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既灭,月华穿牖,照见一室凌乱。
贵妃绛雪身披绛纱,薄明如雾,肌体隐现,双峰巍巍,乳尖嫣红若樱桃初破。纱下私处茸茸,隐约可见,股间一线,腻光欲滴。帝视之,喉结微动。琰视之,目色渐深。公视之,垂眸不语。
雪忽笑,声如碎玉,顾公曰:“公断一指,妾陪一夜。公平?”
公不答。
雪起,行至公前,解其衣带。公衣落,露出精壮之躯。雪抚其胸,啧啧曰:“君子如玉,身子却似猛士。”又俯身解其下裳,那物勃然昂藏,青筋盘绕,龟首紫红,已然挺立。
雪笑曰:“公嘴上正人君子,此物倒诚实。”
公面色不变,惟耳根微赤。
雪遂转身,背对公,双手撑案,翘起雪臀。那臀浑圆如月,股间花蕊微张,已自湿润。她回头,目含春水,曰:“公从后来。”
公不语,挺身而入。
才入半寸,雪已轻呼一声。公再进,整根没入,雪啊地一吟,腰肢乱颤。公始动,初徐渐疾,啪啪之声,满室可闻。
帝坐于榻,观此景,那物早已硬挺,青筋暴起。雪见他模样,笑曰:“陛下莫急。”遂膝行至帝前,仰面含之。
帝闷哼一声,按其首。雪口舌并用,时吞时吐,舌尖绕龟棱而转,啧啧有声。
公在后愈操愈急,每入必尽根,每出必带红。雪口不能言,惟呜呜作声。公操一下,她便咬帝之阳物一下;公再操,她后穴亦随之收缩——原来琰不知何时已至其后,以一指探入后庭,继而二指,继而三指,继而那物亦挺入。
三穴齐入,雪浑身战栗,呜咽不止。帝按其首,公操其牝,琰入其后。三人三向,动止如一,啪啪之声,啧啧之音,满室交响。
琰性最狂,操后庭尤猛,每入必尽根,每出必带肠红。他一手扳雪之臀,一手扇其左乳,骂道:“骚货,后穴这般紧,夹死本王了!”
帝亦不遑多让,扇其右乳,骂道:“贱婢,嘴里含好了,敢松口试试!”
雪乳波荡漾,红痕累累,而目中反有媚色,似极受用。
公虽不语,额角见汗,操牝之势愈猛。雪牝中热烫,紧紧裹之,蠕动如活物。公咬齿,猛然深入,一股浓精激射而出。
雪牝受烫,浑身痉挛,牝中夹紧不放,竟无一滴流出。
公欲出,雪牝中如有手拽之,不得脱。
帝大笑:“好个骚狐,夹得这般紧!公且歇,朕来也!”
帝拔出雪口中阳物,扶正其臀,对准那流浆之牝,一捅而入。
雪牝中满是公精,滑腻异常。帝尽根而入,啧啧水声大作。雪被三穴齐攻,口不能言,惟仰首哀鸣,声如乳猫。
帝一边操,一边骂:“贱货,公操得爽幺?王操得爽幺?朕操得爽幺?”
雪口不能答,惟点头不止。
琰在后,见她模样,狂性愈炽,一手扇其臀,一手揉其阴核,骂道:“骚狐,阴核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幺贞洁!”
雪阴核早被自己摸着——不知何时,她已腾出一手,自揉其蒂,指法娴熟,旋按揉捏,无所不至。
三穴齐攻,自抚其蒂,雪飘飘欲仙,口中呜呜,目中流泪——不知是苦是乐。俄而浑身僵硬,牝中抽搐,竟泄了身。一股热流,浇于帝阳物之上,与公精混作一处。
帝亦到顶,闷哼一声,浓精再注其中。琰继之,亦泄于后庭。
三精满溢,自雪牝中股间汩汩而下,流至膝,滴于地,汇作一滩。
雪伏于案,喘息良久,忽笑,声哑而媚:“三位……好本事……妾……险些死了……”
帝抚其背,笑骂:“死?你且死一个朕看看。”
雪回眸,目含春水,顾公曰:“公……方才骂妾否?”
公面色如常,惟气息略促,淡淡曰:“未骂。”
雪笑曰:“公真君子。床上亦君子。”
公不语。
琰凑前,抚其乳,笑道:“本王可不是君子。本王是疯子。”
雪笑啐之:“疯子才好。疯子干得爽。”
窗外月渐西沉,东方欲白。
四人横陈于榻,交股而卧。雪居中,三男环之。纱衣早已不成形,零零落落,覆于身上。牝中股间,精液兀自淌出,沾湿了席。
雪闭目,唇边含笑,不知是睡是醒。
帝抚其发,忽问:“快活幺?”
雪不答,惟嘴角笑意愈深。
琰笑曰:“她不答,便是快活。”
公不语,惟目视屋顶,若有所思。
烛泪堆红,夜尽天明。
穿牖而入,照见一室凌乱。衣衫委地,履舄交错。四人形迹,隐约可见。
公之断指处,已裹素帛。那素帛之上,隐隐有血渗出,如红梅落雪。
翌日,晋公出宫。
帝送至宫门,欲言又止。公顾而笑曰:“陛下不必言。”
帝曰:“表叔——”
公曰:“臣少时教陛下法家之道,尝言‘法者,国之权衡也’。今陛下权衡已失,臣能如何?”
帝默然。
公又曰:“那妖物,臣终当斩之。非今日,即明日;非臣,即他人。”
帝垂首。
公徐去。行数步,忽回首,曰:“陛下噩梦,臣知之久矣。然护陛下者,非狐,乃陛下自心耳。”
帝怔住。
公已去远。
身后,宫门缓缓合上。
帝独立良久,忽觉头疾又作。眼前阵阵发黑,耳畔似有狐鸣。他扶住宫墙,喘息不定。
恍惚间,有人自后抱之。暖香盈怀,声如莺啼:“陛下又疼了?”
帝不答。
那人轻轻抚其额,一下,一下。
“妾在。”她说,“妾一直都在。”
帝闭目,靠入她怀中。
宫墙外,朝阳初升。宫墙内,残烛未灭。
新的一日,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