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
“哥……再给我舔一舔……好不好……”
稚气未脱的少女面带红晕,湿漉漉的水汽将耳畔几缕乌黑的发丝粘连在弧度完美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气息。她套着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短袖,衣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领口则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温润透明的玉色。
此刻她正坐在她亲生哥哥胸口,真空的下半身、软的像豆腐的屁股肉压住少年狂乱的心跳。
“……嗯!”
楚子航闷哼一声,瞬间从困倦中清醒过来。
“……皎月,不可以。”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语气却一点也不像拒绝。
明明对于妹妹的“胡闹”,他向来放纵宠溺。
于是认定他只是欲拒还迎的楚皎月缓缓眨了眨眼,睫毛轻颤。
“不要不可以——”
下一秒,她直接无视哥哥的要求,身体前倾,在他的胸口留下一片两指宽的暧昧水渍,然后像一只身姿灵巧的猫越过楚子航结实的肩膀,直直地坐在了哥哥的脸上。
甜美诱人的气息和柔软细腻的触感真正意义上的“扑面而来”。
“快点……哥哥……”
“舌头也要伸进来……”
她再次催促。泛着些许骚痒的少女嫩屄落在少男、或者也可以说是男人的脸上。高挺坚硬的鼻梁顶开唇芯层层叠叠的媚肉,少女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痒意大大缓解,下意识用更深的力道坐下去。
还没成年,但因为常年的身体锻炼和修炼剑术的缘故,甚至比大多数成年男人的身形还要高大结实,实在可以称得上是合格的座椅。
不可以,因为是妹妹。
楚子航整张脸都被过于宽大的T恤下盖住,眼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香艳的肉色。
但他的嘴唇先于大脑的反应速度,吻上了妹妹下面流着水的小嘴。
不可以,因为这是血缘关系上的亲生妹妹。
他的手掌搭上楚皎月柔软纤细的腰肢,夸张的体型对比下,仿佛两只手掌张开,就能将她的腰肢圈住,将她牢牢的锁在掌心。好软、好小、好幸福。
……不可以的,因为是从小到大睡在一张床上,没有一天分开过的亲生妹妹。
他伸出舌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顶开两片紧闭的阴唇,沿着入口处浅浅滑动舔舐,动作熟练灵活,色情地沿着那条窄长的缝隙钻了进去,活物般深深浅浅的试探软化紧致的甬道,给亲妹妹口交。
楚皎月娇喘吁吁,才刚刚开始,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明明还是自己要求的——
她眼睛半阖,轻咬花瓣似的粉嫩嘴唇,一只手隔着单薄的的T恤抚慰自己胸前挺翘的乳尖,把初具规模的奶子揉的东倒西歪,颤栗着荡出淫靡的肉浪。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去、无意识的揪住哥哥柔软的头发,像是握住了骑马时的缰绳,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平衡,随着快感的起伏不断收紧和松开。
头皮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不同于往常,反而使得楚子航莫名的兴奋和急躁。
他原本干干净净、老老实实沉睡在裤子里的性器逐渐勃起,将宽松的睡裤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甚至翘得越来越高。
大半张脸都钻进妹妹的裙底,嘬出滋滋水声,看着一副吃相很好的样子,但只有楚皎月知道她内敛沉静的哥哥每到这个时候会有多粗暴,手掌箍得她腰疼,一刻也不允许妹妹的小逼离开他的舌头,也不知道是被龙族血脉影响,还是就是本性如此。
“哥哥……慢点……嗯啊!……受不了了……”
舌头不够大也不够长,但模仿性器在嫩逼里抽插,粗糙的舌面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完全不输手指的灵活,酥麻的爽感简直让人上瘾。嘴巴整个含住小的可怜的逼洞,粉白饱满的大阴唇,敏感艳丽的小阴唇,连怯生生藏住的隐秘褶皱也不放过,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没一会儿。甜腻的味道在整个房间弥散开来。
楚子航已经完全沉迷其中,痴迷疯狂的舔着妹妹的馒头逼,时不时抚慰上面那颗小小的肉蒂,叼住敏感的尖尖嘬弄吸吮,用布满味蕾的粗糙舌面反复剐蹭,从舌根舔到舌尖,每一次接触都引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快感从沿着脊椎窜到大脑,少女腰肢颤晃,发丝逐渐凌乱,眼尾泛红,舌尖不受控制的伸出嘴角,淫靡放荡。
才短短几分钟,对这张小穴过于熟悉,以及经年累月磨练出来的高超技巧很快将楚皎月送上高潮!
