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ssio 正式搬进来后，四个人终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Cher 开心得不得了。
理论上，他们有排班的默契。轮流陪伴 Cher，让每个人都有专属的时间。
但实际上，这个排班还很不成熟。
Vincent 要处理家族事业，常常早出晚归。
Damien 负责地盘维护，三不五时就要出差跑一趟。
而 Alessio⋯⋯他把南美的事业交给了 Antonio，现在几乎不用出门。
所以这两周下来，Alessio 陪 Cher 的时间自然就比较多。
新房间要布置，她陪着 Alessio 挑窗帘，选床单。
新画室要参观，她在里面待了一整个下午，看他画画。
Alessio 做的每一顿饭她都捧场，还主动帮忙洗菜切菜，两个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
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自然而然地靠进 Alessio 怀里。
她只是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想多陪陪刚搬来的 Alessio。
Damien 酸过几次：「妳现在眼里只有新欢了？」
她只当他在开玩笑，笑着说：「哪有，你吃醋啦？」
然后亲他一下，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Vincent 也提醒过：「注意平衡。」
她点点头说好，但转头又被 Alessio 拉去看新买的画具。
她没有意识到，Damien 的玩笑话里有几分真，Vincent 的提醒也不只是随口说说。
直到那天晚餐。
四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看似和平。
「对了，」她说，「这个周末我们做点什么？」
Alessio 眼睛一亮，「要不我们去Santa Barbara？那里有个艺术展，我想带妳去看。」
「听起来不错，」Cher 说，但她注意到 Damien 的表情变了。
「等等，」Damien 放下刀叉，「Santa Barbara？」
「上周末妳才和他去了 Malibu，这周又要去？」
气氛瞬间凝固。
Cher 愣住了：「我⋯⋯我们说好轮流的，这是 Alessio 的时间⋯⋯」
「轮流？」Damien 冷笑，「妳上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明明比我们多！」
「Damien，」Vincent 警告地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Damien 看向 Vincent，「Vincent，你也看到了吧？」
「她现在眼里只有 Alessio！」
「Damien，别这样，」Alessio 开口，试图缓和，「我们说好不争执的——」
「闭嘴！」Damien 猛地站起来，「你才来多久？凭什么指导我？！」
「Damien！」Cher 也站起来，「Alessio 没有指导你！他只是想——」
「妳在替他说话？」Damien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妳竟然在替他说话？」
Cher 咬着唇，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太快了。
但她只是想说明事实，不想 Alessio 被误解。
「我没有替谁说话，」她说，「我只是——」
「算了，」Damien 打断她，「我不想听。」
他摔下餐巾，转身就走。
「Damien！」Cher 想追，但被 Vincent 拦住。
「让他冷静一下，」Vincent 说，然后看向 Alessio，「你也回房休息吧。」
Alessio 点头，站起来离开。
餐厅里只剩下 Cher 和 Vincent。
「Vincent，」Cher 看着他，「我做错了吗？」
Vincent 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妳没错。」
「只是⋯⋯Damien 需要时间适应。」
「我们都需要。」
Cher 低下头，突然觉得很累。
她以为房子盖好了，他们就能真正开始幸福的生活。
但现在看来，磨合才刚刚开始。
「去休息吧，」Vincent 说，「明天再说。」
Cher 点头，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但她没有马上睡，而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暗的海洋。
远处，她听到引擎，是 Damien 开车离开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
深夜,LA市区
Damien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
离开那个他觉得窒息的家。
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Alessio。
以为他能和平共处,能分享Cher。
但今晚的晚餐让他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准备好。
看着Cher和Alessio亲密的样子,看着她替Alessio说话......
他的心像被刀子割一样痛。
他爱着Cher,等了她这么多年。
结果现在要和一个外人分享她?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车子开进LA市区,Damien把车停在一家酒吧外。
他需要喝酒,需要让自己麻木一下。
推开酒吧的门,里面音乐震耳,人声嘈杂。
Damien 走到吧台，对调酒师说：「威士忌，最烈的。」
他的保镳跟在后面，保持距离但随时注意他的安全。
Rico 今晚不在。被派去芝加哥处理一批货，要三天后才回来。
如果 Rico 在，大概会拦着他少喝点。
但今晚跟着的是其他人，没人敢管二当家喝多少。
Damien一杯接一杯地喝,试图用酒精冲淡心里的痛苦。
但越喝,他越清醒。
脑子里全是Cher的脸,还有她替Alessio说话的样子。
她偏心了,她明明偏心Alessio。
为什么她看不到他的痛苦?
为什么她不能公平一点?
