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玉在甬道内剧烈地痉挛扭动,如同被丢上岸、濒临脱水的鱼,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才将他抱出密道,安置在厢房的床榻之上。
他大汗淋漓,全身湿透,连盖在他身上的外衣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面色烧红如血,嘴巴大张着,急促而痛苦地喘息。
「栖玉、栖玉。」贺南云低声唤着。
她半跪在床边,试图安抚他,却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时,心头一紧,她起身想去找大夫,却被温栖玉猛地一声惊叫拽住心神。
「南云……」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与渴望交织,目光涣散,仿佛在无边的痛苦中寻找她的身影。
他紧咬牙关,双手紧攥床单,指节发白,却无法掩盖身体的本能,那硬挺的肉棒随着挣扎微微颤动,无法抑制的渴求正蓬勃发展。
「南云……可以的……南云会来的……不……南云不会来……」
盖在他身上的外衣滑落,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肌肤红得像是被热水烫过,而他肿大、发胀的肉棒更是骇人。
柱身青筋暴突,筋脉狰狞得发紫,龟头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颤颤巍巍,诱人又危险,整根肉棒不断地颤抖痉挛。
贺南云一眼便知,卉王给他灌下的春药烈性无比,她此刻根本无法离开,她俯身将他紧紧搂住,用柔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哄慰,「栖玉,我在。没事了,我来了。」
她的手向下探去,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那沉甸甸、灼烫的巨大肉棒,轻轻摩挲着那充血发紫的柱身,一边问:「哪里难受?是这里吗?」
肉棒被那温柔却坚定的手掌握住的一刻,温栖玉陡然惊抽一口气,双脚在床榻上猛地蹬动,反应剧烈至极,「不……不……别碰!不让妳……!」
他断续地抗拒,力气却软绵,仿佛连拒绝的力气都被春药剥夺殆尽,贺南云没有退缩,她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环住那炙热的柱身,感受它在她掌心跳动的沉重与热度,缓缓上下抚弄,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栖玉,是我,贺南云。」
他体温高得吓人,肉棒在她手中膨胀,有力而滚烫,她开始有节奏地、轻重适宜地上下套弄,指腹细腻地摩擦过那些暴突的青筋。
「南云……是南云……」他迷乱的神智终于捕捉到一丝清明,伸出颤抖的手臂紧紧攀住她的脖颈,呜咽着,如在悬崖勒马般的自我压抑,「南云……我可以忍……嗯……我可以忍……」
「别忍。」她温声蛊惑,似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呼吸间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泄出来,你才会好受些,嗯?」不断诱哄着,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和力度。
强烈的快感与药物的痛苦相互冲撞,温栖玉猛地擡头,泪水滑落,没入鬓发,迷茫中带着无措,「……不忍?」
他猛地凑上前,唇瓣急切地寻上她的,吻得笨拙却充满渴求,仿佛想将所有的痛苦与欲望都倾注在这一吻中,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与她的交缠,带着春药催发的炽热,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贺南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近乎掠夺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每一声喘息都吞进喉间,她的手掌未曾停下,灵巧地套弄着他那滚烫的肉棒,指尖滑过暴凸的青筋,轻轻刮擦敏感的顶端,试图引诱他释放出来。
温栖玉愈发迷乱,眼神迷雾般涣散,嘴角不自觉淌下晶莹的涎水,顺着下颔滴落,衬得他那痛苦又淫靡的模样越发惹人心疼。
然而,无论她如何加快手上的节奏,温栖玉的肉棒只是胀得更加骇人,茎身狰狞得仿佛要渗出血来,却始终无法宣泄。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心疼得无以复加,柔声哄着,「栖玉……射出来……好不好?泄出来才能解脱。」
温栖玉深深吸入一口气,那气息像是从胸腔撕裂挤压出来,混杂着肉体的痛楚和疯狂的欲望,他痛苦地蜷缩起来,浑身痉挛,紊乱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颈间。
「南云……射不出来……要死了……」他抓住贺南云的衣襟,剧烈地发抖,屈辱和痛苦的泪水大滴滚落。
这地方本不适合欢爱,昏暗的厢房、凌乱的床榻,以及他因春药濒临崩溃的身体,都让气氛危急而暧昧,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贺南云再也无法犹豫,她心一横,迅速褪下自己的中裤,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动作果断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栖玉,看着我。」她低声唤道,纤手轻轻擦去他额间的汗珠,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温栖玉的双眼空茫,如被困在春药织就的幻境中,一步步沉沦,本能地伸手去抓她,指尖无力地扣住她的腰。
下一刻,贺南云扶住他那烫如烙铁的巨物,缓缓对准自己的湿润入口,然后一咬牙,一坐到底。
「唔……啊……」两声同时爆发的低哑呻吟响彻房内。
温栖玉的肉棒尺寸本就惊人,如今在春药的作用下更是肿胀到极致,粗硬得仿佛能撑破一切,贺南云被他填得毫无缝隙,紧致的穴壁被撑开到极限,微微的刺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她一时无法动弹,只能咬唇喘息,适应这过于强烈的入侵。
而温栖玉只觉得自己被一团温热而紧密的湿软包覆,穴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他,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挤压,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与灵魂一同吸走。
他低鸣一声,双手本能地扣紧她的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去,渴望更深的交融。
贺南云忍受着被剧烈撑开的痛楚,深吸一口气,为了帮他解脱,她必须动起来,她将身子向下压,迫使自己适应他的尺寸后,接着擡起腰肢,开始主动套动。
