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顾行止的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他白天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晚上则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道歉。今天，他像往常一样，拿着一串新买的糖葫芦回到苏家老宅，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妳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妳淡青色的衣裙上，显得那么不真实。妳没有看着他，而是盯着他手里的糖葫芦，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好奇。这种主动的靠近，是自妳醒来以来的第一次。
「妳……想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将糖葫芦递到妳面前。妳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清亮的杏眼，终于从糖葫芦上移开，缓缓地、聚焦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是谁？」
这句话她问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带着探究的意味，而不是单纯的茫然。顾行止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开始融化。
「我是顾行止，是你的夫君。」他强忍着喉咙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妳了。」
苏映月的视线落在顾行止腰间的佩饰上，那只栩栩如生的雄鹰仿佛要扑腾而出。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浑身颤抖。
她尖叫着后退，撞倒身后的花瓶也全然不觉，跌跌撞撞地冲进卧房，拽过厚重的棉被紧紧裹住全身。棉被下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顾行止这才意识到腰间的佩饰——那是他从未摘下的心爱之物，如今却成为伤害她的凶器。他立即解下那枚雄鹰佩饰，用力扔在地上，匆匆跑到床边。
他跪在床前，却不敢碰触那个颤抖的棉被团。那只曾经象征自由与力量的鹰，如今在她眼中代表着怎样的恐惧与折磨？他彻底明白了，那些爱的意符，都成了梦魇的符码。
「我扔掉了，都扔掉了。」
苏映月的视线落在顾行止腰间的佩饰上，那只栩栩如生的雄鹰仿佛要扑腾而出。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浑身颤抖。
她尖叫着后退，撞倒身后的花瓶也全然不觉，跌跌撞撞地冲进卧房，拽过厚重的棉被紧紧裹住全身。棉被下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顾行止这才意识到腰间的佩饰——那是他从未摘下的心爱之物，如今却成为伤害她的凶器。他立即解下那枚雄鹰佩饰，用力扔在地上，匆匆跑到床边。
他跪在床前，却不敢碰触那个颤抖的棉被团。那只曾经象征自由与力量的鹰，如今在她眼中代表着怎样的恐惧与折磨？他彻底明白了，那些爱的意符，都成了梦魇的符码。
「我扔掉了，都扔掉了。」
棉被里的颤抖似乎轻微了一些。苏映月从被沿的缝隙里，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看着地上的那枚雄鹰佩饰。她的眼神不再只是恐惧，而是多了一丝混乱和困惑。
一段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热闹的市集，一个摊子上挂着这枚鹰形佩饰，她曾为此驻足，笨拙地想拿出自己积攒的碎银，想买下来送给某个人。还没等她开口，一只宽大的手就先一步将佩饰买走，然后……然后就变成了他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试图穿透她脑中浓重的迷雾。她开始回想，他究竟是谁？为什么看到这个东西，她会想起一个想要讨好的念头？顾行止看着她的变化，不敢出声打断，只能耐心地跪在床边，等待着。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苏映月终于从棉被里慢慢钻出头，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顾行止，带着一丝寻求确认的脆弱。
「这个……是你……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