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心澈什幺都不知道,直到许蓁蓁开口
她下意识摇头否认,看到女人那凛冽了几分的眼眸,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嗯……我、我……不是……呃……”
江心澈脑细胞都要燃尽了还是想不出来该怎幺办,完完全全死局
她没想到自己瞬间露馅,也没想到许蓁蓁会演她
许蓁蓁眼里冒出几分兴趣,饶有趣味地望着江心澈结巴着,等待她的答案
眼看憋不出来什幺,干脆放过了她
倒是好玩
突然从一个只会玩乐还没开智一样的没有信息素的乾元,变成了一个小狼崽
警惕着周围,笨笨的想要圈划出自己的领地,也会想办法讨好比自己强大的
许蓁蓁心里生出隐欲,说不清道不明
现在只有她和眼前这个人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了上来。
现在殿里只有她们两个。
什幺大局,什幺造反,都不重要。
什幺都不用管
聪明的狗比蠢狗好逗
“过来”
江心澈没动,她害怕啊……
然后许蓁蓁轻微皱眉
江心澈乖乖凑到她面前去了,不过两步距离,往前,有些太近了
许蓁蓁心里有几分得意,终究是不过二十的少女,再有多聪明,心思都写在脸上
伸手把江心澈反擒,把她压在桌上
江心澈心里嘎噔一下,慌得有些大脑缺氧,顾忌到二人地位,她僵着身子,却不敢还手反抗
视野完全被剥夺,只看得到木桌上的纹路
身后的吐息,粗重着吞吐欲望
又好像也夹杂着自己的
为什幺呢,怎幺会也有自己的欲望呢?
怎幺会是暧昧的气氛呢?
江心澈想不清楚
然后身后被突然一碰
自己后颈的头发被撩到一边,漏出那块特殊的构造
气息打在上面,江心澈又想仰头又想缩脖子,最后只能抖了抖
柔软贴在上面,江心澈身子又剧烈一抽,抿住了呻吟
然后————
她瞳孔一瞬扩大,“哈嗯!”
尖牙咬破腺体,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涌入
她只觉得鼻尖多了好多凛冽的玫瑰香,剧烈地包围着她,又好像攻击着她的气味
“呜呜……”
尖牙还在里面,气息不断涌入,江心澈难受得忍不住发出声音,像摇尾乞怜的小狗
气息又剧烈地冲撞进来,江心澈身体抖起来,她睁大眼睛挣扎,可此时自己根本没了力气,也怪自己亲手让许蓁蓁反擒了自己
她险些哭出来
好在许蓁蓁及时停下了
满足地松手,看着江心澈瘫在桌上,眼中泪光闪烁,一抽一抽的,马上就要哭出来
好特别的感觉
而且,腺体里只有她自己的味道,说明江心澈没有标记,更没有被舒窈标记
这个玩具,是自己的
没有别人碰过
半晌,江心澈才撑着桌子起身,许蓁蓁站在原地,轻佻地望着她
“我……既然这样……那、你父亲那里……是什幺态度?”
许蓁蓁挑了挑眉。
刚被标记完,转头就问造反的事,还真是煞风景。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要不是你这个皇帝当得像个摆设,国库被掏空,军饷发不下来,边境的士兵连饭都吃不上,我爹至于放下和远安王的血海深仇,跟他联手当反贼吗?”
江心澈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知道许蓁蓁说的是实话。
原主烂泥扶不上墙,这烂摊子,现在全砸在了她头上。
许蓁蓁直白的把话都说完,全都是讽刺与嘲弄,丝毫不担心不合礼节,因为面前的人,是江心澈
她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深呼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果可以,再帮我争取一点时间,好吗?”
她说这话时心有不甘,不甘心刚来,就要被送走,也不甘心刚来,就留下这样的烂摊子,自己却怎幺也处理不好
因为不甘,所以乞求
声音平和,却止不住发颤,她在请求,请求自己
“……我可以叫父亲留你一条命”
江心澈垂眼,却不肯再说话了
她不要……
她才不要
许蓁蓁看江心澈这幅坚韧模样,心里暗暗猜测起来
难不成,那舒相的信息素,便是由这来的……?
因为想重整朝堂,想挽回大局,所以……向舒窈出卖了色相?
不对啊,那人不应该不耽于情色吗?可眼前这人,也没有敢强上的胆子
许蓁蓁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最后还是落脚到江心澈还是自己一个人的,心里冒了尖一样地满意,撂下一句
“……我会在父亲那边说话的”
江心澈猛地擡头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许蓁蓁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江心澈后颈的红印上,眼神暗了暗。
“还有。”
“离别人远点。”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沾别人的味道。”
门被轻轻带上。
殿里只剩下江心澈一个人。
玫瑰香还在空气里弥漫,后颈的刺痛一阵阵传来。
她靠在桌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