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徐徐,吹动长安城的枫叶,簇簇火红自墙头枝梢间摇曳,似烈焰般点燃了整个西院。饭后,贺南云步履轻缓,来到西院。
透过半掩的门扉,她望见温栖玉独坐床榻边,低垂着头,手中握着一本册子,几缕发丝散落在颊边,连捻开的力气都无,那册子,竟还是反的。
「在看什么?」贺南云推门而入。
温栖玉倏地擡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连忙放下册子,声音低软地唤道:「南云……女君……」他伸手便要去拉她。
贺南云拾起他放下的册子,翻看一眼,奇道:「名动长安的温氏子好生厉害,连册子反了都能看。」她的语气轻快。
温栖玉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蠕动着唇想辩解,声音却细若蚊鸣,「不是的……」
「坐。」贺南云不再逗他,温柔地将怀中的一物递到他面前,「这个你收好。」
「这是?」温栖玉迷惘地接过,定睛一看,手中之物赫然是他的良籍,他瞪大双眼,心头猛地一震。三司会审上,贺南云提及的良籍证竟是真的,他脱离了奴籍,终于恢复了自由之身。
然而,这份喜悦尚未在心底绽开,一股巨大的恐惧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既已脱奴籍,便再无理由继续留在贺宅,他紧握良籍的手指微微发白,嗓音哽咽,带着难掩的慌乱,「南云……妳要赶我走……?」他的眼中盛满晶莹的水光,语无伦次地低喃:「那、那卉王就是……就是一握!就一握而已……妳……妳别嫌弃我……别赶我走……我没地方去……」
见他方寸大乱,贺南云心头叹息,伸手将他颊边散乱的发丝轻轻捻开,指尖温柔地滑过他的皮肤,「怎么好端端地给你个良籍,就变成我要赶你走了?」
「妳……妳不赶我走吗……」温栖玉咬唇,眼眶泛红,眼中满是忐忑与依赖,他小心翼翼地擡眼,「是我不好……还害妳在牢里受苦。」
贺南云眼眸一沉,伸手狠狠捏住他的嘴,指尖用力到让他唇瓣微微泛白,扯唇嗤了一声,「我没受苦,舒服着呢。倒是你,再让我听一句这样的话,我就罚你。」她的目光锐利,却藏着无尽的疼惜。
温栖玉的眼眸如盛满了水珠,晶莹剔透,带着一抹勾人的媚态。
他捧住她的手,缓缓将她的手指含入嘴中,舌尖温热地舔舐着她的指腹,柔软地缠绕,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动作小心而虔诚,带着一丝挑逗,唇瓣轻轻吮吸,引得贺南云的手指微微一颤。
「女君要怎么罚……我都受得的……」
贺南云心头一热,目光不由得暗了暗,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气息交缠,语气带着一丝邪魅,「哦?什么都受得?」
她的手指从他唇间抽回,顺势滑到他的下颔,轻轻擡起,逼他与自己对视。他的脸颊越发绯红,长睫颤动,像是被她的目光烫伤,却又心甘情愿沉沦。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喉结滚动,主动凑上前,唇瓣试探性地贴上她的手指,再次含住,舌尖灵巧地滑过她的指缝,湿热的触感让贺南云的呼吸微微一乱。
知他有意勾引,她低笑出声,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颈侧,指尖沿着他敏感的皮肤缓缓滑动,引得他不自觉地轻颤,低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南云……」
贺南云俯身,唇瓣轻轻擦过他的额角,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语气低柔几许,「我说过你可去心之向往处。」
她的手滑到他的胸前,隔着薄衫轻轻揉捏,引得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贺南云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语气故意放慢,「不过,你刚才说什么都受得……那这罚,可要好好想了。」她的手指灵巧地滑到他的腰间,轻轻一按,让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温栖玉咬唇,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抹羞赧的媚态,他主动贴近她,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皮肤,低声呢喃,「南云……罚我吧……只要妳不嫌我……」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颈侧,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花。
贺南云的唇角勾起一抹促狣的笑,「小妖精。」她俯身而上,动作轻缓却不容抗拒,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
她抽下温栖玉的发带,丝质的带子在她手中灵巧一转,迅速将他的双腕绑在床头的柱子上,布料紧紧勒住他的手腕,微微泛红,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仰头看她,眼中盛满迷离与渴求。
