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ㄚ鬟
替嫁ㄚ鬟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那一夜疯狂后,顾行止用自己宽大的将军袍将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一路走回府内,亲自将她安置在温暖的浴池中清洗。从那以后,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他们那位素来冷硬如冰的主人,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他不再睡书房,甚至连那张小小的软榻都撤了出去,夜夜与同床共枕。每个清晨,总是在一个温暖的拥抱中醒来,而他总会比早起一步,亲手为她选择当天衣物,连发髻上插哪支珠花都要过问。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傍晚时分总会准时回到院里。有时是陪在院子里散步,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做些针线活,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府里的下人再不敢对有半分不敬,因为他们都看见,将军甚至会亲自为挑剔鱼刺。

「今天想睡午觉吗?我陪妳。」他会这样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将所有的防备与疏离都卸下,只留给最温暖的一面,那份宠溺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像是在用行动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妳和肚子里的孩子,就   是他顾行止的整个世界。

顾行止对宠溺之风,很快便传遍了京城上层,甚至吹进了那座高高的宫墙之内。早朝时,有大臣旁敲侧击地提起将军与吕府旧有的婚约,暗指如今将军夫人出身不明,有失体统。皇帝坐在龙椅上,只是淡淡地扫了下方一眼,不置可否。

他对这位战功赫赫的爱将有着绝对的信任与包容。顾行止在北境十年,为稳固江山付出了多少,皇帝心知肚明。如今,他不过是想护着一个女人,这点私心,皇帝乐得成全。再说,一个心爱女人的将军,总比一个只懂权谋的将军更容易掌控。

没几日,宫中便传来了旨意,非但没有追究替嫁之事,反而赏赐了无数珍稀补品与绫罗绸缎到将军府,明确地昭告天下,皇帝对这位将军夫人的认可。旨意还特别提到,顾行止近来为国事劳心,准许他暂免早朝,在家好好陪伴已有身孕的夫人。

顾行止接旨时神情依旧淡漠,但回到房里,看着正为未出世孩子缝制小衣的温柔侧脸,眼底那份坚冰彻底融化。他从背后轻轻环住,下巴抵在肩窝,低声说:「以后没人能伤害妳们了。」他的世界,从此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庭院,与庭院中的人。

感受到主动的依赖,顾行止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放得更松,手臂也收得更紧,将完全圈入自己的怀抱中,仿佛要这样融入自己的骨血。他下巴轻轻磨蹭着柔软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发间熟悉的清香,那是在外流浪的日子里,他只能在梦中寻找的安抚。

他能感觉到脸颊贴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最稳定的鼓点,驱散了所有曾经的恐惧与不安。他低头,只能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见毛茸茸的发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怜惜。他伸出大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

「睡吧。」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事过后的懒洋洋,「我在这里。」这简单的四个字,却是他所能给予的最沉重的承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默默站在身后,而是用行动告诉,他会永远站在身前,为遮挡所有的风雨。

他将身子向床上挪了挪,拉高被子盖住两人,然后侧过身,将整个人像婴儿一样抱在怀里。窗外月光皎洁,室内暖炉燃得正旺,他知道,从今晚起,他终于能睡一个没有噩梦的安稳觉了,因为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就在他的怀里。

日子在顾行止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一天天过去,安稳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静水。他对的好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重,温柔却也规矩。然而,在某些寂静的深夜,当的指尖无意中划过自己的身体时,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却会像藤蔓一样悄然缠上心头。

想起在王家村的茅草屋里,王大观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他用粗糙的麻绳将四肢绑住,将蜂蜜涂抹在最私密的地方,然后用舌尖一点点舔去时,那种羞耻又刺激的颤栗。那不是爱,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欲望剥夺与征服,每一寸肌肤都被彻底探索,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逼到极致。

顾行止的亲密是温柔的占有,他总是很在意感受,深怕弄疼了和肚子里的孩子。他会吻,会爱抚,但那种几乎要将人撕碎的狂野,那种被强制高潮到失神的迷乱,却从未出现过。身体似乎还记得那种被强力支配的快感,让在顾行止温柔的怀抱里,竟生出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空虚。

这份空虚让心生愧疚,尤其是在看见顾行止为和未出世孩子忙进忙出时。但身体的欲望是诚实的,它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温床里悄然发芽,让开始在无意识中期待着,那种能将理智燃尽的、更刺激的风暴。

那是一个昏黄的午后,腹部的坠胀感比平时更明显些,顾行止正小心翼翼地为按摩浮肿的小腿。终于鼓起勇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试探性地问:「夫君……你能不能……强硬一点?」空气瞬间凝滞了,他手上的动作顿住,擡起那双深邃的凤眼看着,眼神里是压抑着的惊愕与不解。

他沉默了许久,只是握着的手微微用力,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会伤到你……和孩子。」他的声音低哑而艰难,像是在对自己下达命令。他不是不懂的需求,而是不敢冒险,失而复得的恐惧早已刻进骨子里,任何可能造成伤害的可能,他都亲手掐灭。

