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王的秘密厢房内,空气沉闷而腥臭,而温栖玉全身赤裸,被以一种彻底剥夺尊严的扭曲姿态悬吊着,四肢被粗绳紧紧勒住,高高绑在梁上,让他面朝下,背脊向上弓起。
他的视线被限制在冰冷的地板,以及自己因重力而垂胀、充血的性器,浑身又疼又酸,神智昏聩,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绑了多久。
卉王来过一回。
那次,她命令人强行灌下了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春药,并用羞辱的言语和恶心的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流连。
温栖玉呕吐不止,那些难闻的气味如今混杂着汗水和体液,弥漫在整个房间,他在教坊司不服管教时,时常被绑,绑法各不相同,但都同样令人备感羞辱。
时间倒流回他被掳到卉王府前。
狄子苓打算做锦囊,他便提议上街采买绣线,贺南云不在府上,他们速去速回,还能给她一个惊喜。他看上了隔壁的首饰舖子,短暂与狄子苓分开了一小会儿,却不料在街上遇上了卉王,直街被掳到了卉王府上。
无论他怎么挣扎尖叫,还是被剥光了衣物绑在了厢房内。
如今,他又回到了这样的地方,像拍卖场上的牲畜,任人评价、摆弄。
那些与贺南云共度的时光,在此刻显得荒谬得像一场幻梦。梦醒后,他仍旧是那个被践踏的「物」。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温栖玉吃力的略擡头,映入眼帘又是那双令他作呕的锦靴。
「久等了,小玉儿。」卉王脸上挂着令人憎恶的得意笑容,即便一夜未眠,她的眼神依旧灼热而兴奋,她靠近,强行捏起温栖玉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她,「本王说过你迟早是本王的囊中物,你偏要躲在贺病秧那边……瞧,你这不是又回来了?」
温栖玉的喉咙紧缩,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以冰冷的呆滞目光回望。
卉王似乎很享受这份抗拒,「听说小玉儿把本王准备的好东西都吐干净了……没关系,本王多的是。这次的更烈,会让你欲火焚身,求着本王操你!」卉王扭头,语气中充满迫不及待,「来,继续灌。」
门外随从鱼贯而入,动作俐落地按住他,有人掰开他的下腭,有人将粉末灌下去,辛辣的气味冲入喉咙,他几乎呛到窒息,泪水不受控地沿着脸颊滑落。
又呛又辣,温栖玉徒劳挣扎着,发出「唔……唔……」的抗拒,随后,冰冷的水被灌入,强迫他将那些催情的春药尽数咽下。
药力迅速发作,他的全身开始剧烈灼烧,胃部像被火炭烘烤,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窜,眼前的视线剧烈摇晃、扭曲。
甜到发腻,想吐想呕。
卉王极度满意,她欣赏着温栖玉的痛苦,「怎么样?是不是像你在教坊司时一样,骚到发情?小玉儿……求本王啊……求我来狠狠满足你……」
「不……」温栖玉满面涨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他猛地咬下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充斥口腔,剧痛强行将他从药物的深渊中拉回一线神智。
「那就没办法了……本王也很想爱惜你的……」卉王爱怜的笑,伸手握住了他那因药物反应而垂胀的大肉棒,粗大的手感令她爱不释手,粗暴地揉捏了一番,「本王会吸到你连一滴精都射不出……」
正当她准备凑上前去时,一股浓烈的烟熏气味突然从四周涌现,紧接着,呛人的白烟以极快的速度将整个厢房吞没。
「怎么回事!」卉王脸色剧变,惊愕地大喊。
「砰」地一声巨响,密道的暗门被巨大的力量直接踹开,门扉应声四分五裂,木屑如雨般飞溅,锋利地划过卉王的脸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连退几步,诧异擡头,浓烟弥漫之中,一群人影如潮水从密道窜出。
为首的贺南云一眼便锁定目标,那个以羞耻姿势被高高吊在梁上的温栖玉,她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飞步上前。
「栖玉!」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温栖玉泪流得更凶,全身扭动得更剧烈,口中不断含糊地、绝望地重复着,「南云……南云……」
「我来了,没事了。」她简短却坚定地安抚,同时抽出了随身的匕首,寒光一闪,俐落地斩断了绳索。
温栖玉从梁上失重坠落,她连忙将人接住,温热的肌肤接触,她只感觉怀里赤裸的身子滚烫得骇人,而他也已经神智不清,只余求生本能。
贺南云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温柔地罩在温栖玉的身上,随即猛地站起身,她眉目间寒意森然,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向仍在捂鼻不知天南地北的卉王,尖锐的匕首如同毒蛇的信子,已经抵在了卉王的脖颈之上。
「贺南云,妳疯了!」卉王脸颊被划伤的剧痛和惊恐让她发出尖锐的怒斥。
「对啊,疯子杀个亲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贺南云极致冰冷地微笑,那笑容带着无所顾忌的杀意,手中的刀面又向前推进了几分,肌肤已感受到金属的寒意。
那是属于贺家曾经的荣光,不容侵犯的战意。
「南云!」楚明曦在后方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深怕她真的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铸成大错。
贺南云眼眸一沉,没有多言,擡腿一记狠踹,将卉王狠狠踢飞出厢房,跟在卉王身后的仆从们被撞得东倒西歪,哭喊成一片,她随即将手中的火把用力一丢,火舌立刻舔上了木质家具,火势开始迅速蔓延。
「明曦,后面交给妳了。」贺南云头也不回,将温栖玉给抱起,转身便钻入了密道,身影转瞬消失。
交……交个屁呀!楚明曦瞪大了眼睛,被她这干脆利落的甩手掌柜行为气得牙痒痒。
「楚大人……这……」大理寺的侍卫们眼见火势越来越大,一时间进退维谷,拿不定主意。
楚明曦咬紧牙关,知道此刻必须果断,她朗声下令,「卉王府走水!先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