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南云回过神来,十指上的浊白早已被温栖玉舔得干干净净,那双微泛红润的眼眸湿亮亮地望着她。
她心头一颤,才惊觉自己又被他勾着玩到失控,硬是让他射了一次。贺南云擡手捂住脸,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欲念,任凭温栖玉赤裸炽热的身子黏上来,也不理会,只佯作淡定下床,推门唤明羽进来打水。
明羽果然守在门外,像是等了很久,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家主……青公子正候着您用早饭。」
贺南云心头一紧,头皮发麻,慌忙理了理凌乱的衣衫,「知道了,我换身衣服便去。」
她拖延片刻才踏入正院,宋一青早已等在饭桌前,桌上的早饭冰冷无味,气氛凝重得压人。明羽心领神会,立刻让人撤下菜色换新,自己退了出去,房门合上后,仍能感觉里头传出的森寒气息,教人忍不住打颤。
冷意的源头正是宋一青。
他一身素衣,洗去旅途尘土,神色却如冰石般平淡,「我上山替妳采药,急急赶回,只为与妳同桌。结果呢?妳去了青楼,西院的温栖玉……也留宿过夜了。」
贺南云被他一言道破,理亏得无地自容,声音放得极轻,「昨日去青楼非我所愿……至于栖玉……确实是我色欲薰心、鬼迷日眼,把持不住。」
宋一青久久沉默,好不容易压抑住自己的呼吸,才低声道:「南云,在妳眼里,我就不是那个能让妳『把持不住』的人吗?七年药疗,我以为自己在妳心中别具意义……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贺南云立刻回应:「你自是与旁人不同。」
「哪里不同?」宋一青擡眸,声音却更冷,透着不甘,「是因为我精里有药?所以妳才不得不与我欢爱?这份亲近,从来都不属于我,是吗?」
沉寂重重压下。
「不是的,一青……」
宋一青闭上眼,胸口起伏剧烈。
他不愿承认,却终究无法否认自己一直在强求,七年前,他卑劣地用药精将她留在身边,纵然是枷锁,他也甘之如饴。只是……他不能接受,她能毫不犹豫地与别的男人相拥,却从未主动向自己伸手。
「是的,贺南云,我在妳心里只是工具。妳需要时便用,不需要时,便能毫不留情地弃开,不值一分怜悯。」
贺南云心口一紧,忍痛俯身捧住他的脸,逼着他与自己对视,「不是的,你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宋一青眼中氤氲着水光,世界几乎模糊一片,他用力地揪住她衣角,指尖冰凉,「可南云……我怕啊……怕妳宁愿去青楼,也不愿主动碰我。更怕有一日,妳将我全然忘却──那个二十岁起便守在妳身侧的宋一青,说忘便忘。」
「怎么会忘呢……」她低声安抚,手指轻柔地抹去他滚落的泪,极尽温柔,「怎么会不想碰你?只是……你以精压制我体内毒素,我才怕你身子承受不住。」
「妳骗我。」
「没有。」贺南云俯下去,轻轻噙住他冰凉的唇角,鼻尖磨蹭着他,声音低柔,「青儿,我命数坎坷,早已拖累你清白……我自己命不久矣,却还要你与我缠绵。」
「胡说!」宋一青气得咬牙。
她却在他耳边吐息,呢喃低魅,「真的……若我身体安康,定要日日缠着你,缠到你腰酸腿软,半步都下不了床。」
像是要证明自己方才的话,贺南云俯身吻住他,唇齿纠缠间一步步将他推至榻椅,宋一青几乎是无力抵抗,整个人被她压在椅背上。
方才还冷凝的气息,此刻却被暧昧的唇舌声与湿润的水意彻底浸染。
贺南云顺势剥开他的衣裳,指尖探入,捏住胸前的乳尖揉弄。
「嗯……南云……」他眼尾泛红,泪痕尚未干透,晶莹仍挂在眼角,反而添了几分惹人心怜的媚态。
贺南云低声笑着,恶意勾人,「贺南云想要宋一青,想狠狠欺负他……宋一青,说,可不可以?」
「嗯……可以……」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
贺南云动作更大胆,手滑入下身,扯下他的裤子,入眼的瞬间,她眸光一颤,目光从他因欲望而硬挺的肉棒一路滑下,停驻在那双沉甸甸的卵囊上,竟比旁人还更饱满,那对卵囊沉甸甸地坠着,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心生好奇,伸手握住,指腹在其中一颗上细细揉捏。
宋一青猛地颤抖,浑身一紧,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南云……」
贺南云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手上又用力些,细细摩挲推捏。
「嗯……啊……不行……」宋一青整个人像是被雷击般发软,腰背紧绷,呻吟一声比一声颤抖,带着羞耻却更加无力抗拒。
「原来……青儿在这里这么敏感啊?」贺南云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与恶趣味,指尖又在那对卵囊间捻弄。
「啊……饶了我……南云……那里不行……」他胸膛汗意渐生,白皙的胸口起伏不止,呻吟声此起彼落,几乎要被她玩弄得失了神智,被揉着卵囊时,他整个人忍不住浑身发颤,声音破碎地溢出,「嗯……啊……南云……那里、别……囊里……都是要给妳的……药精……」
贺南云闻言,眼神瞬间更亮,俯下身在他耳边低笑,「哦?那么……这可全是我的宝贝。」
话音一落,她忽然用力捏揉,指尖狠辣却带着节奏,掌心紧紧碾压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啊──!啊……不行……!」宋一青仰头,眼尾泛红,喉咙被撕开似的呻吟不断,腰身止不住颤抖。
贺南云瞧他快喘不过气,偏偏更加变本加厉,另一手握住他早已涨硬发红的阳物,扶着抵住自己湿热的穴口。
她眼神炙热,猛地坐了下去,将他整根完全纳入。
贺南云低吟,身下紧窄的穴肉瞬间死死收紧,夹得宋一青闷哼一声,几乎魂魄都要被抽走。
她故意挺着腰,起落间每一下都压得极深,将阳物根部狠狠磨蹭着他的囊袋,敏感之处被一次次压迫摩擦。
「哈啊……南云……!蛋……要、要碎了……嗯啊啊……!」宋一青全身颤抖,汗水狂落,双腿大张着,羞耻地被她骑弄,哭腔般的呻吟连绵不绝。
贺南云喘着气,却带笑,伸手再度揉捏住他的卵囊,每一下都带着几近恶毒的压榨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