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Moretti庄园书房
Alessio准时到达,这次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依然优雅从容,但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保镳把他领进书房,Vincent和Damien已经在等他。
三个男人再次面对面坐下,气氛比昨天更加严肃。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是Vincent和Damien昨晚准备的条件清单。
「坐,」Vincent说,语气平静。
Alessio坐下,环视两人:「Cher呢?」
「在学校,」Damien说,「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谈判,不需要她在场。」
Alessio点头:「明白。」
Vincent拿起那份文件:「昨天你提出的方案,我们考虑过了。」
「原则上,我们可以接受。」
Alessio的眼睛亮了,但还没来得及说话,Vincent就继续说:「但是,我们有条件。」
「说吧,」Alessio说,「我洗耳恭听。」
Vincent把文件推到他面前:「第一条,新房子的设计和建造,必须经过我们双方共同同意。」
「建筑费用你负担,但我们有审核权。」
「同意,」Alessio点头,「这是应该的。」
「第二条,」Vincent继续说,「对外,Cher是Damien的未婚妻。」
「你只能是......家族合作伙伴,住在隔壁的邻居。」
「四人关系必须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
Alessio沉思了一下:「为了Cher的安全和名誉,我同意。」
「但是,」他擡起头,「在家里,在私下,我要和你们有同等的地位。」
「我不是客人,不是外人,我是她的爱人。」
Damien冷哼一声,但没有反驳。
「可以,」Vincent说,「在家里,我们三个人的地位平等。」
「第三条,」他看着Alessio,「Cher的时间,我们三个人平分。」
「不能有人独占,也不能有人被忽视。」
「同意,」Alessio说,「我会尊重这个规则。」
「第四条,」Vincent说,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关于Cher的重大决定——婚姻、生育、事业——必须三个人共同讨论,达成共识。」
「任何人都不能单独做决定。」
Alessio想了想:「这条我需要确认一下，婚姻是指?」
「Cher不可能和我们三个都结婚,」Vincent说,「所以如果要结婚,只能选一个人。」
「但这个决定必须我们三个人都同意,包括她自己的意愿。」
「明白了,」Alessio点头,「同意。」
虽然他心里其实很想娶Cher,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第五条,」Damien突然开口,「如果你做了任何伤害Cher的事,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我们会立刻终止协议,并且让你付出代价。」
Alessio直视着他:「如果我伤害她,你们不用动手,我自己会离开。」
「我爱她,不会伤害她。」
「最好如此,」Damien说。
「第六条,」Vincent说,「商业合作归商业合作,私人关系归私人关系。」
「如果生意上有冲突,不能影响到Cher。」
「同样的,如果私人关系出问题,也不能影响到生意。」
「这两件事要分开处理。」
「同意,」Alessio说,「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第七条,」Vincent继续说,「关于房子的安排,一楼确实各自独立。」
「但二楼的卧室，每间都是我们四个人可以共用的。」
「每间都有一张足够大的床,能容纳四个人。」
Alessio愣了一下:「你们确定?」
「确定,」Vincent说,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既然要一起生活,就要坦诚面对。」
「我不想每天猜测Cher和谁在一起，所以,我们会常常睡在同一张床上。」
「当然,」他补充,「如果谁想要私人空间,可以回自己卧室。」
「但大部分时候,我们会在一起。」
Alessio看着Vincent,眼里是敬佩。
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胸襟,他很清楚。
「我同意,」他说,「而且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这样我们都能看到Cher,也能......互相监督。」
Damien皱眉:「什么叫互相监督?」
「确保没有人独占她,」Alessio说,「也确保她得到足够的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都是成年男人,都知道做爱需要体力。」
「如果三个人一直轮流,毫无节制，Cher会累坏的。所以我们要互相提醒。」
Vincent和Damien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Alessio说得有道理。
「第八条,」Vincent说, 「每天尽量一起吃早餐，每周至少有一次,四个人一起吃晚餐。」
「讨论近况,协调时间,解决问题。」
「把话说开,不要让误会累积。」
「同意,」Alessio说,「沟通很重要。」
「第九条，」Damien 说，「如果 Cher 怀孕了......」
他停顿了一下——真正说出口还是有点堵，这意味着她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孩子的父亲是谁，必须做 DNA 检测确认。」
「但无论是谁的,我们三个人都要平等地爱这个孩子,平等地承担责任。」
Alessio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同意。」
「虽然我希望是我的孩子,但我也会爱你们的孩子。」
「因为那是Cher的孩子。」
Vincent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至少在这一点上,Alessio展现了足够的胸襟。
「最后一条,」Vincent说,「这个协议,随时可以终止。」
「如果任何一方觉得无法继续,或者Cher觉得不幸福,我们就终止。」
「解散这个......四人关系。」
「但是,」他严肃地看着Alessio,「终止的决定必须是深思熟虑的,不能因为一时的争执或嫉妒就放弃。」
「我们要给彼此时间适应,时间磨合。」
「同意,」Alessio说,「我会坚持到底,除非真的无法继续。」
Vincent把文件递给他:「这是完整的条款,你再看一遍。」
「如果都同意,我们就签署。」
Alessio接过文件,仔细阅读每一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阅纸张的声音,还有远处海浪拍打的声响。
读完后,Alessio擡起头:「我都同意。」
「但我也有一些要求。」
Vincent和Damien对视一眼:「说。」
