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阴郁邪狷的男人掐住妻子浆果似的脆弱蒂尖,苍白的手腕上面的青筋爆起,把这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掐了下去,全身赤裸、自己掰开大腿,逼口朝上、以一个下流姿势躺在被褥上的美人立刻从紧致肥沃的粉鲍女逼里噗呲噗呲激喷出不少淫液,脚趾蜷缩晃动,水花四溅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沁出一大片阴影。
“呼啊啊!啊、无惨大人,求求你……轻一点,小穴受不了了……”
明明身体上是痛的,结果却爽到喷出了水,绮丽端庄的美人脸上潮红的更加厉害,险些没能握住自己丰腴光洁的大腿,柔顺浓密的黑发散乱、胴体覆盖一层薄汗水光,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软绵绵的骚叫求饶,下体敞着、外面一圈肥嘟嘟的大阴唇逐渐被丈夫操熟,从没有一点色素沉淀的白粉色逐渐变成刚刚成熟的粉红色,敏感到仅仅是在男人的视线下都会不自觉的抽颤收缩,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硕长阳具的浇灌。
新婚之夜被强上了的丈夫虽然爽得不行,但自觉丢了脸面。喝了医师的药之后身体好了不少,便立刻拿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要对这个放肆浪荡的骚女人调教一番。
反而是淫药等药效过了之后、显露出原本性格性格羞怯温润的女人只能的听从丈夫的要求 ,比如每一次射完之后,皎月都会在丈夫的命令下塞入各种各样用来堵住精液的东西。
小腹深处娇小的宫胞已经装了两泡浓稠的精种,仅仅是粗糙的绳子没办法堵住肉道口泛滥的骚甜液体,时时刻刻在敏感的地方带着那样的东西走路,下面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夫妻两个在家宴上给双方父母奉茶的时候,长辈们也只是互相打趣女人面若桃花的诱红脸色,必然是新婚燕尔,琴瑟和鸣的象征。
可谁也无法知道不敢拒绝丈夫的女人在端庄优雅、层层叠叠的和服衣装之下,湿漉漉的小逼正含着丈夫早上弄好的淫邪器具,为了尽快怀孕、不漏掉一滴丈夫珍贵的阳精,女人夹紧穴道,走路都有些酿跄。微卷的黑发垂到脸颊两边、俊逸优雅的丈夫温柔的扶住妻子、在旁人的赞叹艳羡中离开席位。
回到只有二人的房间,皎月也只能在丈夫灼热淫邪的视线里红着脸褪去身上所有遮羞的衣物,昂贵精致的衣料堆叠在脚边,美人宛如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没有一丝毛发、光洁细腻的肌肤看不见一点毛孔,唯有一条艳红的绳子以一个极其精巧绝伦的方式缠绕在女人完美的胴体上,红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富有视觉冲击力,香艳的画面看的人口干舌燥、下腹灼热。
绳子略微粗糙,却不会真的磨破人的皮肤,可走动时候那股若有若无的痒意却提醒着妻子自己被丈夫用下流手段玩弄的事实。
挺翘丰腴的乳房颤巍巍的立着,绳子从胸口绕着两只奶子交叉绑缚,在女人平坦的小腹和光洁完美的背脊上缠绕出漂亮的菱形图案,在末尾则是有一根从肚脐开始向下、夹进女人双腿之间的凹陷里,再顺着两瓣骚嫩饱满的肉屁股挤出的臀缝连接到背上,两片肥软鲍唇夹住绳子吞吐揉磨,走路的时候不断摩擦泄出淫水打湿了绳子,绳子已经被完全泡湿,逼唇被磨到从里到外微微泛着艳红,阴蒂肿大、可怜兮兮的吐着露珠,一颤、一颤的抽搐夹缩。如果不是穿着厚重的和服,骚甜的淫水气味估计一靠近就能被人闻见。
无惨学东西很快,对着一本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的香艳图书,很快就学会各式各样捆绑的手法,他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因为这种事情当然没办法让侍女代劳,只好自己做这些事情的他居然丝毫没有烦躁和麻烦的情绪。
不过绑完之后女人朦胧着双眼、期期艾艾咬着嘴唇求饶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真是废物小穴,这一点时间都夹不住。”
“是、是因为绑得太紧了……”
见女人还敢反驳,鬼舞辻无惨立刻挥下一掌,稳稳落在她还滴着水的嫩逼上,啪的一声,疼到刺痛的感觉落在全身上下最娇嫩的逼唇上,像是一道快而激烈的电流倏地钻入阴道顺着皮肉流窜到四肢,大脑一片空白,吐着小舌头惊呼出声、夹杂着混乱的喘息,又爽又痛几近颤栗和痉挛,几乎要握不住自己的大腿,然后是酥酥麻麻的痒意,痒到皎月想让丈夫的巴掌再次落下给她止止痒。
“闭嘴,精液都被你浪费掉了。”他拨开卡在女人最中心红绳,绳子滚落到腿根处,完全暴露在丈夫眼里的穴道一夹一夹的、仿佛急不可耐的想要吞吐什幺,时而可见里面绯红的淫靡媚肉,想到这些天体验过的销魂快感,鬼舞辻无惨也忍不住不着痕迹的咽下口水,下体膨胀勃起到有些胀痛。但他还是暂时忍着、因为他实在想看看这个骚荡的女人还能做到什幺地步。
除了新婚之夜用过淫药,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刚刚被开苞的纯洁温柔妻子怎幺也想不通自己是怎幺变成这幅淫乱的样子,只是自欺欺人的想着早点怀孕给丈夫剩下鬼舞辻家的继承人。
皎月其实已经被鬼舞辻无惨的手指玩弄到浑身发痒,毕竟下面除了一根绳子以外什幺都没有,早上含着的阳精都已经因为分泌的淫水混合着流的差不多了,空虚的感觉愈发猛烈的涌现了出来,她不禁期待起丈夫再次灌入的滚烫白浊,那种饱胀、被填满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无惨大人、无惨大人……”
明明都已经准备好了……
见男人还是慢吞吞的,修长白皙、因为无需劳作而没有一丁点粗糙茧子的手指还在漫不经心的玩弄自己红肿不堪的乳头,美人眼角沁出几滴剔透的露珠,喃喃祈求,说着在几天之前觉得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
“求、求求无惨大人惩罚淫荡小穴,这次一定会夹好的……好想要……求求你、大人……无惨大人的精液一定一滴也不会漏出来……大人、把鸡巴放进小逼里面、给皎月吃珍贵的阳精……”
她甚至将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悄悄往下挪,放在莹玉似的翘臀肉瓣上,下半身愈发挺起,那口销魂淫逼也被献祭似的掰开,阴唇被拉扯到极致、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蠕动逼肉阴道,比剥开皮肉后露出的石榴籽还要剔透漂亮的玫红从里到外的漾出,仿佛还散发着热乎乎的可口暖香、让人食指大动。
“……哈、真是下贱的女人,这样也配称作鬼舞辻家的夫人吗?怕不是比花街的头牌妓女还要风骚淫乱——”
分明是被勾引到理智崩塌、瞳孔骤然收缩,嘴毒的鬼舞辻家少爷张口便是一连串责骂,好像是嫌弃的很、但下半身却是诚实的把黑红色的滚烫巨屌噗嗤整根贯入,腰身胯骨紧紧贴住美人妻子柔软弹滑的腿根,立刻迫不及待她握住爽得高高翘起的纤细脚踝耸动起来,俊美的面孔现在略微狰狞,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鬼一样贪婪狷狂、透着一股子邪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