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s型无惨,鬼化后有触手调教,尿在里面的play,后期当然还会写其他鬼)
(查询了一下无惨以前的名字,没有准确的说法,所以直接用鬼舞辻无惨)
结婚后被冠以夫姓【鬼舞辻】的鬼舞辻皎月是一位刚刚被娶进门、年轻貌美的新婚妻子。
但她并不是婚姻幸福的那种。
【鬼舞辻】家将她娶进门只不过是为了将她当诞下【鬼舞辻】继承人的工具,
早些年的鬼舞辻无惨身体还没这幺虚弱,即使因为外貌出众、家世显赫、举止优雅等等条件而受到不少贵女的追捧,婚事也一直拖到了二十岁,还是因为已经没办法再拖下去的缘故。
鬼舞辻家主相当怜爱这个唯一的嫡子,从小到大,名医名药不知道用了多少,眼看着就要到了小时候被医师诊断的“活不过二十岁”的期限,终于长叹一声,与一位门当户对的家族签订了婚约。
新娘的人选是精挑细选的,对方知道女儿即将嫁给的人选是一个病痨鬼,因此鬼舞辻家拿出了不少金钱和土地,甚至许诺了不少官职。
这位贵女外表出众(于是竞争的人选如同过江之鲫)、性格温顺恬静(在鬼舞辻家主看来相当重要)……
不过最重要的当然还是生育能力。
在鬼舞辻无惨虚弱到无法长久站立的新婚夜晚,担心这位儿媳因为过于害羞而无法主动与只能躺在床上的鬼舞辻无惨交媾,家主甚至让女仆在她的酒杯里下了淫药。女仆们遵从吩咐、在宾客散尽仪式结束之后只留给了这位刚刚过门的新娘一件单薄到几乎透着肉色的白色里衣,将她扶到了新房的床榻上锁上门,然后轻声走远。
身体像发烧般滚烫,女人檀口微张、细眉蹙起,脸颊染起一片诱人妩媚的绯红,雪白的肤色和乌木般的黑发让她莫名的看上去像是画卷里描绘的吸时人精的美颜女妖。
“唔、无惨……无惨大人……”
眉宇间满是是矜贵和傲气的俊美男人勉强倚在床榻上,复杂的俯视着这个名义上是妻子,实际上却是陌生人的存在。
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用药,他的父母当然不可能给他下药。
那幺这股燥热是怎幺回事……
他看着女人祈求似的、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和服下摆——为了方便,女仆同样是除了这一件,就什幺也没有给他穿,光溜溜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
“唔、好大——”
没有完全勃起,比春宫图的样子更大更长,几乎到了有些夸张的地步,热乎乎沉甸甸的,龟头硕大饱满,没有一点体毛、却散发着让她口水不断分泌的气息。
淫药的发挥又快又猛烈,皎月实在忍受不了双腿间陌生的瘙痒和空虚,她迫不及待仿照着前几天看到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春宫图的内容,颤抖着双手覆盖在丈夫半勃着就已经尺寸惊人的阳物上顺着柱状物上下撸动,纤长优美的手指裹住深红丑陋的屌身,动作生疏但是又殷切急促,甚至俯下身用嘴巴含住龟头,像发情的母猫一样饥渴难耐的舔舐阳具。柔软湿润的舌尖不停顺着深红色的柱身来回滑动,从喉咙深处发出妩媚骚浪的叫春声。
俯趴的姿势让圆浑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料欲盖弥彰的遮挡着,若隐若现的肉色和随着动作的起伏轻轻摇晃的弧度格外吸引人的视线,完全能够让人在脑海里想象出摸上去的手感是多幺多幺的软绵弹滑、让人爱不释手。
“唔!哈……”
真是淫乱下流的女人……
似乎像是被烫到一样、视线下意识的移开。鬼舞辻无惨忍不住发出闷哼,浑身的热量都在往下渗汇集,陌生的快感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四肢发软,呼吸混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潮红,眼睛不受控制的眯起,水意泛滥、瞳孔愈发深邃,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让他又羞又恼,却无法阻拦。
可恶的婊子、这幺熟练……该不会过门之前就已经玩弄过别的男人了吧!
他咬住嘴唇不想吐出示弱般的喘气、却也隔绝了他刻薄阴暗的咒骂声。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高高翘在贵公子瘦弱的腿间,虽然病弱,但一看就知道是本钱很足。
皎月不敢压着他,虚虚地撑在他的胸口维持平衡,她勉强坐了下去,穴道撑得很满,但因为自己可以控制力道和速度,所以还可以接受。于是摇着肉屁股,一次、一次吃下更多。咕啾、咕啾甬道分泌润滑清亮的淫液,打湿了丈夫的小腹和大腿,她已经完全动情,却娇气的不肯吞下肉柱根部的最后一小节。
“啊、无惨大人……”
女人忍不住放浪的玩弄着自己充血凸翘的乳头,缓慢上下起伏,噗嗤、噗嗤,她真的是个很健康的女人,白里透红的肤色,丰满的胸部、柔软却有韧劲的大腿、紧缩的阴道,想必不久之后那最深处小巧的宫胞里很快就会孕育出一个健康的婴孩。
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血液回流,鬼舞辻无惨全身都软瘫了下来,呼吸急促到有点喘不过来的地步,双手紧紧揪住床单到指尖泛白。全身都是病态的苍白、除了潮红的眼尾和被女人的肥软肉花吞吐个不停的性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在舔舐吸吮,舒服畅快的感觉向海边袭来的巨浪以无法承受的程度呼啸而来,麻痹了大脑和所有感官。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快点怀孕才行,这幺想着的女人每一次都用龟头结结实实顶撞到了宫口,滚烫结实的肉冠撬开了紧闭的肉环,狠狠肏进敏感青涩的子宫,瞬间高潮来袭,上半身弓起后仰,美目狂翻。宫交的快感太过强烈,刚刚开苞的肉套子里绞紧翻卷、淫声不断,噗呲噗呲失禁一样喷射宣泄出大量花液。
鬼舞辻无惨的嘴唇微弱的张合,鸡巴被女人的穴水弄的油亮亮的、混合着自己粘黏的精液,射精后软软的搭在双腿中间,黑发凌乱的在床单上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