Alessio说,「我希望每个月至少有一次,能单独和Cher出去约会。」
「不是在家里,是真正的约会。看电影,吃饭,散步。」
「就像普通情侣一样。」
Damien皱眉:「凭什么?我们也要单独约会的时间。」
「当然,」Alessio说,「你们也该有。」
「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都应该有单独和Cher约会的机会。」
「不是每天腻在一起,而是有品质的单独相处时间。」
Vincent想了想:「可以,这条加进去。」
「每个月,我们三个人各有一次单独约会的机会。」
「第二,」Alessio说,「关于商业合作,我希望能有正式的合作协议。」
「不要因为我们的私人关系就马虎处理生意上的事。」
「该签的合同要签,该走的流程要走。」
「这样对双方都好。」
「同意,」Vincent说,「生意是生意,必须正规。」
「就这些吗?」Damien问。
「还有一条,」Alessio说,眼神变得认真,「我希望你们能真心接纳我。」
「不是因为Cher的关系勉强接受,而是把我当成......伙伴,朋友。」
「我知道现在做不到,我们之间有太多嫉妒和敌意。」
「但我希望,随着时间推移,我们能真正成为一家人。」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最终,Vincent开口:「我不能保证。」
「我现在对你没有好感,只有......容忍。」
「容忍你住进我的家,容忍你和我分享Cher。」
「但是,」他看着Alessio,「我愿意尝试。」
「如果你证明自己值得信任,值得尊重,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能成为朋友。」
Damien也点头:「我也是。」
「现在要我接受你,不可能。」
「但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你真心爱Cher,真心对我们家好,也许......」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了。
Alessio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样就够了。」
「我不求你们立刻接受我,我只求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Vincent拿出一支笔:「那么,我们签署协议吧。」
他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Damien。
Damien也签了,再递给Alessio。
Alessio接过笔,在文件上郑重地签下名字。
三个男人的名字,并列在同一份文件上。
这份文件,代表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协议——
三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四个人,组成一个特殊的家庭。
「成交,」Vincent说,收起文件,「从今天起,我们是合作伙伴。」
「无论是生意上,还是......私人关系上。」
Alessio站起来,伸出手。
Vincent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相握,眼神交汇。
没有友善,但有尊重。
没有信任,但有诚意。
Damien也站起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伸出手。
Alessio握住他的手:「谢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也不会让Cher失望。」
「最好如此,」Damien说,松开手,「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Alessio笑了:「我记住了。」
「那么,」Vincent说,「接下来谈谈建房子的事。」
「你有建筑师了吗?」
「有,」Alessio说,拿出一份设计图,「这是初步方案。」
他把图纸摊开在茶几上,三个男人围过来看。
设计图很详细,显示了两栋并连别墅的结构。
一楼各自独立,有大门、客厅、厨房、办公室、客房。
二楼完全相通重建,Cher的房间就是主卧室。
三个男人一致认为，Cher既然贪心的选择了三人都要，就没办法再拥有自己的空间了，只能选择要谁陪伴。
还有各自的书房、卧室、共用的起居室、健身房、影音室。三楼是露台和休闲区,也是连通的。
「主卧室的床,」Alessio指着图纸,「我设计的是四米乘四米的特制床。」
「足够四个人睡,而且还很宽敞。」
Vincent和Damien看着图纸,不得不承认设计很合理。
既保留了隐私,又方便互动。
「建造时间需要多久?」Vincent问。
「如果一切顺利,大约三个月,」Alessio说,「我会请最好的建筑团队,加快进度。」
「那这三个月呢?」Damien问,「你住哪里?」
Alessio想了想:「我可以先住饭店,或者......」
「住客房,」Vincent打断他,「我们家有客房,你可以暂时住那里。」
Alessio惊讶地看着他。
Vincent面无表情:「既然已经签了协议,就住在这里吧。方便监督建房进度,也方便我们......适应彼此。」
Damien瞪大眼睛:「Vincent,你认真的?」
「认真的,」Vincent说,「与其让他住外面,每天来找Cher,不如让他住进来。」
「至少我们知道他在做什么。」
Alessio看着Vincent,眼里是感激:「谢谢。」
「别谢太早,」Vincent说,「规矩你要遵守。」
「当然,」Alessio说。
三个男人就这样达成了最终的协议。
从今天起,他们将开始一段前所未有的共同生活。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特殊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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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Cher放学回家
Cher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
不是紧绷,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Vincent和Damien坐在客厅里,表情都很平静。
「我回来了,」Cher说,放下书包。
「回来了,」Vincent说,「过来,我们有事告诉妳。」
Cher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心跳加速。
「我们和Alessio谈好了,」Vincent说,「接受他的提议。」
Cher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Damien说,虽然语气还是有些不情愿,「他会搬进来,和我们一起住。」
「新房子要三个月才能建好,这段时间他先住客房。」
Cher忍不住笑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太好了!」
