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astián僵住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红酒的香气。
他的手不自觉地擡起，扶上她的腰。
Maria在心里笑了。
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冷硬严谨，内里倒是意外地⋯⋯青涩。
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唇齿，主动探入。
Sebastián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上的力道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我的房间。」她退开一点，凑在他耳边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Maria⋯⋯妳喝多了。」
「我没醉。」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杯红酒而已。我是义大利人，这点酒算什么。」
「但⋯」
「Sebastián。」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在问你要不要。你只需要回答要，或者不要。」
他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没有一丝醉意，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二十年。
他独身了二十年。
「⋯⋯要。」
Maria的房间在员工宿舍二楼的角落，是整栋楼最大的单间。这是她作为资深总管的特权。独立的卫浴，宽敞的空间，还有一张足够大的床。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比阳台上更热烈，更急切。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开始解他的领带。
Sebastián的手终于不再僵硬，收紧在她的腰间。
「终于有反应了？」Maria在接吻的间隙笑道，「我还以为你要拒绝我。」
「我不会拒绝妳。」他的声音低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有点不敢相信。」
Maria停下动作，看着他。
这个男人，四十五岁，身居高位，见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却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年，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不知所措。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
「相信吧。」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哑而诱惑，「这是真的。我想要你。」
她继续解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Maria的目光从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带着审视和欣赏。
四十五岁的男人，身材保养得相当好。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分明但不过分夸张，这是长年自律锻炼的结果。
「不错。」她点评。
Sebastián的脸有些发烫。
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被女人这样看过。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兴奋。
「Maria⋯⋯」
「嗯？」
「妳⋯⋯妳不用这么急⋯⋯」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妩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总管家。
「急？」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Sebastián，我已经等了半年了。」
「半年⋯⋯」
「从你第一次来庄园协调事务的那天起。」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打了个颤，「我就在想，这个男人，解开那身西装之后，是什么样子。」
Sebastián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她后退一步，手指搭上自己连身裙的拉链，「让我看看。」
她拉下拉链，连身裙滑落在地。
Maria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
五十二岁的身体，确实不如年轻时紧致。腰腹有些微的赘肉，胸部也不如二十岁时挺翘。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毫无遮掩、毫无羞怯，像是在展示一件需要细细品味的艺术品。
「喜欢吗？」她问。
Sebastián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走向她，一把将她抱起。
「喜欢。」
Maria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
「终于不当木头了？」她笑道。
他没有回答，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Sebastián的吻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她就在这里，不是梦。
「Sebastián⋯⋯」Maria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引导他继续向下。
内衣被解开，他的嘴唇复上她的胸口。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严谨古板，床上倒是意外地⋯⋯热情。
像是被压抑太久的火山，一旦找到出口，就再也收不住。
他的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转，偶尔轻轻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蹭。
「对⋯⋯就是这样⋯⋯」Maria的手指收紧，揪住他的头发。
他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对待。
「嗯⋯⋯」她的腰不自觉地擡起，呼吸越来越急促。
忽然，她按住他的肩膀。
「等等。」
Sebastián擡起头，眼神有些茫然：「怎么了？」
Maria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让我来。」
Maria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此刻眼神里带着猎食者的光芒，嘴角勾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刚才你舔了我，」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现在换我。」
她从他的喉结开始，一路舔吻向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锁骨、胸口、乳尖、腹肌⋯⋯
Sebastián的腹肌在她的嘴唇经过时绷紧了，呼吸变得粗重。
「忍得很辛苦？」她擡眼看他，嘴唇贴着他的小腹。
「⋯⋯还好。」
「那我再努力一点。」
她的手指伸进他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当他的性器完全释放出来的时候，Maria的眼睛亮了一下。
「保养得不错。」
「⋯⋯」Sebastián的脸更红了。
她握住他，手指圈成环状，缓缓套弄。
Sebastián倒吸一口气，手指揪紧了床单。
「Maria⋯⋯」
「舒服吗？」
「⋯⋯舒服。」
「那这样呢？」
她俯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Sebastián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Maria满意地笑了。
她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相当好。
舌头灵巧地绕着柱身打转，时而吮吸顶端，时而深深吞入。手也没有闲着，配合嘴上的动作，套弄着根部和囊袋。
Sebastián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Maria⋯⋯」他的声音发紧，「够了⋯⋯」
她没有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收紧了口腔的吸力。
「Maria！」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急迫，「再继续我要⋯⋯」
她这才擡起头，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嘴唇还泛着水光。
「这么快？」
他看着她那副得逞的模样，眼神忽然变了。
一个翻身，他将她压在身下。
「妳故意的。」他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情欲。
「你也不是每次都要很持久，」她勾住他的脖子，挑衅地笑着，「但现在——」
她的话没说完。
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报复的意味，霸道而强势。