她低头,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喉结,舌尖灵活地舔舐,湿热的触感让温栖玉猛地吸了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故意放缓动作,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凸起,引得温栖玉身体猛然一颤,呼吸骤乱,贺南云的唇角微微上扬,沿着他的颈侧向下,手指灵巧地拨开衣衫,露出肌肤白皙的胸膛。
舌尖滑过他的乳头,轻轻一舔,随即用力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咬住那小巧的凸起,惹得温栖玉低哑地哼出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拱起。
「你说,卉王握了你哪里?」贺南云擡起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手缓缓滑落至他的大腿内侧,指尖故意在伤处边缘轻轻摩挲,却巧妙地避开了更敏感的部位。
温栖玉的眼神早已迷雾一片,脸颊涨红,「握了我的……那东西……」
「哪?是这里吗?」
贺南云挑眉,故意让手指滑到他的大腿根部,轻轻按压那片柔嫩的肌肤,距离他硬挺的欲望仅有咫尺之遥,她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引得他猛地一颤,低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不是……在上面一点……」温栖玉咬紧下唇,眼中水光潋潋,声音带着一抹难抑的哀求。
他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发带,却只让布料勒得更紧,腕上的红痕越发明显,酥麻的疼痛感仿佛使他的身体更加灼热。
「那是这里吗?」
贺南云的笑意更深,手指灵巧地滑到他的卵囊,温柔地揉捏。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敏感的部位,力道时轻时重,惹得他猛地吸气,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腰身向上挺动,渴求更多的触碰。
「不是……南云……给我吧……」
温栖玉的声音几乎是哽咽出来,他的粗大硬挺早已胀得狰狞,顶端溢出晶莹的液体,在挣扎与疼痛中,越发沉溺在这被支配的快感中。
「给什么?」她俯身贴近,鼻尖几乎与他相触,气息交缠,语气满是挑逗。她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肉棒,缓慢地套弄,轻擦过暴凸的青筋,引得他狂颤,腰身疯狂迎合。
温栖玉脸颊绯红,他咬紧下唇,声音低哑而急切,「让我进去吧……南云……我想进去……」
「什么东西进去哪?」贺南云故意放慢语速,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她加重了套弄的力道,指节刮过他灼热的欲望,不断挑拨着他崩溃的边缘。
他的腰身不自觉地迎合她的手,乞求她更快。
「我的……大肉棒想进去!」温栖玉终于忍无可忍,睫毛上沾着泪珠,将在教坊司所学的淫词都大声喊出来,「南云……我要进妳的穴里……妳狠狠地操我……我想成为妳的淫奴,让妳一直操我……求妳了……」
贺南云低笑出声,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灵巧地探入,与他的交缠,贪婪地掠夺他的喘息。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掌心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指尖时而挤压顶端,时而滑过卵囊,引得他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么急?」她低喃,声音沙哑而诱人,「那得看你听不听话。」
温栖玉猛地点头,眼中水光更盛,声音断续,「我听话……南云……我什么都听妳的……快给我……」
他的腰身不自觉地挺动,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动得越发剧烈,像是随时会爆发。
贺南云故意放慢动作,唇瓣滑到他的耳边,低声带着调笑轻语,「那就先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松开手,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缓缓褪下中裤,露出白皙的腿间。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入口,故意在他面前抚弄,引得温栖玉的眼神越发迷乱,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南云……我要……」他挣扎着,发带勒得手腕几乎渗血,却让他越发兴奋,肉棒胀得更加狰狞,顶端液体滴落,在大腿间留下一片淫糜湿痕,「南云……女君……求妳怜我……」
贺南云俯身跨坐在他身上,穴口故意擦过他的肉棒,却不让他进入,湿热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几乎要疯狂。
她低笑,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