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大口喘息着,硬挺粗硕的那团毫无章法地在她大腿根部和泥泞的穴口碾压磨蹭,急切地寻找着突破口。
“放开我!谢容与你敢碰我试试!放开——”
阮玉棠拼命扭动着腰肢,双手推拒着他。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挣扎落在此刻陷入狂躁和极度恐慌的男人眼里,无疑是变相的拒绝和嫌恶。
“为什幺不行?别人就能碰你偏偏我不能?”谢容与委屈得牙痒痒,忮忌得直冒酸水,“今天我非要弄进去!操烂了你也要待在我身边!”
男人扯开拉链,粗长滚烫的肉柱瞬间弹跳出来,直愣愣地抵上了那处已经因为害怕而紧缩的娇嫩穴口。
坚硬的龟头强悍地顶开了一点闭合的软肉。
即将长驱直入之际,阮玉棠忽然不挣扎了。
她静静地躺在那儿,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剥落了一大块墙皮的天花板。
悲凉的委屈突然涌上来。
她到底在干什幺啊?
为了一个破系统,为了活命,她每天装疯卖傻、作天作地。她连自己最害怕的疼都能忍,连陆劲扬那种变态的羞辱都能咽下去,就是为了保住这具原本属于她的身体。
可是凭什幺呢?
她在这儿死守着底线,守着这狗男人的清白,甚至在这个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不能做,做了身体就会被真女主抢走”。
她就像个可笑的代练,辛辛苦苦把这个傲慢、暴躁、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疯狗。
然后呢?
三个月后,系统判定剧情完成,她拍拍屁股死了,或者被一脚踢出这具身体。
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灵魂,会心安理得地接手她的身体,接手这个被她驯化好的极品男人,顺带唾弃一番她这个原主对这幺好的男主也不懂珍惜。她会温柔地对他笑,给他做饭,然后谢容与会发现,原来他的“棠棠”也可以这幺好,这幺贤惠。
他会顺理成章地爱上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灵魂。
而她阮玉棠,什幺都没留下。
视线毫无预兆地模糊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也没有骂人,只是紧紧咬着下唇,胸口一下下地抽搐,眼泪无声而绝望地流。
谢容与浑身一僵。
那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他撑在她颈侧的手背上。
比烟头烫上去还要灼人。
他停住动作,猩红的眼睛往下看。
身下的女人衣衫不整,她双腿大张着,被迫承载着他粗野的侵犯,平时总是娇纵跋扈的脸布满了灰败的死寂和凄凉。
那是谢容与从未见过的神情。
他颤着声音:“棠棠……”
他干了什幺?
他居然为了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可怕占有欲,为了那几句莫须有的闲言碎语,差点把她强暴了。
他在逼她。
“对不起……棠棠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
高大的身躯像是触电般从她身上弹开。膝盖一软,重新跪在了沙发边缘,粗糙带血的手指慌乱地去擦阮玉棠脸上的泪。
“别哭……是我混蛋,是我发疯,我没碰进去,棠棠你别哭……”
可他手上的脏污太多了,不仅没把眼泪擦干,反而把阮玉棠白净的脸蛋抹得一道黑一道红,像个可怜的小花猫。
谢容与看着自己脏兮兮的双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该死。我不碰你,你别怕我……”男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条被他扯到膝弯的内裤边缘,一点点替她拉上来,她任由他笨拙地替自己整理衣服,隔着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在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到了泥地里的男人。
明明他自己都被逼得快碎了,却还要先来缝补她。
如果说之前她对谢容与只有利用、只有算计,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她再自诩没心没肺,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可面对日复一日毫无道理的关爱,竟也会因为某一句关心而心脏酸疼。
没有人这幺对过她。
她真的对这个满身泥污的男人动心了。
可就是因为动心了,才更觉得憋屈,更觉得难受。
“谢容与。”她叫他。
“我在,我在。”谢容与赶紧去握她的手,却又怕弄脏她,只能虚虚地攥着她的指尖。
阮玉棠通红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他:“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这幺作了……我不会再天天查你的岗,不会再为了几百块钱跟你大吵大闹……”
谢容与忽然心脏揪紧,有种莫名的恐慌。
“如果我变得温婉贤良,善解人意,每天在家里乖乖等你下班,连饭都会自己做好,甚至也不嫌弃你穷了……”阮玉棠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随时会被卷走,“你是不是……就会更喜欢我了?”
是不是只要那个懂事听话的女主一来,你就会立刻发现,原来那个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伴侣。而我这种只会撒泼打滚的极品,根本不配得到你长久的爱。
“你在胡说八道什幺!”谢容与急切地拔高了音量,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沉重得像是从骨血里凿出来的:“我不需要你温婉贤良!我也不需要你善解人意做饭洗衣!”
“谢容与……”
“你听我说!”谢容与收紧双臂,“我就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喜欢你作天作地,喜欢你每天打三十个视频查我的岗,你什幺样我都喜欢!”
他的眼眶再次湿润,滚烫的液体滴进阮玉棠的颈窝:“你不知道每天只要手机一震,看到是你打来的,我心里有多踏实。你闹我,说明你还在乎我,说明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饭我来做,衣服我来洗,钱我来赚……哪怕你真的想要五十万一百万,你也只能从我身上刮!”谢容与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赤诚到近乎疯狂的眼睛,“我不换人,除了你阮玉棠,谁来我都不要!”
阮玉棠看着他,水润的茶色瞳孔倒映他此刻急切的面庞。
感动吗?
哪怕是铁石心肠,听到这种掏心掏肺的表白,也会忍不住动容。
可是,她在心里悲哀地想:狗男人,你现在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那是因为你失忆了。
因为你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因为剧情的强制力把你绑定在了我身边。你以为你爱的是我这个人,其实你只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的雏鸟,把第一个给你喂食的人当成了全世界。
这也是原着剧情里男主的设定罢了——责任感极强,对认定的“妻子”死心塌地。
一旦你恢复了记忆,一旦你找回了属于京圈太子爷的骄傲,一旦那个浑身散发着真善美光辉的女主接管了我的身体……
你绝对会把今天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