Sebastián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Maria被吻得有些缺氧，但她没有示弱，反而伸手探向他的下身，握住那根还硬挺的性器。
「嗯&」Sebastián闷哼一声，但没有退开。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扯掉她的内裤，探入她的腿间。
当手指触及那片湿润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废话。」Maria别过脸，耳根有些发红，「被你舔了那么久，还给你⋯⋯做了那个⋯⋯不湿才奇怪。」
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强势的总管家，难得露出一丝羞赧。心里某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在她的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突起。
「是这里吗？」他轻轻按压。
「嗯⋯⋯」Maria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对⋯⋯那里⋯⋯」
他开始揉弄，动作不急不缓。
「快一点⋯⋯」
「刚才是谁说要公平交易的？」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妳刚才折磨我，现在换我。」
「Sebastián⋯⋯！」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刻意放慢。
手指偶尔滑进她的入口浅浅探入，却总是在她想要更多的时候退出来。来来回回，不给她痛快。
「你⋯⋯」Maria咬牙，「你这个⋯⋯」
「这个什么？」
「混蛋⋯⋯」
「学得快。」他的嘴角扬起，「妳教得好。」
他终于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同时拇指继续揉弄着那颗敏感的突起。
「啊⋯⋯！」Maria的腰弓起，声音骤然拔高。
「在这里⋯」他低声说。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着某个位置，同时加快了外面的揉弄。
「Sebastián⋯⋯慢⋯⋯我要⋯⋯」
「要什么？」
「要⋯⋯嗯⋯⋯！」
她的话被打断，因为他精准地按到了那一点，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就是这里？」他又按了一下。
「啊——！」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席卷全身。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Sebastián没有停下，手指依然在动，延长着她的高潮。
「够⋯⋯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停⋯⋯」
他这才抽出手指，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嘴唇。
「一比一。」他在她耳边说，「扯平了。」
Maria喘息着，瞪了他一眼。
「你⋯⋯你学得太快了⋯⋯」
「妳教得好。」
「够了。」Maria忽然收紧缠在他腰上的腿，用力一翻，再次把他压在身下。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伸手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小方包。
她帮他套上，然后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
「Maria⋯⋯」
她直接坐了下去。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终于⋯⋯」Maria撑着他的胸口，微微仰头，感受着被填满的感觉，「终于进来了⋯⋯」
她的表情和平日完全不同。
那个在庄园里发号施令、不苟言笑的总管家不见了。此刻的她，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满足。
Sebastián看着她，眼神暗了又暗。
「别光看。」她低头瞪他，「动。」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啊⋯⋯」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就是这样⋯⋯」
她配合著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他向上顶的时候，她向下坐，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擡起腰。
两个人很快找到了彼此的频率，像是配合了无数次的舞伴。
「Maria⋯⋯」他的声音发紧，「妳里面⋯⋯好紧⋯⋯」
「闭嘴⋯⋯」她咬着下唇，「少说话⋯⋯多做事⋯⋯」
他索性不说了，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太深了⋯⋯」
「刚才是谁说动的？」
「我说的是动，不是⋯⋯啊⋯⋯！」
他忽然用力一顶，她的话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不是什么？」他问。
「不是⋯⋯嗯⋯⋯你⋯⋯」
「我什么？」
「你⋯⋯混蛋⋯⋯」
他笑了，扣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故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那我就混蛋到底。」
Maria不甘示弱。
她忽然加快了动作，主动掌控节奏。快速地起落，每一下都让他整根没入，然后又几乎整根退出。
「妳⋯⋯」Sebastián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指掐紧她的腰。
「怎么？」她俯视着他，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受不了了？」
「妳⋯⋯太紧了⋯⋯」
「这才刚开始。」
她加快速度，同时收紧内壁。
Sebastián发出一声低吼，腰不自觉地向上挺。
「Maria⋯⋯」
「叫我的名字。」她说，动作不停，「继续叫。」
「Maria⋯⋯Maria⋯⋯」
「很好⋯⋯」她满意地笑了。
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掌控一切，心里某个地方忽然涌上一股冲动。
他不想再被她牵着走。
他猛地坐起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然后，他开始动作。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Maria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
「Sebastián⋯⋯！」
「叫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Sebastián⋯⋯Sebastián⋯⋯」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Maria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我⋯⋯我又要⋯⋯」她的声音破碎。
「等我。」他咬牙，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波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全身。
Sebastián感觉到她的高潮，也终于放开了自己。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他整个人埋进她体内，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房间里一片狼藉。
Maria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Sebastián侧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沉默了很久。
「Maria。」
「嗯？」
「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这代表什么？」
Maria转过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她坐起身，开始整理散落在床边的衣服。
「代表我们刚才都很愉快。」她说，语气云淡风轻，「仅此而已。」
Sebastián的动作顿住了。
「⋯⋯仅此而已？」
「还能是什么？」她站起身，走向浴室，「Sebastián，我们都是成年人。」
「但是⋯」
「没有但是。」她回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复杂，「下次还想的话，跟我说。」
然后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留下Sebastián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二十年没动心。
好不容易动了心。
然后这个女人告诉他，
「仅此而已。」
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
这下麻烦了。
浴室里，Maria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吻痕，锁骨上也有，胸口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仅此而已。」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那些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