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Moretti庄园书房
书房很大,深色的实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
Vincent和Damien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海景。
脚步声响起,保镳带着Alessio走进来。
「Rossi先生到了,」保镳说,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男人。
Alessio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身,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他的气质优雅而从容,像个真正的绅士,但眼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Vincent和Damien转过身,三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Rossi先生,」Vincent首先开口,语气平静,「你终于来了。」
「我想我们该谈谈,」Alessio说,声音低沉而稳重,「关于Cher。」
Damien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双手插进口袋,但手指已经握成拳头。
「谈什么?」他的语气不善,「谈你怎么勾引我们的女人?」
「Damien,」Vincent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Alessio说,「请坐。」
Alessio点头,在沙发上坐下。Vincent和Damien在对面坐下,三个人隔着茶几对峙。
沉默持续了几秒,最终还是Vincent打破:「说吧,你来的目的。」
Alessio直视着他们,没有回避:「我爱Cher,我要她。」
Damien猛地站起来:「你他妈——」
「坐下,」Vincent按住他,然后看向Alessio,「继续。」
Alessio保持冷静,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也爱她,她也爱你们。」
「所以我不是来抢她的,我是来谈判的。」
「谈判?」Vincent扬起眉毛,「谈什么?」
「谈我们三个人如何分享她,」Alessio说,毫不回避地直视他们,「谈我们如何共存,如何让Cher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Damien冷笑:「你以为我们会同意?会和你这个混蛋分享她?」
「你们会的,」Alessio说,语气平静但坚定,「因为你们爱她,不想看她痛苦。」
「这几个月,你们都看到了,没有我,她不快乐。」
「就像没有你们,她也不会快乐一样。」
Vincent没有说话,他知道Alessio说的是事实。
「所以你想怎么样?」Vincent问,声音平静,但眼里是审视。
Alessio往前倾身,双手交握:「我要搬到这里来,和你们一起生活。」
「什么?!」Damien再次站起来,「你他妈在做梦?」
「让我说完,」Alessio擡手,「我不是要抢你们的家,我是提议建立一个新的居住模式。」
「在你们现有别墅旁边,盖一栋新的房子。」
「两栋并连别墅,一楼各有自己的大门、客厅、厨房,保持各自的独立空间。」
「但在二楼,两栋房子连通,卧室、书房、起居室都是相连的。」
「这样,我们既有各自的领域,又能方便地和Cher在一起。」
Vincent和Damien都愣住了,没想到Alessio会提出这么具体的方案。
「你早就计划好了,」Vincent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的,」Alessio坦承,「我来之前就想好了。」
「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接受我,所以我要拿出最实际、最公平的方案。」
「公平?」Damien冷笑,「你住进我们家,还叫公平?」
「新房子的建设费用,我全部负担,」Alessio说,「而且这对你们也有好处——」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这是我准备的商业合作计划。」
「我要把部分业务转移到美国西岸,需要本地的支持。」
「如果我们合作,你们的家族可以获得南美的通路,我可以获得美国的市场。」
「双赢。」
Vincent拿起文件,快速翻阅。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份很有诚意的计划。Alessio提供的资源和条件,确实很有吸引力。
但这不是生意,这是关于Cher的问题。
「你以为用生意就能买到她?」Vincent问,合上文件。
「不是买,」Alessio说,「是交换。」
「我知道光靠感情,你们不会接受我。」
「所以我要证明，我的存在对所有人都有价值。」
「对 Cher，我能给她快乐。」
「对你们，我能带来商业上的利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你们都知道 Cher 的魅力。」
「我不会是最后一个被她吸引的人。」
「以后还会有其他人觊觎她——像我这样的人，甚至比我更危险的人。」
「如果有三个人一起保护她，总比两个人强。」
Vincent 和 Damien 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Alessio 继续说：「爱一个人很累，尤其是像 Cher 这样需要很多关注的女孩。」
「她天真、任性、需要陪伴，需要有人一直在她身边。」
「如果只有你们两个，要兼顾事业和她，会很辛苦。」
「但如果有三个人，就能轮流照顾她，给她足够的爱和关注。」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知道你们在想凭什么相信我。」
「但我已经把南美的事业交给心腹打理，打算搬到美国来。」
「我放弃了亲自掌控帝国，只为了能离她近一点。」
他看着他们，「和你们分享她，违背我所有的本能。」
「但我愿意。」
「这就是我的诚意。」
Vincent 和 Damien 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Alessio 说的有道理。
这几个月照顾 Cher，确实让他们分身乏术。要处理家族事业，又要时刻关注她的情绪——更别说还要防着那些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
「你把所有细节都想好了,」Vincent说,语气复杂。
「当然,」Alessio说,「因为我是认真的。」
「我爱Cher,爱到愿意和你们分享她,爱到愿意放下所有骄傲来这里谈判。」
「我不是来求你们施舍,我是来提供一个对所有人都好的方案。」
Damien听到这里,突然笑了,但笑容很冷:「你说得很好听。」
「但说到底,你就是想住进来,每天都能看到她,碰到她,和她做爱。对不对?」
Alessio没有回避,直视着他:「对。」
「我不会假装高尚,不会说我只是为了她好。」
「我是自私的,我想要她,想每天看到她,想和她在一起。」
「但同时,我也尊重你们,尊重她对你们的爱。」
「所以我不是来抢她,我是来和你们共享她。」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三个男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张力。
最终,Vincent开口:「你确定你能接受?」
「和我们分享Cher,看着她在我们怀里,知道她也和我们做爱?」
「你真的能接受?」
Alessio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平静:「能。」
「虽然会嫉妒,会痛苦,但我能接受。」
「因为失去她,比这更痛苦。」
Vincent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说:「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Alessio说,站起来,「我住在附近的饭店,随时可以联络。」
「这是我的名片。」
他把名片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两人:「我知道这个决定不容易。」
「但我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Cher。」
