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五 当真也没那么疼

在极致的宣泄之后,温栖玉的神智终于清明了一些,虽然身体依旧虚软。

贺南云立刻起身,为他寻来了一套青楼小倌的衣衫,身上披着从青楼小倌那儿借来的衣衫,薄软的布料贴着他仍有些发烫的肌肤,隐隐透出他方才经历过激烈欢爱的痕迹。

他的头发还带着汗湿,几缕散乱地贴在颈侧,鼻间嗅着贺南云身上熟悉的药香,疲惫与虚弱让他的嗓音低哑而无力,「南云,对不起……」

贺南云低头看他,见他苍白的脸上仍着一抹潮红,手腕上的青瘀很是刺眼,她不明所以问道:「为何道歉?」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探究,目光在他低垂的眼眸与颤抖的指尖间流连。

「我不该出门的……」温栖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自责,「还让妳得罪了卉王……」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从他身边消失,眼眸低垂,长睫遮住那双满是惧怕与依赖的眼睛,生怕自己会被她弃之不顾。

「胡说。」贺南云轻斥,毫无责怪之意,她反手与他十指交扣,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他的,「我得罪卉王又不是因为你,那是因为我看她不爽。」

温栖玉闻言,终于擡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仍带着些许不安,「南云……妳真的不嫌我?我……我那样……是不是真的很……」

他咬唇,没能说出「淫贱」二字,却让这份羞赧与自厌在沉默中更加显眼。他往日里都很能说出这些讨她怜爱的,可如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南云皱了皱眉,另一只手轻轻擡起他的下颔,逼他与自己对视。

「卉王那种人的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抹不容置疑,随即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唇瓣柔软地贴着他的皮肤。

温栖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无声地点了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往她怀里靠得更近。

马车的摇晃让他们的身体轻轻碰撞,贺南云的药香混杂着他身上的汗味,交织出一种暧昧而亲密的气息。

她低头看着他,见他眼角还有泪痕,却多了几分安心的神色,便轻轻一笑,手指滑过他的颈侧,顺着衣衫的领口探入,轻抚他仍有些敏感的锁骨。

「还疼吗?」她问道,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皮肤,带出一阵细微的颤抖。

温栖玉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她的触碰点燃了某种余烬,却又摇了摇头,「不疼……只是……」他顿了顿,脸颊又染上一层薄红,「有点冷……」

她拉过车厢内的薄毯,盖在他身上,顺势将他整个人揽进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前,「那就靠紧点,我给你暖暖。」

温栖玉顺从地缩在她怀里,鼻尖蹭着她的衣襟,嗅着那股熟悉的药香,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睡一会儿吧,栖玉。一会儿到家了。」她低声道,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发丝。

温栖玉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终于在她的怀抱中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回到贺宅,贺南云先将温栖玉安顿在西院,见他裹着薄毯沉沉睡去,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安稳,她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刚踏出西院,便瞧见狄子苓在门口徘徊,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惶惶不安,见了她,他下意识后退几步,低头歉道:「女君……是我不好。」

他们本是为了买绣线才上街,谁料竟惹出这一场祸事,让温栖玉白白受罪,狄子苓心头自责难安,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贺南云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你又何故道歉?」

狄子苓听出她口吻中的犀利,尚未从惊恐中平复,连忙就要下跪赔罪,「是我不该让温公子陪我上街……若非如此,他便不会遭此事……是我连累了……」

在他膝盖触地前,贺南云及时搀住他的手臂,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你与栖玉上街并无过错,错的是卉王那蛇蝎心肠的人。她尚未为此事低头,你们倒急着替她赔罪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入耳,狄子苓却似懂非懂,慌乱间脱口而出,「不是……我没有……」

「行了,你也受惊了,好好歇息。」贺南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亲自送他回了东院,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主院。

踏进主院的那一刻,贺南云才感到身体像被拆散重组,骨肉酸痛,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连日奔波、纵马狂驰,又气急攻心,迟来的疲惫与眩晕袭来,让她不得不倚靠着门扉,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南云!」楚郢正巧来到,见她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扶住,眼中满是焦急,「南云,妳这是怎么了?可不舒服?」

「无事……」贺南云吐出一口浊气,搭着他的手,步履蹒跚地走到床榻边坐下,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润了润喉,才缓缓道:「栖玉的事,多亏有你。」

她已从楚明曦那儿听说了经过,狄子苓在街头目睹温栖玉被掳,慌忙跑回贺宅报信,彼时她在道观,家中无人能作主,是楚郢当机立断,联系大理寺的楚明曦,以查案之名扣押卉王,又飞鸽传书通知她,才有了后续的解救。

楚郢听她提及此事,得意地像只偷腥的小猫,凑近她身边,蹭了蹭她的手臂,笑得狡黠,「正夫之位我争不到,侧夫总该有我一席之地吧?」

他这一蹭正巧碰到贺南云腿间的伤处,疼得她皱眉倒抽一口冷气,楚郢一愣,连忙擡起头,惊问:「怎么了?妳受伤了!」

「无事……」贺南云试图敷衍,却掩不住眉间的痛楚。

「什么无事!」楚郢急了,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与执拗,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拉她的衣衫,「还有哪里伤了?我瞧瞧!」

贺南云本想推脱,无奈明羽与宋一青尚未回府,她一路奔波也未及检查自己的伤势,见楚郢如此坚持,她只得简单道:「就是久未骑马,大腿内侧磨破了皮……找点金创药抹上便好。」

她刻意略过道观遇刺之事,免得他胡思乱想。

楚郢脸色沉下,语气强势且不容反驳,「我替妳上。」

他二话不说,伸手熟练地解开贺南云的腰带,缓缓褪下她的中裤,随着布料滑落,果真如她所说,白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烛光下,内侧的皮肤因长时间骑马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着细小的血珠,触目惊心。

楚郢心头一紧,眉间的担忧更甚,却在擡眼的一瞬,视线不自觉地向上滑去,落在了她腿间那幽深的暗穴。

那处隐秘的幽谷因方才与温栖玉的激烈欢爱,尚未完全恢复,穴口微微肿胀,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仿佛还有着温栖玉尺寸惊人的入侵痕迹。烛光映照下,那片柔嫩的肌肤微微张开,透出一抹诱人的绯红,像是盛开的花瓣,带着令人心悸的魅惑。

楚郢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般,无法移开,心跳在胸腔内乱了节奏,某种原始的冲动在体内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阿郢?」见他呆住,贺南云误以为他是被自己伤势给惊住,安抚道:「当真也没那么疼。」

楚郢回过神,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掩不住耳根的微红。

「我……我只是检查伤势。」

他语气有些结巴,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正经些,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沾上金创药的指尖轻轻触及她大腿内侧的红痕。他的动作小心翼翼,药膏的清凉缓解了伤处的灼痛,却也让贺南云敏感的肌肤不自觉地轻颤,引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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