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 自此万不敢再生妄念〈微H、男口〉

贺南云在失禁般的高潮后,喘息急促,身子却仍躁动不安。药性远未尽散,腿心蜜穴依旧泛着灼热红意,蜜液不住涌溢。

宋一青眼尖,瞥见温栖玉胯下的亵裤早已被顶出明显的帐篷,粗大形状若隐若现。他眉目一冷,冷声讥讽:「温公子的粗物果然不同凡响,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温栖玉一僵,耳尖发红,却无从反驳,宋一青随即起身,将他硬生生推到榻外,冷冷道:「此处不需你了,出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温栖玉压抑的喘息。

屋内,宋一青再低头看向榻上女子。贺南云仍然娇喘不止,雪肩起伏,胸脯随着呼吸摇曳,花径微微收缩,溢出的水光像在邀请。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下。明明知道不该,可压抑的性欲仍如烈火般翻腾,将理智焚烧殆尽。

宋一青缓缓俯身,照着方才温栖玉的姿势,伏到她腿间,舌尖探入,笨拙地舔吮那片湿热柔软。他舌头不若专精之人般灵活,动作有些生涩,偶尔还会不经意用牙尖摩擦到敏感的肉瓣。

那一瞬,贺南云蓦地全身一颤,像触电般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颤抖蜷起。

宋一青察觉她反应更剧烈,便更加执拗地一遍遍含吮、摩擦,舌尖不断刮过花蒂,牙齿时不时又轻擦过敏感处,疼麻交织的刺激让她大口喘气,娇声断续,却又无法遏止快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啊……不要……受不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僵紧,在他生涩却狂热的舌吻中,被迫攀上另一波泄身巅峰。

「嗯──啊……」

他吸吮得更加用力,恍若要将药性连同她的魂魄一并吮尽,欲火焚身,他终于忍耐不住,掀起衣襟,已经翘起的紫红肉棒抵着她湿热的穴口,仅插入半截,缓缓摩擦,感受那里灼热而湿滑的紧密。

贺南云被快感逼得一阵颤抖,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无意识地迎合。

宋一青咬紧牙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下的柔软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他明知若真的尽数深入,她纤弱的身子定然承受不住。

欲火在血液里肆意奔窜,他额际渗出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理智与冲动几乎撕扯到极致。终于,在那即将崩溃的瞬间,他猛地抽身,低喘一声,紧绷的腰身抽搐着,浓稠滚烫的热液尽数溅落在雪白被褥上,晕染出一片狼藉痕迹。

「哈……」

宋一青抽身后,贺南云身体仍因春药翻涌而颤抖不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娇喘声中带着浑然不觉的欲望,再度泄出一股热潮。

随着第二次泄放,体内的春药终于被彻底逼出,贺南云浑身无力瘫软在床榻上,汗水与精液交织,气息混乱却又平复了些许。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水淌落,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女子,眼神既克制又阴狠,凑上去将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卷入舌中。

「南云……和妳欢爱的是我宋一青。」

房门被重重关上,冷风灌入,温栖玉却烧得像在火里,他靠着门板,耳边全是榻内传来的水声与低泣。

「嗯……啊……宋一青……」

女子含糊的吟声,伴随宋一青急促的鼻息与湿滑的吮吸声,像是一把把刀割进他耳膜,割进他心里。

下身早已硬得发痛,亵裤被撑得高高鼓起,他死死摁住,却怎么也压不下。

明羽去找宋一青迟迟未归,主院向来清静,未经允许没有奴仆会来。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终于解开腰带,粗大肉棒弹出,怒张充血,前端已溢出透明黏液。

掌心一握,火热的触感直冲脑门,他紧咬牙关,手掌飞快套弄,耳边女子的哭吟与呻吟正是一记记催情符。

「南云……南云……」

他低声喃喃,像是怕声音被人听见,又像是要用呼唤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房里传来宋一青压抑的低吼,与女子颤抖的喘息同时炸开,他眼神一暗,手上速度更加疯狂,青筋暴起。

「唔──!」

他颤抖着仰头,白浊精液自前端急射而出,溅洒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浓稠一股股流淌,狼狈不堪。

胸口因高潮而剧烈起伏,他却半分快意也无,低下头,喘息沉重,额前发丝湿了。

贺南云在翌日清醒后,脑袋如同被木槌敲击过一般,空空木木。她只觉得腿心酸麻,喉头干渴得厉害,撑着身子起来灌了半盏清水,才蓦然察觉身上衣裳早已换过,就连床榻上的被褥也被人收拾干净,换成了新的。

她心头一沉,她这是……又毒发之后失忆了?

努力追索最后的记忆,却只停留在卉王闯入府中与温栖玉对峙的一幕,而后的一切,竟全都空白。

恍惚间,门外响起明羽疾言厉色的喝斥声。

「青公子交代过,你不可再出现在家主面前!」

「我来请罪的。」是温栖玉低沉压抑的声音。

「家主未醒,你去西院候着,自会告知你如何受罚。」

「我就在此等着。」温栖玉语气决绝,无半分退让。

明羽赶人不走,实在气急,语言更显尖锐,「不过区区一罪奴,也敢……」

「让他进来吧。」贺南云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打断了争执。

温栖玉闻声,快步入内。见她安然无恙,半倚榻上,面色虽仍带薄红,却不似药性缠身时那般惊心,他胸中紧绷的气息这才松了些,心神一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这是……」贺南云疑惑。

温栖玉垂首叩地,声音带着颤抖,「卉王殿下所下的春药,本是给我,却被女君误饮,害女君受此折磨,是我之罪。请女君责罚。」他伏地不起,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低微却急切,像极了失措的乞怜,「女君念旧情收留我,而我心怀私欲,只想藉女君庇护,脱离卉王掌控,实乃无耻。可我……无处可去,愿女君怜惜,饶我一条性命,自此万不敢再生妄念……」

他话说得急切而长,像是怕一旦停顿就会失去仅有的求生机会,贺南云听得眉心微蹙,终是重复他话里的一句:「你说,那春药,是卉王要下给你的?」

温栖玉双肩一顿,才低声应道:「……是。」

贺南云眼底冷光一闪,唇边勾起冷笑,「好一个卉王,我府里的人,她也敢动手。」

温栖玉心神俱震,缓缓擡头,方才那一番求饶、低声自陈,此刻竟显得无关紧要。映入眼中的,是贺南云白皙清冷的脸庞,春药退尽后仍残留的潮红,与那抹凌厉冷笑,活脱脱便是当年那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贺小将军。

一瞬间,心念错乱。明知不该,却似有鬼神牵引,他双膝跪地,整个人伏身而前,缓缓爬近榻前,那模样,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后的一根浮木。

「女君……」他声音低哑,眼底隐隐泛红,「温家满门抄斩,只留我一命……至今日方知,竟是卉王所为……」

说到此,他声音颤抖,像是压抑许久的痛苦一夕决堤。

「她命人将我投入教坊司,逼我观摩春宫、描摹淫图、抄写淫诗,以媚药入体,调教成淫荡之躯……只为有朝一日,供她取乐。」语声渐渐破碎,带着哭笑不得的绝望:「女君,我不明白……我究竟犯了何罪,要受这等耻辱……难道只因……只因生来阳物巨大?可……这却非我所愿……」

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去,他伏在榻前,额头抵着她的膝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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