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谁是你哥!”
陆劲扬眼底骤然掀起一阵阴鸷的狂暴,一巴掌甩在她娇嫩的阴蒂上,打得花穴又呲出来一条晶亮水柱。
阮玉棠心里委屈又生气,搞得谁愿意让他当她哥似的,她巴不得他赶紧死,他果然是有了亲妹妹就不认假妹妹了。陆劲扬看见她的表情,冷冷扯了下嘴角,单手扯开西裤拉链,粗硕黑紫的肉柱直挺挺地打在阮玉棠雪白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东西大得惊人,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青筋如同虬结的藤蔓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进去的那一刻阮玉棠疼得眼泪直飙,可她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跑不掉,挣不开,顺从是唯一的活路。
纤长的双臂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水雾迷蒙的桃花眼泛着勾人的红,软媚入骨的声音像是最动人的旋律:“陆劲扬……你轻一点……我疼……”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内里紧致的穴肉顺势狠狠收缩,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柱绞杀般地吸吮。
男人万年不变的阴沉脸色隐隐狰狞,让她放松她不听,只好捞起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折,以下面紧紧相连的姿态,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啊……太深了……陆劲扬你慢点……呃啊!”
阮玉棠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弹起,又被男人按着胯骨拽回来,迎接更深更重的顶弄。粗硬的肉茎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狠狠碾过穴壁上那一颗颗凸起的敏感点。
毫无疑问,粗暴的性爱带给她的感受也是极为强烈的。
陆劲扬一边扇她屁股一边问她还跑不跑,低头一口咬住她胸前跳动的饱满,舌尖卷着那颗娇艳的红缨用力吸吮。
“呜呜……不跑了……真的不跑了,只给你操……啊!”阮玉棠大张着双腿,紧致的花壶被那根粗物捣得又酸又麻,难以言喻的酥爽如同电流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又不争气地泄了身子。
陆劲扬突然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两人下身依旧紧紧插在一起。
“啊!掉下去了……陆劲扬!”阮玉棠吓得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就这幺悬空着往落地窗前走去。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硬杵就重重地往上一颠,直直顶进最深处的软肉里。
“呃啊……别走……太深了,插坏了……”阮玉棠被颠得连连尖叫,眼底全是涣散的水光,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陆劲扬挺阔的衬衫上。
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外头是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车龙,仿佛全世界都能看到她此刻放荡的模样。
小穴不受控制地缩紧,他然后从背后捏住她的后颈,粗长的性器从后面狠狠楔入她的股间,从后入的姿势将她劈开,忽然冷声问:“棠棠这幺会勾引人,那个姓谢的有没有这幺干过你?”
巨大的耻辱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阮玉棠浑身发软,被这粗暴的冲撞顶得连连娇啼。
“啊……别提他……只有你……我没有跟他做过……”
女人的娇媚顺从是最好的催情药。
陆劲扬结实的小臂肌肉贲张,掐着她的软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噗嗤、噗嗤!”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快出了残影,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抽出被带出来,又随着粗暴的挺入被狠狠捣进去,泛着白沫的淫水顺着玻璃滑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陆劲扬……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阮玉棠仰起头,花穴深处一阵痉挛,极度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大股大股的热液浇灌在龟头上。
陆劲扬被那滚烫的蜜液烫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腰部肌肉死死绷紧,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一股浓烈的精液射进了最深处。
滚烫的白浊填满了子宫,阮玉棠失去意识浑身哆嗦,软绵绵地滑落在男人怀里。
这还没完。
她被抱到卧室。
“趴好,屁股擡高。”男人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阮玉棠连擡手的力气都没了,却乖乖地撅起浑圆的臀部,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柔软的丝绒被上。
粗硬的巨物再次破开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沿着刚才开辟出的湿滑通道长驱直入。
“呜呜……怎幺还硬着……呃啊啊……”阮玉棠呜咽着,花心被磨得又痛又爽,酸胀感逼得她手指死死抠进床单里。
夜色漫长,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抽插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床上到浴室的洗手台,再到冰冷的瓷砖地……阮玉棠觉得自己都要被干死了,直到天际泛起微白,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陆劲扬怀里,白嫩的大腿根满是干涸和新鲜交织的浊液。
意识昏沉之际,她感到头顶落下一个轻柔的触感,伴随一声低低叹息。
“早这样不就好了……为什幺偏要不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