从那天起,顾行止的温柔多了一层刻意的压抑。他依旧夜夜相拥,却不再有过多的亲密接触,最多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和隔着衣物的安抚。他以为这是在保护,却不知道这份小心翼翼的克制,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推得更远,也让那份空虚感在静谧的夜晚被无限放大。

夜深人静时,会在梦中回到那间茅草屋。王大观那粗鲁的吻、带薄茧的手指、还有那些羞耻的命令,都变成了折磨人的画面。醒来时,身侧空无一人的凉意和记忆中火热的欲望形成强烈对比,让只能蜷缩起身子,无声地承受着这份不为人知的煎熬。

那份被压抑的空虚,像一团湿冷的棉花,日积月累地堵在心口。起初只是精神恍惚,食欲不振,连带着腹中的胎儿都似乎变得迟钝。顾行止请来了最好的大夫,却只诊出是忧思过度,开了些安神的方子。他笨拙地试着各种方法逗开心,亲手做温补的汤羹,讲边关的趣闻,但眼底的落寞却愈发沉重。

终于在一个微雨的清晨,呕吐不止,随后便晕倒在床边。顾行止脸色煞白地抱着冲出房门,嘶吼着传唤大夫。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无数名医被匆匆请来,却都对这种查不出根源的病状束手无策,只能断断续续地吊着一口气。

他日夜守在床边,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苍白的脸,原本挺拔的脊梁似乎都垮了下去。他亲自用温水擦拭的身体,一勺一勺地喂着药汁,唇瓣干裂,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他握着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唤著名字,却只能得到一声无力的呻吟作为回应。

「求妳……别这样……」这位在万军丛中面不改色的雪关之刃,此刻声音竟带着颤抖的哀求。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他明明已经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了面前,为什么还是让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顾行止正握着的手,感受到轻微的摇晃,他立刻俯下身,紧张地盯着的脸庞。缓缓睁开的双眼依旧涣散无神,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的嘴唇轻轻蠕动,用气音说:「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受了风寒……别……别担心。」那苍白的脸上写着不想让他担心的坚持,却让他的心揪得更紧。

他怎么会信。风寒绝不会让人失去生机到这种地况。但他没有戳破的谎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强行将所有质问和恐慌都咽了回去。「好,是风寒。」他沙哑地附和,「大夫的药很管用,妳好好喝药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他选择了相信这个善意的谎言,仿佛这样就能让病情也真的轻一些。

他转过身,对着门外等候的管家沉声下令,将府里所有的暖炉都搬到院中,命令厨房备着滚姜汤和清粥,甚至亲自去药庐监督药材的熬制。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忙碌来填满自己的恐慌,将整个将军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温室,试图用尽一切方法去驱散那根本不存在的「风寒」。

夜深了,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的软榻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不敢睡,怕一闭眼,就会发现的呼吸变得更微弱。他不知道怎么办,他这把能杀敌无数的刀,在的病痛面前,却笨拙得无处下手。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守着他的全世界。

细碎的呜咽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缓缓割在顾行止的心上。他看见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依然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到,更怕自己的温暖无法融化那片冰冷的悲伤。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在战场上,他可以用谋略杀敌,可以用武力护卫家国,可是在这间小小的卧房里,他却连让自己心爱的人停止哭泣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被无形的痛苦包裹,而自己被隔绝在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默默站起身,走到外间,亲自倒了一杯温热的蜜水,又取来一块干净的软帕。回到床边,他轻轻坐下,试图将从蜷缩的姿势中揽入怀里。的身体很僵,带着无声的抗拒,但他没有放弃,只是用更轻柔的力道,将抱紧了一些。

「别怕,我在这里。」他低声呢喃,温热的蜜水杯沿轻轻碰了碰干涩的唇瓣。他看不见的眼泪,却能感觉到自己胸前衣襟的湿热正一点点蔓延开来。他只能这样抱着,轻轻拍抚着的背,用自己笨拙的方式,传递着他无法言说的焦急与心痛。

经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折磨,在一声虚弱的啼哭中,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那是一个健康的男婴,哭声洪亮,继承了顾行止深邃的五官。顾行止激动得浑身发抖,抱着孩子,俯身亲了亲满是汗水的额头,眼眶红得骇人。然而,当产婆满脸喜庆地准备收拾时,却发现了已经昏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原本应是喜气洋洋的将军府,瞬间被愁云惨雾笼罩。最负盛名的产婆束手无策,所有大夫会诊后都摇头叹息,说是元气大伤,血气耗尽,能撑到产下皇子已是天大的福气,如今油尽灯枯,只能听天由命。顾行止抱着儿子,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不再上朝,不见任何宾客,日日守在床前,亲手为擦身、喂药。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大多时候都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帐顶,不哭不闹,也不说话。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苍白的皮肤下透出青色的血管,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映月,妳看看他。」顾行止将襁褓中的儿子轻轻放到的身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长得很像妳……妳醒过来看看他,好吗?」他握着冰冷的手,一遍遍地乞求,可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掠过他们父子,没有丝毫焦点,然后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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