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那四个男人不知又在密谋些什么,贺南云索性独自去了汤泉。
行宫的汤泉名不虚传,袅袅白烟如纱似雾,将整个墨玉砌成的泉池笼罩得若隐若现,那股子灼人的热气见了人,便如飞蛾扑火般迫不及待地攀爬上身。
她向来畏寒,这股热意对她而言极为舒适,褪下那一身暗红劲装,纤长白皙的足尖试探性地点了点水面,随即一步步踏入池中,寻了个磨平的石枕靠坐下来。
白皙如瓷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渐渐浮起诱人的绯色,额际也沁出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午后那一套贺家枪法终究是耗尽了她的精气,在这一片温暖的氤氲中,她只觉眼皮愈发沉重,竟就这么歪着头沉沉睡去。
朦胧间,一声极轻的「扑通」入水声惊动了她,贺南云蓦地惊醒,却见水面平滑如镜,唯有白雾依旧,她自嘲地笑了笑,正泡得有些头昏脑胀,便撑着池缘站起身,打算上岸透气。
然而,就在她赤足踏上岸边青石的瞬间,一只带着水气的炙热手掌,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贺南云心头一惊,猛地回头,却撞进了一双温润的眼眸里,温栖玉不知何时已潜入水中,此刻半个身子浸在乳白色的泉水里,正握着她的足踝。
「何时来的?」她舒了口气,随意地翻过身坐在池边,一双玉腿垂在水面。
「方才。」温栖玉嗓音沙哑得像被热沙磨过,他半蹲在温热的池水中,缓缓擡起贺南云的脚踝,将那纤细雪白的足踝凑到鼻尖,细细嗅闻。
「这能闻出什么……全是这股怪味。」贺南云觉得痒得难耐,想抽回腿,却被温栖玉猛地向后一扯,她惊呼一声,身子险些跌回池中,双手只能死死撑在背后的石板上,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极致张开的脆弱姿态。
双腿大开,幽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池水轻轻拍击着她臀下的肌肤,激起细碎的水花。
温栖玉低笑一声,唇瓣沿着她的脚背一路向上,柔软却带着力道的吻细密落在每一个足趾上,他张嘴含住她的大趾,舌尖灵巧地缠绕舔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齿尖偶尔轻咬,留下淡红的齿痕,随后是脚踝、小腿内侧,每到一处都吮得极重,仿佛要将自己的味道烙进她的皮肤。
当他的吻掠过膝弯时,贺南云忍不住低吟一声,脚尖无意识地蜷缩,腿根处已泛起细密的酥麻。
「痒……」她喘着气想去推他的头,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石板上。
温栖玉埋首在她腿间,双手捧住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处早已因他的挑逗而微微湿润的幽穴完全展露在眼前,细缝在热气中轻轻翕动。
他眼眸彻底暗下来,温热的吐息先喷薄在那处幽微,惹得贺南云腰肢一颤。随即,他伸出灵巧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过花核。
「嗯啊……」贺南云猛地弓起身,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温栖玉却像找到了最甜美的蜜源,舌尖开始肆意挑逗、进攻,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碾压花核,画圈、弹舔,再猛地整个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舌头灵活,时而平舖舔过整道细缝,时而钻进穴口浅浅抽送,卷起大量黏腻蜜液吞咽下去。
「栖玉……别……嗯啊……痒……」
贺南云的声音带上了哑音,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死死分开,只能无助地挺腰迎合,那处敏感的花核被他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舌尖扫过都像电流直窜天灵盖,让她腰肢失控地痉挛。
温栖玉擡眼看她,贺南云平日清冷的脸此时满面潮红,唇瓣被咬得嫣红,眸中水雾弥漫,胸前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这副被自己舔到失神的模样,让他下腹的热意更盛。
他低哼一声,舌头忽然集中攻击那颗最敏感的花核,快速弹舔、碾压、吮吸,同时两指并拢,猛地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精准找到内壁那处最软最肿的凸起,缓缓揉捏。
「等等……栖玉……」
贺南云喘气,整个人弓成一道紧绷的弧,内壁疯狂绞紧他的手指,蜜液狂涌而出,却被他舌尖全数舔净。
温栖玉非但不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舌尖在花心上飞快打转,手指在内里搅动,每一次都顶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全身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南云……给我……我想要……」他哑声低喃,声音里满是欲望。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贺南云终于沉受不住他的攻势,长吟了一声。
「嗯……哈……」
一股热烫的透明液体从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像失控的泉水,径直溅在温栖玉的脸上、唇上、舌尖,他没有躲,而是张嘴接住,喉结滚动,将那甜腻的蜜液尽数吞下。
她整个人瘫软在石板上,有些失神,大口喘息,腿间微微发酸,不断吐出残余的液体,温栖玉舔了舔唇角,缓缓起身,将她软得像水的身子抱进怀里。
「南云……妳的味道,真甜。」
池水轻轻荡漾,映着她满面情事后的绯红与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浓烈欲火。
「你们瞧!我说什么来着!温栖玉这厮平日里装得温润如玉,实则最是奸诈小人,竟背着咱们先行跑过来占便宜!」楚郢那张扬且不满的叫嚷声,随著白雾的翻涌穿透而来。
贺南云支起无力的身子,半靠在岸边,她长发湿漉,几缕发丝黏在红晕未消的脸颊上,眼角那抹刚被温栖玉「服侍」过的媚红尚未褪去,水润的黑眸中漾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她望向联袂而来的三人,闲适慵懒调侃道:「没想到你们几个如今感情好成这般,竟还要约着一块儿泡汤泉。」
楚郢一见贺南云这副餍足欢快样,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神色自若的温栖玉一眼,咬牙道:「谁跟他们感情好!有人不守规矩!」
「那正好,这大池子便让给你们,我泡得有些乏了……」贺南云强撑着发软的腿正想起身。
「不,妳得留下。」楚郢与狄子苓竟难得默契十足,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肩膀,生生将她拦在了岸边。
「可我真的已经泡够了……」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宋一青缓缓蹲下身来,他那双向来平静如冰的眼眸,在掠过贺南云大腿根部时骤然一暗,那里还残留着温栖玉方才吸吮后的痕迹,晶莹的淫液混合著泉水,正顺著白皙的内侧缓缓滴落,在墨玉石板上洇出一片暧昧的湿痕。
宋一青冷冷地瞥了一眼略显心虚的温栖玉,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哼。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小罐,指尖挑起一抹透明且带着清冷药香的膏体。
「别动,妳体内毒素未清,这泉水虽暖,却也容易让妳后力不济。」宋一青嗓音沉冷,大手却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她的膝盖。
「这是什么?」贺南云感受着那指尖抵在穴口处的凉意,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药膏。」
宋一青言简意赅,指尖微微用力,带着那抹湿滑的药膏长驱直入。
贺南云低呼一声,只觉那药膏遇热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修复着方才被温栖玉折腾出的红肿,却又隐约带着一股奇异的燥热,让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变得愈发湿润、柔软。
这药膏乃宋一青秘制,本是为了生辰夜的高强度「护持」而备。它能护住贺南云的心脉,让她在承接雨露时不至于体力枯竭,更能让那窄小之处长久保持水润,以应付即将到来的、足以摧毁理智的狂欢。
宋一青的指尖在那温热潮湿的深处不紧不慢地搅弄着,将药液均匀涂抹。他的目光越过贺南云的肩头,看向身后虎视眈眈的三个男人,语气淡然却带着某种主权的宣告。
「药上好了,接下来看你们的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