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周 周六晚上
这天晚上，Vincent 出差去了旧金山，要周日晚上才回来。
家里只有 Damien 和 Cher。
Cher 在房间里写作业，Damien 在书房处理文件。
大约八点，Maria 敲门进来。
「Damien 少爷，」她说，「有位小姐来访，说是 Cher 小姐的同学，叫 Beatrice Fontana。」
Damien 皱眉，这么晚了？
「让她进来吧，」他说，「带到客厅。」
「是。」
几分钟后，Damien 走进客厅，看到 Beatrice 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精心挑选的深 V 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披散在肩上。
「Damien 先生，」Beatrice 站起来，恭敬地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我想跟您报告一下 Cher 在学校的近况。」
Damien 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保持着距离。
「说吧。」
「整体来说还不错，」Beatrice 说，「也加入了姐妹会，跟同学一起吃过饭。」
「但是⋯⋯」她欲言又止，咬着唇。
「但是什么？」
「她似乎很心不在焉，」Beatrice 小心翼翼地说，「上课经常发呆，有时候我叫她好几次她都听不到。」
「而且，她对同学们都很冷淡，大家都觉得她好像心里有事。」
Damien 沉默了。
他知道 Cher 在想什么，在想谁。
但他不想让外人知道。
「可能只是还在适应，」他说，语气平淡，「谢谢妳告诉我。还有别的吗？」
「有，」Beatrice 站起来，「我有点渴，可以喝杯水吗？」
Damien 正要叫 Maria，Beatrice 连忙说：「不用麻烦管家，我自己来就好。厨房在哪里？」
Damien 指了指：「那边。」
Beatrice 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回来递给 Damien 一杯。
「谢谢。」
Beatrice 坐回沙发上，但这次她坐得更近了一些。
「其实，」她说，声音变得更轻柔，「我很担心 Cher。」
「她这样心不在焉，会不会是⋯⋯感情的问题？」
Damien 的手僵了一下：「这不是妳该操心的事。」
「我知道，」Beatrice 说，「但我真的很担心她，也很担心⋯⋯」
她擡起眼，深深地看着 Damien：「很担心您。」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什么意思？」Damien 皱眉。
Beatrice 咬着唇：「我能看得出来，您很爱 Cher。但她⋯⋯她好像心里有别人。这对您不公平。」
「够了，」Damien 站起来，语气变冷，「Beatrice，我想妳该走了。」
「等等！」Beatrice 也站起来，端着水杯走近他，「Damien 先生，我只是⋯⋯」
她故意脚步不稳，水洒了出来，泼在 Damien 的裤子上。
「啊！对不起！」Beatrice 惊呼，连忙放下杯子，拿纸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蹲下来，开始帮他擦拭。
手「无意间」碰到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往上移。
Damien 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眼神冰冷：「妳在做什么？」
Beatrice 擡起头，装出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想帮您擦干净⋯⋯」
「别装了，」Damien 松开她，退后一步，「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Beatrice 站起来，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辱和不甘。
「对不起，」她低着头，「是我唐突了。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
Damien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Beatrice，听着。」
「妳是 Gianni 的女儿，妳父亲是我们忠诚的手下，我尊重他。」
「但如果妳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会客气。」
「明白吗？」
Beatrice 咬着唇，点头：「明白⋯⋯对不起。」
「很好，」Damien 按了对讲机，「Maria，送客。」
几秒后，Maria 出现在客厅门口。
Beatrice 拿起包包，低着头走向门口。
在经过 Damien 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如果有一天，Cher 不在了，您会不会考虑⋯⋯」
「不会，」Damien 冷冷地说，「永远不会。我爱的是 Cher，只有她。」
Beatrice 的脸色瞬间苍白，眼里闪过怨恨。
但她很快收起表情：「我明白了。打扰了。」
Maria 领着她离开。
Damien 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麻烦。
但他想了想，最终没有打电话给 Gianni。
Beatrice 还年轻，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而且 Gianni 是他们最忠诚的手下之一，不能因为女儿的错误就处置他。
只要 Beatrice 以后不再犯就好。
---
庄园外，Beatrice 的车里
Beatrice 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羞辱。
被拒绝的羞辱。
「凭什么？」她咬牙切齿，「凭什么 Cher 能得到他们的宠爱？」
「她只是个孤儿，运气好被收养而已！」
她看着大宅的窗户，二楼 Cher 房间的灯还亮着。
那个女人，正舒舒服服地待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
而她，被赶了出来，像个可怜虫。
「Cher，」Beatrice 低声说，眼里闪过阴狠的光芒，「都是因为妳。」
「总有一天，我要让妳付出代价。」
她发动车子，驶入夜色，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她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
---
楼上，Cher 的房间
Cher 听到楼下有说话声，好奇地打开门，走到楼梯口。
她看到 Maria 送 Beatrice 离开。
「是 Beatrice？」她下楼问 Damien。
「嗯，她来报告妳在学校的情况。」
「这么晚来？」Cher 有些疑惑。
「她说白天没空，」Damien 随口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妳回去休息吧。」
「好，」Cher 点头，但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总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奇怪。
但她也没多想，继续写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