她想站起来去拥抱他们,但看到两人的表情,又坐了回去。
「谢谢你们,」她认真地说,「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
「谢谢你们愿意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不要高兴得太早,」Vincent说,「我们有规矩,妳也要遵守。」
「什么规矩?」
Vincent把那份协议拿出来:「这些。」
Cher接过文件,仔细阅读。
看到关于时间平分、重大决定要共同讨论、每月单独约会等条款,她点头:「我都同意。」
「还有,」Damien说,「妳不能偏心。」
「不能因为Alessio是新来的就特别照顾他,也不能因为我们是旧人就忽视我们。」
「要公平,知道吗?」
Cher认真地点头:「我知道,我会公平的。」
「我爱你们三个,都是一样的爱。」
Vincent摸了摸她的头:「记住妳说的话。」
「那Alessio什么时候搬进来?」Cher问,眼里藏不住的期待。
「今晚,」Vincent说,「他已经去饭店退房了,晚上就会过来。」
Cher的心跳加速,脸上露出控制不住的笑容。
Damien看着她,叹了口气:「妳看起来真开心。」
Cher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连忙收敛笑容:「我......我只是......」
「算了,」Damien说,「妳开心就好。」
「反正我们已经决定了,妳就好好享受吧。」
Cher看着两个男人,突然扑过去,一左一右抱住他们:「谢谢你们!」
「真的,真的谢谢你们!」
「我会好好爱你们的,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Vincent和Damien搂住她,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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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Alessio抵达
门铃响起,Cher跳起来要去开门,但被Damien按住:「坐下,别这么猴急。」
Cher不好意思地坐回去,但眼睛还是盯着门口。
保镳开门,Alessio拖着行李箱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看起来比白天放松许多。
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他微笑:「各位晚安。」
「Alessio!」Cher忍不住站起来,但还是克制住没有扑过去。
「晚安,Cher,」Alessio说,眼里满是温柔,「想我了吗?」
「想,」Cher诚实地说,然后意识到Vincent和Damien在旁边,连忙补充,「但我也想Vincent和Damien。」
Alessio笑了,走过来:「我知道。」
他看向Vincent和Damien:「谢谢你们让我住进来。」
「规矩你都记住了吧?」Vincent说。
「都记住了,」Alessio说,「我会遵守的。」
「那就好,」Vincent站起来,「我带你去客房。」
「我也去,」Cher说,跟上他们。
Damien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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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
客房就在ㄧ楼,很宽敞,有独立的卫浴。
「暂时住这里,」Vincent说,「三个月后,你就能搬到新房子了。」
「谢谢,」Alessio说,放下行李。
他环顾房间,最后目光落在窗外——从这里可以看到山海交错,景色很美。
「你们家的位置真好,」他说,「270度海景,还有山景。」
「嗯,」Vincent说,「Point Dume风景确实不错。而且有私人海滩,很安静。」
Cher站在一旁,看着三个男人,心里充满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真的......真的要和三个男人一起生活了?
这不是做梦吧?
「好了,」Vincent说,「让他收拾东西吧,我们走。」
「等等,」Cher说,「我想和Alessio单独说几句话。」
Vincent和Damien对视一眼,最终点头:「五分钟。」
两人走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Cher和Alessio。
两人对视,Cher突然扑进他怀里。
Alessio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想我了?」
「想死了,」Cher说,「这两周,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是,」Alessio说,「每天都在想妳,想得快疯了。」
「谢谢你,」Cher擡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来找Vincent和Damien谈。」
「谢谢你愿意和他们分享我。」
「傻瓜,」Alessio摸着她的脸,「我愿意为妳做任何事。」
「只要能和妳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Cher踮起脚尖,吻他。
Alessio回应她,加深这个吻。
但很快,他就松开她:「不行,现在不行。」
「为什么?」
「Vincent说了五分钟,」Alessio说,「我要遵守规矩。」
「而且,」他看着她,「如果现在继续,我会控制不住想做爱。」
「但今晚不合适,我才刚搬进来。」
Cher脸红了:「那......那什么时候合适?」
Alessio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等我们适应了新的生活模式,等Vincent和Damien准备好了。」
「不要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敲门声响起,是Damien:「时间到了。」
Cher不舍地松开Alessio:「那我先走了。」
「嗯,」Alessio说,「晚安,Cher。」
「晚安,Alessio。」
Cher打开门,Damien站在外面,表情有些阴沉。
她吐了吐舌头,跑上楼了。
Damien看着Alessio,警告地说:「记住规矩。」
「记住了,」Alessio说,「我会遵守的。」
Damien转身离开,Alessio关上门。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终于做到了。
终于住进Cher的家,终于能每天看到她。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证明自己。
证明他配得上她,配得上和Vincent、Damien并肩站在她身边。
这不会容易,但他准备好了。
为了Cher,他什么都愿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