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青被贺南云那失控的一咬间接夹得腰眼剧麻,龟头被内壁死死绞住,马眼大张,再也压不住那股汹涌的射意。
「南云……给我……全给我……」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一压,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直直撞开宫口,腰眼猛地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药精如火山爆发般暴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又急又猛,瞬间灌满她蜜穴深处。
贺南云被这滚烫的暴射烫得气喘吁吁,内壁无意识地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榨干每一滴,白浊药精多到溢满宫口,顺着紧密结合处逆流狂涌,拉出长长的乳白淫丝,将两人腿间染得一片狼藉。
宋一青射得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滚出近乎崩溃的喘息,却在最后一波脉动结束后,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他仍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那余韵中的轻微抽搐,双臂像铁箍般环住她汗湿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锁在怀里。
楚郢被方才那一咬刺激得乳尖又痛又爽,乳汁喷得满脸都是,此刻看着贺南云被宋一青射得神智涣散的模样,胸口胀奶的酥麻瞬间窜到下腹,他低喘着凑近,捧着自己肿胀的乳肉,将还在滴奶的乳尖再次塞进贺南云嘴里。
「南云……我也要……」
贺南云还在高潮余韵中,脑袋晕得发胀,本能地张嘴含住,用力一吮。
「嗯嗯哈……」
楚郢腰肢猛地弓起,下腹一热,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无需抚触,竟直接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白精液喷射而出,射得高高的,落在贺南云雪白的胸乳与小腹上,混着宋一青溢出的药精,画出一片淫靡的乳白痕迹。
他射得腿软,跪在榻边大口喘气,声音带着哭腔的满足,抱住她的腰,「嗯……南云……好喜欢妳……」
宋一青低头,看着贺南云被自己与楚郢的精液染得满身狼藉,眸色转深,他不拔出来,就这么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那温热的包裹与细微的痉挛,一手抚上她汗湿的背脊,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看自己。
「南云……」他声音哑得发狠,却又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一字一句,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骨血里,「妳体内有我们的阳气,更重要的是有我的药精。这辈子,妳不只能活过二十五,还要与我长命百岁。」说完,他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
房内只剩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余韵颤抖,烛火摇曳,将四人交缠的影子拉得极长。
贺南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记得在迷乱的夜里,她的身子从未空闲过……不是被压在男人身下,被那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就是被抱起坐在男人腿上,被迫上下起伏,直到内壁痉挛、蜜液与精华混成一片黏腻狼藉。
四个男人不知哪来的那么多体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姿势换了又换,穴口被轮流填满、灌注,腰肢早被揉得酥软如泥,腿间至今还残留着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隐隐刺痛。
这若是传到长安城那些贵女耳中,她身为女人的脸面怕是要丢得干干净净。
罢了,谁让她身中剧毒,借这满屋阳气续命,也算情有可原。
当天光破开云层的微亮洒进室内时,她迷迷糊糊醒来,她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觉得腰腿酸麻得像散了架。万幸的是,身上的黏腻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柔软的干净中衣,就连那满榻淫靡狼藉的被褥也已被换成新的。
只是,身上沉得厉害。
她微微睁眼,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四个男人「瓜分」得不留余地。
楚郢这小狼崽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趴在她胸口,头重重地枕在她的乳沟里,睡颜竟显得有些憨态可掬;她的左手被温栖玉枕在脑下,那人侧躺着,微凉的掌心依旧霸道地扣在她纤细的腰侧;右侧则是宋一青,他那修长的手指始终搭在她颈侧的命脉上,仿佛是在这沉睡中也要守着她,怕她随时会断了气。
就连年纪最小的狄子苓也蜷在床尾,头靠在她的腰窝处,那细碎的银链轻轻贴着她受过蹂躏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这张平日里宽敞的床榻,此刻挤了五个人,拥挤得连翻身都难,却让贺南云干枯已久的心口,莫名涌上一阵滚烫的暖意。
她这是……熬过二十五岁的大限了?
心念一动,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却牵扯得腿根与腰窝一阵酸麻刺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嘶──」
这声细微的抽气,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处于浅眠状态的宋一青惊醒。
他猛地睁眼,清冷的眸中还残留着熬夜后的血丝与惊魂未定的惶恐。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猛地收拢手指,死死扣住她颈侧的动脉,在那里,脉搏正有力且稳定地跳动着,一声声告诉他──
她还活着。
宋一青愣住了,平日里那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神医,此刻手指竟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缓缓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像是要确认这不是一场空欢喜的梦。
贺南云看着他这副呆愣的神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握住他冰凉的手,主动贴在自己脸侧,眉眼弯弯,轻声笑:「一青,我还活着呢。」
那一瞬间,宋一青眼底那层薄薄的防线彻底碎裂,他猛地俯下身,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带着劫后余生的狠劲,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掠夺与失而复得的战栗,她被吻得几乎窒息,却舍不得挣脱,只能仰起头任由他掠夺。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喘息里带着几分偏执的狠戾与释然,「阎王要与我抢人,没门。」
他低头,在那被吻得红肿的唇角又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妳的命是我的,日子也是我的。我们要长命百岁,一起看尽这人间的春夏秋冬。」
贺南云看着他,满腔的酸楚与甜蜜化作无声,她擡起酸软的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回去。
床榻上其余三人依旧在熟睡,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温暖而厚实。窗外天光大亮,晨鸟鸣啭。
她意外地,又不出意外地,跨过了那道生死关头,迎来了属于她的、热闹非凡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