「她值得拥有完整的幸福,值得同时拥有我们三个。」
Alessio点头致意,然后转身离开书房。
保镳送他出去,书房里只剩下Vincent和Damien。
Damien走到窗边,用力锤了一下窗框:「操!」
Vincent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继续翻阅。
「Vincent,」Damien转身,「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让那个混蛋住进我们家?和我们一起分享Cher?」
Vincent放下文件,擡头看着他:「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Damien哑口无言。
「如果我们拒绝,」Vincent继续说,「Cher会怎么样?」
「她会痛苦,会挣扎,最终......可能会选择离开我们,去找他。」
「我们可以把她关起来,」Damien说,但语气已经不那么坚定,「不让她离开。」
「然后呢?」Vincent问,「看着她每天以泪洗面?看着她恨我们?」
「那不是我们想要的,Damien。」
「我们想要的,是她的幸福。」
Damien沉默了,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头。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说得对。」
「但我就是......我就是他妈的无法接受。」
「和别的男人分享她,想到这个,我就想杀人。」
Vincent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
「但我们没有选择。」
「与其让她偷偷摸摸,不如把一切摊开在阳光下。」
「至少这样,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确保她的安全。」
Damien看着他:「你真的决定了?」
Vincent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我会认真考虑。」
「Alessio的提议确实有可行性,而且......」
他拿起那份商业计划:「这份计划对我们家族确实有利。」
「如果合作成功,我们可以掌控整个西岸。」
「所以你真的在考虑生意?」Damien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在这种时候?」
「为什么不?」Vincent说,「如果一定要接受他,至少要让我们得到一些回报。」
「而且,有共同的事业利益,会让我们的关系更稳固。」
「不会因为争夺Cher而反目成仇。」
Damien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理性。」
Vincent苦笑:「你以为我不痛苦?」
「我也痛苦,Damien。」
「想到要和别人分享Cher,我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
「但我是老大,我要为所有人着想,包括她。」
「所以我必须理性,必须做出最好的决定。」
「即使那个决定,会让我痛不欲生。」
Damien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深藏的痛苦。他一向知道，Vincent不是没感觉,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擅长隐藏。
「Vincent,」Damien说,「如果你决定接受,我跟着你。」
「但是,」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们要定规矩。」
「不能让那个混蛋为所欲为。」
Vincent点头:「当然。」
「如果要同意,我们要谈条件,要定规则。」
「让所有人都清楚界限在哪里。」
两兄弟对视,眼里都是决心。
他们知道,如果真的要接受Alessio,这将是他们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但为了Cher,他们愿意尝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傍晚,Cher回家
Cher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Vincent和Damien坐在客厅里,表情都很严肃。
「怎么了?」她问,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Vincent和Damien对视一眼。
「坐下,」Vincent说,「我们有事要告诉妳。」
Cher的心跳加快,她有种预感,知道是关于什么的。
她在两人中间坐下,紧张地看着他们。
「今天,」Vincent说,「Alessio来找我们了。」
Cher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来了?他在哪里?」
「在饭店,」Damien说,语气有些酸,「妳这么激动干嘛?」
Cher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连忙说:「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
「他来谈判了,」Vincent说,「提出要和我们一起分享妳。」
「他还提议,要在我们别墅旁边盖新房子,两栋并连,二楼相连。」
「四个人一起生活。」
Cher愣住了,没想到Alessio的动作这么快,计划这么具体。
「你们......」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怎么说?」
「我们还在考虑,」Vincent说,「但想先问问妳的意见。」
「妳想要这样吗?想要我们四个人一起生活?」
Cher咬着唇,看着两个男人。
她知道这个回答很重要,会决定很多事。
「我想,」她最终诚实地说,「我知道这对你们不公平,我知道你们会痛苦。」
「但我真的......真的想要你们三个都在我身边。」
「我不想选择,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
Damien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Vincent摸了摸她的头:「我们知道了。」
「那你们会同意吗?」Cher问,眼里带着期待和忐忑。
「我们会认真考虑,」Vincent说,「但如果要同意,我们有条件。」
「什么条件?」
「等我们和Alessio谈好,再告诉妳,」Vincent说。
Cher点头,站起来,但走了几步又回头:「Vincent,Damien。」
「嗯?」
「谢谢你们,」她说,眼里有泪光但努力不让它掉下来,「谢谢你们愿意为我考虑这些。」
「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有多难,我都记在心里。」
「去吧,」Vincent说,声音温柔。
Cher转身上楼,但脚步有些沉重。
她知道Vincent和Damien正在为她做出巨大的牺牲。
而她,只能尽力爱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书房,深夜
Vincent和Damien坐在书房里,面前是Alessio的商业计划书,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们列出的条件。
「就这些?」Damien问。
「就这些,」Vincent说,「如果他同意,我们就接受他。」
「如果他不同意......」
「那就没得谈,」Damien说,「我们不会让步。」
Vincent点头,拿起手机,拨通Alessio的号码。
「喂?」Alessio的声音传来。
「明天上午十点,」Vincent说,「来我们家,我们谈条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Alessio说:「好,我会准时到。」
Vincent挂断电话,看向Damien:「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Damien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明天,我们要让那个混蛋知道。」
「想要得到Cher,没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