“嗯啊……!要喷了……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哥哥的舌头……要去了……舔到那里了……等等、哥哥慢点——
不、不可以再往里面……啊啊啊哥哥额啊、不,不能能吃小逼……已经没有了——”
高潮喷水的同时,少女缩紧收紧双腿,将男人的脑袋困在双腿之间、身剧烈痉挛挣扎,也不知道是想要坐得更深还是想要逃离。
粉白娇小的屄穴夹得舌头几乎无法动弹,剧烈的收缩过后,瞬间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甜蜜的穴水。
“咕嘟咕嘟——”没几下,就一滴不漏的全都喝光了。
楚子航喉结滚动,实在意犹未尽,他下意识压舌头再次刺激微微红肿的阴蒂,仿佛企图榨出更多淫水蜜汁。
夹住楚子航的头缓了好一阵,高潮后的妹妹躺倒在亲哥哥床上,香汗淋漓、满脸通红,莹白美丽的躯体附上一层淡粉色。气还没喘匀,又亲亲热热的趴伏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亲吻他颤动的喉结。
出乎意料她的是,楚子航轻轻将她拉开了。
还沾着妹妹淫水的薄唇紧抿,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层明显的水光,修长的手指拂开她因为出汗而粘连在脸颊的发丝,俊美的脸上神色复杂,出神的看着她,嘴唇张合似乎想说些什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哥——”
楚皎月却不管不顾,打断了突如其来的沉默,任性地再次扑进他的怀里,手指轻轻在漂亮结实的腹肌逗留,然后顺着性感的人鱼线将手伸进哥哥的裤子里摸索。
楚子航早就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任由妹妹凑上来乱亲的傻哥哥,不是那个和妹妹睡在一张床上想着长大以后绝对要结婚然后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傻哥哥,不是那个妹妹一撒娇就给妹妹舔逼、让妹妹摸自己屌的傻哥哥……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他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哥哥和妹妹在一起是不可以的,不容于世的,是罪行,是禁忌,是乱伦。
原来不可以做那些事啊……
理智告诉他,应该拉开距离,因为他们已经长大了,小时候总是腻在一起还情有可原,但他们已经大到父母对于他们还睡在一起的事情经常露出担忧的神情。
下意识想去牵对方的手,指尖擡到半空又仓促收回;习惯并肩靠在一起说话,察觉到别人若有若无的视线,然后会不动声色拉开半步距离。最近夜里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什幺伦理规矩、世俗非议……
是永远无法言明的爱意。
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即使再讨厌,再不想去面对,妹妹也会长大的,她迟早会知道这是罪恶的、乱伦的行径,会因此厌恶他……
不要。
不想连哥哥这个身份都失去……
所以也许在开始之前,就应该及时停下。
“……哥哥长大了呀。”
似乎是察觉到了哥哥的不用心,楚皎月动作娴熟地握住他湿漉漉的阴茎上下套弄,语气平淡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想吃哥哥的大鸡巴了,所以什幺时候去结扎?”
“……”
楚子航的脸一片空白。
“什幺……?”
完全是本能反应。
“什幺什幺……哥哥快成年了吧,成年了就可以做手术了。难道哥哥想和我生孩子吗?”
面对妹妹理所当然的话,楚子航甚至觉得自己因为这些日子的事情,已经丧心病狂到开始幻听——
“不想用避孕套,想要哥哥直接射进来——既然这样,直接结扎是最好的选择,还是说……
哥哥想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
怎幺可能。
和别人在一起这件事,从妹妹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不会再有其他可能了……
所以。
真的可以射进去吗?
在妹妹的允许下——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回答妹妹的问题,不过偏偏这个时候,妹妹手里漂亮的粗大肉柱激烈跳动,对准她柔软可爱的小腹吐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将他现在的心事暴露无遗。
“嗯,会尽快去结扎的。”
想肏进妹妹的屄里。
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去。
阴茎一刻也不想拔出来。
他翻过身压住娇气任性的妹妹,捧住她的小脑袋舌吻,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嘬得楚皎月舌尖发麻,眼神涣散,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到脖颈,色情又快乐。
楚子航修长漂亮性器早就硬得青筋暴起,如同脉络从小腹缠绕在整个柱状大鸡巴上,多了一丝狰狞的色气。皮肉下的血液欢快地在血管里奔涌,拼命汇集到下半身,肉柱一跳一跳的膨胀变大。
楚子航的体毛不多,但他已经打算好之后要剃掉所有耻毛,以免扎伤了妹妹比豆腐还嫩的处女逼。
尺寸惊人的屌具其实从小时候就沦为了妹妹的玩具,第一次晨勃的时候,楚子航红着耳朵被妹妹缠着讲解生理知识——用自己勃起的鸡巴作为讲解道具。
妹妹的小手细腻光滑,生疏的为他尝试第一次手淫。
可爱认真的样子像是在陶艺课上制造陶器,不停从根部摸到顶端,抚慰柱身,好奇的抠挖顶端孔洞,马眼饥渴的翕张,总是不受控制的对楚皎月流出几口腥燥的液体。楚子航紧咬嘴唇,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眼前仿佛电视机屏幕失去信号一样的杂乱雪花纹,他随着低劣肮脏的雄性本能驱使,覆盖住亲妹妹的小手用力挺动腰身,让她细腻的掌心被粗糙的屌皮磨得泛红,最后还射在了还是初中生的她脸上,浓稠到泛黄的腥臭液溅的她满脸都是。
皎月……
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就好……
不要和别的男人恋爱结婚,和哥哥在一起,永远作为家人生活在一起。
一直。
永远。
漫长到直到生命尽头。
楚子航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金色,眼底浓厚的贪婪和占有欲让他看上去,比起人更像是一头野兽,一头在洞穴里看守着自己宝藏的巨龙。
他用一只手扣住妹妹的双腿,把肉屌塞进妹妹并起的光滑细腻的大腿缝隙里,把那里的软肉当成抚慰的人形飞机杯一样直接开始狂操,挺撞胯骨的速度堪比人形打桩机,把妹妹撞得像巨浪里摇曳的帆船。
即使刚刚已经哥哥被满足了一通,但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再次情动了,美丽的双眼蒙上水雾,殷红的舌尖软趴趴的耸拉在嘴角,眼角的绯红更深。
阴蒂高高翘起,被狠狠嘬了一通,还没来得及快消下去,就被高高坚硬粗糙的滚烫性器抵住摩擦,很快呜咽着再次潮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