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终于全数吞下那根庞然的粗长,贺南云浑身都因过度填塞而颤抖,腰间紧绷到极致。
她喘着气,穴肉死死吸附着,几乎能感觉到里头被他硬生生撑开,每一次细小的颤动都带着酸麻与灼烧。
怪不得人人都说大阳具易伤女子。贺南云算是见识到了。
温栖玉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又哭又笑,「全进去了……南云……妳真能全纳下……」声音破碎,几近哭泣,带着幸福到疯魔的恍惚。
贺南云缓了缓气,才开始微微挪动腰身,仅仅一次缓慢抽出,几乎用尽力气,带出一串浓稠的水声,穴肉被粗巨再次摩擦时,几乎痉挛收缩,水意迅速泛滥。
「啊……嗯……」她忍不住低吟,声音压抑却温热,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完全撑裂般,却又在摩擦间磨出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穴心阵阵痉挛。
温栖玉则早已被快感逼得魂魄颤动,汗水从额际滑落,双手攀在她腰间软语哭求,「南云……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贺南云咬着唇,强忍着过度充盈的酸痛,顺着他的请求,一下一下加快律动。
肉体交合的声响在庭院静夜里格外淫糜,与落叶的沙沙声混合,将氛围推至极致。
贺南云腰身一起一落,每一次都把粗巨整根没入穴底,带来逼泪的涨满感。
「啊……啊……南云……南云……」他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眼角挂着湿意,却仍旧紧紧缠着她,身子颤抖不止,被操到失神,他忍不住喊出:「我是妳的淫奴……南云……只要妳要……我就是妳的淫奴……」
贺南云听得胸口一颤,一股邪火上来,故意再加重力道,将他顶得呻吟更加支离破碎。
「嗯啊──不行……啊……要坏掉了……」温栖玉浑身湿透,如同被剪断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与渴求,「南云……妳别抛下我……妳日日这样操我……我、我就再也离不开妳了……求妳……」
贺南云整个人被撑得紧紧的,每一次下落都像是把整根怪物般的粗巨硬生生纳进去。
她低喘一声,手掌不自觉复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过度填塞鼓起一块硬实的弧度,随着温栖玉每一下冲撞上下顶动,竟隐约勾勒出他肉棒的形状。
「栖玉……你……太大了……」她声音颤抖,眼尾泛红。
「南云……南云……」温栖玉被逼到理智全无,巨大的肉棒在她穴中不住跳动,被榨到极限后,又沉迷到骨血里。
贺南云起落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粗长的巨物将她小腹顶得鼓鼓涨涨,她俯身死死压着他,唇舌狂乱交缠,忽然恶意地咬住他的舌尖,狠狠一扯。
「唔──!」温栖玉被咬得整个人猛然一缩,却又被穴口死死吞住,粗具被夹得更深,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贺南云不给他退路,齿尖细细磨过他舌尖,带着湿热唾液与淫声,逼得他呻吟断续,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南云……啊……唔……不行了……」
声音含混在唇舌间,尽数被她吞尽。
「哪里不行?嗯?」她含着他的舌尖低笑,腰身一沉到底,穴口深处紧紧吞住,逼他腰眼用力。
他眼角带泪,却还是哀哼着淫语,「舌、舌头被南云咬着……下面又被操得……好深好满……啊、不行……整个人都、都要被妳操坏了……」
话音刚落,她狠狠又一沉腰,把他顶到最深处,逼得他嗓子扬高,哭腔里全是求饶却带着满满溢出的欢愉,「啊──南云……操到最里面了……要被妳榨光了……」
她偏不放过,咬着他舌尖,抽插时更重更快,逼他断续呜咽,「嗯啊──!要、要被妳榨干了……整根都在里面……南云……好紧……啊、不行了……」
终于,在她最后一次狠狠压到底时,温栖玉浑身一震,失魂落魄地在她口中发出断续哀鸣,「嗯嗯──啊哈──南云……要、要射了──」
龟头深深顶在最里,滚烫的精液猛地爆发,随着抽插的力道不停溢出,伴随淫靡水声溅湿两人下腹,贺南云咬着他的舌尖,逼着他在绝顶的颤抖中承受快感,一滴不剩地被挤出来。
直到感觉他全身都软下来,才放开舌尖,与他唇齿分开时牵出一缕银丝,温栖玉满眼水光,喘得失魂,眼尾全红。
「我是中了毒,命不久矣,但可不是斩断欲动。」贺南云故意又重重压下,穴中紧紧裹住那根庞然巨物,惹得温栖玉嘤咛一声,婉转如泣。
「妳这样……啊……妳这样操我……南云……我怎么可能受得住……」他气息全乱,唇齿间溢出破碎呻吟,眼神炽热到几乎偏执,「说不定……妳上瘾了我的身体……便舍不得死了……」
贺南云想笑,方才那副模样,是谁上谁的瘾还不好说。
他搂住她背脊,把她压进自己胸膛,让她听着自己心口急促的跳动和粗重喘息,好似唯有这样,才有证明自己存在的机会,「南云……妳把我全部纳入了……我是不是……也能说我是妳的人了……」
庭院中,两人上半身衣衫整齐,发丝散乱却不见破绽,裙摆掩住下身交缠,若有旁人闯入,也只当贺南云倚在他怀里歇息,殊不知裙底深处,白浊与淫水早已交织,淌得一片狼藉。
「你要向谁说?嗯?」她咬住他耳尖,声音压低,带着挑衅。
「嗯……向卉王……向青公子……」他既羞耻又渴望,手却不肯放松,反而更紧搂着她纤腰,另一只手托起她臀瓣,让自己粗大肉棒再一次毫无余地地辗进她最深处。
随着这一下重顶,穴中翻搅出粘稠水声,混着滚烫白沫自缝隙间溢出,沿着大腿勾勒出淫靡的弧度,连细细气泡声都清晰可闻。
贺南云俯下去,唇瓣贴着他耳廓,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因撑满而微鼓的小腹上,声音压得低沉,「那你便和他们说,你的粗巨阳物,在我这里。」
掌心下隐约能触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弧度,温栖玉泪水濡湿了睫毛,神色迷离,却忽然亮起一丝光,「此后南云与我便不是孟浪……」
他还记挂着上回缠绵一夜,她醒来后脱口而出的那句「抱歉」。
「不是孟浪……嗯……是又纵欲了。」
会被小心眼宋一青怒瞪的那种纵欲。
她一语落下,腰身猛地一送,直直顶到最深处,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她随后缓缓直起身子,忍着穴内紧实的摩擦感,把他那根湿淋淋的巨物从体内抽拔出来,那肉棒就连拔出时都带着阻滞感,纵是退出也得费上一番力气,龟头晶亮,马眼处蠕著白沫与水渍,从穴口拖曳出一道淫糜的银丝,空虚感与冷意一瞬间袭上身。
温栖玉不甘寂寞,半倚着身子急切去拉她的手,「南云……妳若是上瘾了……随时都能要我……随时随地……」
贺南云一噎,拧起眉毛,擡手捏住他下腭,「栖玉,你当我是什么人?」
把男人给随地大小上了那种恶女?
他怯怯地迎着她,眼眸中带着情欲后的余韵,倔强低语,「……反正我是妳的人。」
风掠过庭院,卷起落叶簌簌,将方才的疯狂与淫声一并掩去,留下两人胶着的身影,与那股未散的旖旎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