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尺寸惊人的巨物缓慢嵌入,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壁,层层嫩肉被强行分开,带来一阵刺痛混杂着快感的拉扯感。
贺南云低哼出声,穴口被撑得很满,仿佛要被撕裂般,茎身的突起青筋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寸入侵都让她感觉到那惊人的粗硬与灼热。
无论经历几次交欢,她都依旧觉得温栖玉的阳物尺寸实在骇人。
「栖玉……太大了……」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腰身缓缓下沉,终于将那庞然大物完全纳入。
穴内的嫩肉将那狰狞的柱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像是无数小口在极力吮吸、疯狂挤压,让温栖玉仰头溢出一声沉溺的呻吟,眼中满是满足的媚态。
待适应了一下,贺南云随即开始摇动腰身,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肉棒捣进她的最深处,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在西院内回荡。
她感觉自己的穴壁被撑至极限,那大尺寸的肉棒在强行扩张她的内里。
温栖玉的腰身不自觉地挺动,狂野地迎合她的律动,每一次深嵌都引发爱液飞溅,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南云……好紧……操我……用力……」温栖玉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而痴狂。
他的双手被缚,只能用腰力将自己顶入更深,几乎拱起了自己秾纤合度的腰身,与床榻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故意收紧穴内的肌肉,紧紧地夹住他,惹得他猛地一颤。
「唔……啊哈……太紧了……」
贺南云低笑,俯身咬住他挺立而发红的娇嫩乳头,牙齿轻轻拉扯,引得他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身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沉落都让柱身完全嵌入,顶弄到深处。
穴壁被扩张的感觉越发强烈,那大尺寸的柱身每次抽离再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拉扯与极致的充实快感。
温栖玉的理智早已崩溃,只能跟随她的节奏,腰身狂野地挺动,像是将所有的渴求都倾注在这激烈的交欢中,猛烈的撞击声越发响亮,淫靡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滑落,湿透了身下的被褥。
他喘着气,眼尾泛着泪光,失神地喊:「不行了……」
贺南云故意放慢节奏,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用力掠夺,同时夹紧穴壁,低声使坏,「还不许射。」
她的腰身再次加快,穴内的嫩肉蠕动着吮吸他的肉棒,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激烈的交欢中,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狄子苓迟疑的声音,「女君……栖玉兄……」
贺南云一愣,身体本能地一顿,细柳腰枝停止摇动,穴内猛地用力一夹,紧致的嫩肉如铁箍般挤压住温栖玉的肉棒。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温栖玉猛地扭动身体,腰身向上顶去,发出一声大声而破碎的压抑呻吟:「南云……不要停……啊……操我……继续……」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中满是迷乱的渴望,仿佛丝毫不顾门外的动静,一心沉沦在这快感中。
贺南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狣。
她故意忽略门外的声音,腰身摇得更快更狠,像是故意要让门外听见这暧昧的节奏,温栖玉的理智分崩离析,碎成一片片在欲海里沉沦,只能跟随她的节奏,腰身狂野地挺动,肉棒在她的穴内跳动得越发剧烈。
「南云……不行了……」
终于在贺南云又一次用力夹紧穴壁时,温栖玉再也忍不住,猛地绷紧身体,低吟一声,滚烫的热流汹涌灌进她的深处,冲击得她穴内一阵痉挛,也跟着颤抖起来,高潮的余韵让她低叫出声。
射后,贺南云喘息着俯身,轻轻解开温栖玉手上的发带束缚。
布料松开的瞬间,他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却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双手终于自由,无力地环上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贺南云正想说什么,门外又传来狄子苓低声的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与不安,「……女君,我自己绣了锦袋……想、想给您瞧瞧……」
刚缓过劲的温栖玉恢复理智,脸颊绯红,轻轻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喃,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南云……妳也怜怜他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像是方才的激烈交欢让他多了一丝大度。
贺南云低笑出声,用手指轻轻勾起他鼻尖上的一颗汗珠,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语气带着一丝揶揄,「怎么这么大方了?」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轻轻抚摸那残留的红痕,引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温栖玉脸颊微红,眼中却满是沉溺,他紧紧抱住她,低声呢喃,「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的气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贴着她的颈侧,将所有的顺从都倾注在这拥抱中。
贺南云心头一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披上薄衫,缓步走向门扉,推开房门。
狄子苓就站在门外,脸红如滴血,目光触及她方才欢爱后赤裸的身躯,下身还沾着湿黏的白精,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咬紧下唇,试图强迫自己声音镇定,却掩不住颤抖,「……女君,这是我……自己做的锦袋……」
这借口很苍白。但他在门外听着里头的阵阵呻吟,竟是移不开脚步。
狄子苓手中紧握着一个绣工精致的锦袋,低垂的眼睫遮住羞愧与欲望,像是连擡头的勇气都无。
贺南云慵懒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慵懒打趣道:「怎么?在外面听了这么久,就送个锦袋来?」
她的目光扫过他绯红的脸颊,停在他颤动的长睫上,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心思。
狄子苓闭上眼,睫毛轻颤,声细若蚊鸣,「不是……我……」
他话未说完,贺南云上前一步,纤指勾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拉扯,引得他低低一喘。
她顺势搂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拉进房内,唇瓣温柔地贴上他的,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两具火烫的身躯相贴,狄子苓的衣衫下,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显露出他难抑的躁动。
她将他带到床榻边,狄子苓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床上的温栖玉。
温栖玉浑身赤裸躺在床榻上,方才的欢爱让他脸颊泛着餍足的红晕,却笑盈盈地正望着他,眼中带着一抹温柔的鼓励。
狄子苓的思绪一片混乱,既因贺南云的亲吻而心跳加速,又因温栖玉的目光而羞愧难当。秘药在体内发作,化作一阵阵灼热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浑身燥热,后穴因肛塞的刺激而隐隐抽搐,理智逐渐迷失。
贺南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声道:「狄子苓,看着我。」
他迷迷糊糊地擡头,眼中水雾氤氲,呢喃道:「女君……我要……给我……」他的声音断续而急切,秘药的催情效应让他几乎失去自持,只剩本能的渴求。
「你看着我,我是谁?」贺南云掰正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项圈,轻轻拉扯乳铃,引得他猛地一颤,乳铃已经被软蜡凝固,发不出声响,却垂坠缀的,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