「唔!」
肉棒的抽动让温栖玉猛地弓起了背,他空茫的双眼终于回神,聚焦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贺南云身上,药物与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他再也无法自控,发出破碎的呻吟。
「南云……好紧……」他断续地呻吟,声音沙哑,迷乱的依赖。
贺南云低头看他,见他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却多了几分沉溺的媚态,她轻轻摇动腰身,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落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身体,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挑逗地滑过他的齿列,诱导他回应,她的动作渐渐加快,臀部起伏间带出湿润的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让温栖玉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的双手在她腰间游移,时而紧握,时而无力地滑落,仿佛在她的引导下彻底沦陷。
贺南云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即将爆发,她故意收紧穴内的肌肉,夹得他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泣。
「南云……」他话未说完,身体猛地绷紧,终于在她的紧致包裹下,释放出滚烫的热液,汹涌地灌进她的深处。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的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春药的效力远未消退,温栖玉的肉棒即便在高潮后仍硬挺如初,依旧胀得惊人,仿佛还在渴求更多。
她低头看他,只见他双眼半睁,泪痕与汗水交织,双颊绯红,脸上带着一丝昏聩的餍足,又透着无法平息的渴望。
「栖玉,还难受吗?」贺南云低声问道,声音柔得像一池春水,却藏着一抹挑逗。
她轻轻摇动腰身,试探性地让他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摩擦,敏感的穴壁被撑得满满,带来一阵阵酥麻。
「南云……还想要……」他喘息着,声音暗哑,几乎被欲望撕扯得不成句。
春药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溃,却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她的动作都像点燃了新的烈焰,让他无法自抑地挺动腰身,迎向她。
见他稍稍恢复神智了,贺南云终于松了口气,她俯身贴近他,胸前的柔软轻轻擦过他的胸膛,引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好。」她又开始加速动作,臀部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沉落都让他的肉棒深深嵌入,撞击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
她一手撑在他胸膛上,另一手滑到两人结合处,指尖轻轻抚过她自己的敏感处,同时刺激着他的根部,这双重刺激让温栖玉几乎崩溃,像是恢复力气般,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用力一挺,几乎将她整个人顶起。
他随即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波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发,冲击得她也跟着颤抖起来,她抿唇,迎合著他的释放,继续摇动腰身,榨取他每一丝的快感,直到他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终于偃旗息鼓。
贺南云缓缓停下动作,俯身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的泪痕,「现在好些了吗?」
温栖玉的喘息渐渐平缓,仿佛刚从狂风暴雨中挣脱出来,脆弱得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蕊。
意识的回归并不好受,早前所受的屈辱历历在目,他甚至一想起卉王在他身上的流连都背脊发凉,他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汗水混杂,浸湿了枕边的被褥,唇间不住地喃喃,「南云……南云……我是荡夫……又淫荡又骚贱,妳别嫌弃我……」
贺南云叹息,凝视着他那张苍白却又泛着潮红的脸,眼中满是爱怜,她俯身贴近,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浸湿的乱发,柔声哄道:「胡说什么,我的栖玉最乖了,哪里淫贱了?」
似春风来过,带着安抚的魔力,试图将他从自厌的深渊中拉回。
「嗯……我很乖……妳别嫌弃我……」温栖玉呜咽着,声音断续不成调,像个孩子般寻求她的肯定,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很轻,却又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仿佛只有她的温暖能让他感到安全。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傻。」
温栖玉的身体仍有些许发烫,春药的余韵让他的皮肤异常敏感,贺南云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细小的火花,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南云……」
他擡眼看她,目光清明了些,却仍带着一丝迷雾,像是从刚才的极致欢愉中尚未完全回神。
「还难受吗?」贺南云问道,手指轻轻滑到他的小腹,停在他仍有些硬挺的部位附近,却未直接触碰,只是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着圈,挑逗又温柔。
温栖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无力地瘫回床榻,摇了摇头。
「不……不难受了……只是……」他咬唇,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羞赧。
「只是什么?」贺南云问。
温栖玉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别过头,声音细若蚊鸣,「疼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