制,「南云……南云……求妳……」
贺南云终是叹息,手指扣紧他滚烫的粗长,缓缓将穴口张开,让那庞然之物一寸寸挤入。
「啊──」她低喘,甫一入口,便被那巨大的尺寸死死撑满,穴肉紧紧箍着,却只能纳入一半,那份粗重与长度,使她整个下腹都被顶得鼓胀,呼吸一时都急促起来。
「南云……太紧了……」温栖玉浑身颤抖,额角被折磨渗满满出细汗,声音压抑却满是兴奋,「再一点……妳一定能的……」
贺南云唇瓣紧咬,忍着穴内被强烈撑满的酸麻与烧灼感,双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腰腹缓缓下沉,努力将那滚烫粗巨全数吞没。
「嗯……啊……」她喉间逸出颤吟,眼尾微微泛红,终于在一阵湿热的摩擦里,将他彻底纳至最深处。
两人同时闷哼,身体紧紧交合,仿佛连呼吸都被挤压得满溢。
「南云……全进去了……妳全纳下了……」温栖玉几近哭腔的声音在她耳畔回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