「再来一杯,」他对调酒师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
「先生,您已经喝了很多了,」调酒师有些担心。
「我说再来一杯!」Damien拍着吧台。
调酒师只好又倒了一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Damien先生?」
Damien转头,视线有些模糊。
但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Beatrice。
「是妳......」他含糊地说。
Beatrice走近,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Cher呢?」
听到Cher的名字,Damien的脸色更难看了。
「别提她,」他说,又喝了一大口酒。
Beatrice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表面上还是很担心:「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Damien说,「我有保镳。」
「但他们不能照顾你啊,」Beatrice说,走向门口的保镳。
她认识这些保镳,他们也认识她。Gianni Fontana的女儿,Cher的好朋友。
「我是Beatrice, Gianni的女儿,」她对保镳说,「Damien先生喝醉了,我来照顾他。」
「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保镳们犹豫了一下,但想到Beatrice的身份,还有她和Cher的关系,最终点头:「那就麻烦妳了,Beatrice小姐。」
「好,」Beatrice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保镳们离开后,Beatrice回到吧台。
Damien已经趴在吧台上,半醉半昏迷。
「Damien,」她轻声叫他,「我带你去休息。」
Damien迷迷糊糊地擡起头:「Cher?」
Beatrice心里一痛,但脸上露出笑容:「是我,走吧。」
她扶起Damien,带他离开酒吧。
在酒吧对面,她已经提前订好了饭店房间。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Beatrice扶着Damien进入房间,关上门。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她把Damien放在床上,他立刻倒下,闭着眼睛,意识模糊。
「Cher......」他喃喃地说,「妳为什么......为什么替他说话......」
Beatrice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嫉妒和愤怒。
即使喝醉了,他想的还是Cher。
凭什么?凭什么Cher能得到这么多男人的爱?
而她,连一个都得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Damien的外套。
Damien没有反抗,任由她动作。
「Cher......」他又叫了一声,手在空中乱挥,像是想抓住什么。
Beatrice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
她故意轻声说话,让自己听起来更像Cher。
Damien的手握紧了,把她的手拉到胸口:「别生气......我只是......我只是太爱妳了......」
「我知道,」Beatrice说,声音温柔,「我不生气了。」
「真的?」Damien勉强睁开眼睛,但视线模糊,看不清楚。
「真的,」Beatrice说,俯身靠近他。
Damien伸手摸她的脸,手指描绘着她的轮廓。
但他看不清楚,只能凭感觉。
「Cher......」他低语,「让我抱抱妳......」
Beatrice的心跳加速,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脱Damien的。
Damien没有阻止,他的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来越模糊,只知道眼前是他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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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Damien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这是哪里？
他试着坐起来，但整个人都在发晕，胃里一阵翻搅。
然后他闻到了香水味。
不是 Cher 的味道。
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从旁边传来。
他转头，Beatrice 躺在他旁边。赤裸的。
Damien 的脑袋「嗡」地一声。他低头看自己，也是光着的。
记忆像碎片一样闪过，有人扶他上车⋯⋯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好像叫了谁的名字⋯⋯
Cher。他叫的是 Cher。
他以为是 Cher 来找他。
「操！」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吵醒了 Beatrice。
她睁开眼，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早安，Damien。」
「妳做了什么？！」Damien 怒吼，「妳他妈的做了什么？！」
Beatrice 坐起来，毫不在意自己裸露的身体：「我们做爱了，你不记得了？」
「你很享受的，一直叫着——」
「闭嘴！」Damien 打断她，「我以为⋯⋯我以为妳是 Cher！」
「那不是我的错，」Beatrice 说，语气无辜，「是你自己醉了，自己搞错的。」
「我只是⋯⋯照顾你而已。」
Damien 环顾四周。
他看到床单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
他的大腿内侧有干掉的黏腻感。床头柜上还有一个用过的保险套。
Beatrice 的脖子上、腰侧都有红印和淡淡的瘀青，像是被用力抓过、掐过。
他的心沉到谷底。
他做了。他真的做了。
他背叛了 Cher。
Damien 盯着 Beatrice，恨不得掐死她。
但他知道，这也是他自己的错。
他不该喝那么多，不该让自己失控。
「我要走了。」他跳下床，开始穿衣服，动作粗暴。
Beatrice 下床，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别走。」
「我们可以继续，我可以当你的地下情人。」
「Cher 不用知道，你和她在一起压力那么大，为什么不找个轻松的？」
「我可以给你自由，给你快乐，不给你压力。」
Damien 甩开她，眼神冰冷得吓人：「滚开！」
「我只要 Cher！」
「妳这个骗子，妳故意让我以为妳是她！」
Beatrice 的脸色变了：「我没有！是你自己——」
「够了！」Damien 穿好衣服，转身就走。
「Damien！」Beatrice 追到门口，「你会后悔的！你会需要我的！」
但 Damien 已经冲出去，门重重摔上。
Beatrice 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
羞辱。
被拒绝的羞辱。被当成替身的羞辱。
她咬着牙，眼泪掉下来。
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脖子上、腰侧、手臂上都有红印和淡淡的瘀青。
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用指甲掐、用力捏，疼是疼了点，但效果很好。
看起来就像是激烈做爱后留下的痕迹。
Damien昨晚喝得烂醉，被她扶到酒店，往床上一躺就不省人事了。
她脱了他的衣服，脱了自己的衣服，试着挑逗他。
他醉成那样，根本硬不起来，插入是不可能的。
但她不死心。她用手握住他，慢慢套弄，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醉到那种程度，大脑关机了，但身体的反射还在。
弄了很久，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半硬不硬的。她继续弄，加快速度，又弄了好一阵子。
最后他射了。
量很少，不像正常的那么多，但足够了。
她把保险套套上去，收集那一点证据，丢在床头柜上。剩下的抹在床单上，抹在他大腿内侧。
他从头到尾都没醒，只是在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完美。
「Damien Moretti，」她低声说，「你敢这样对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拿起手机，拨通 Cher 的号码。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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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tti 庄园**
Cher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争吵。
她知道Damien生气了,很生气。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没有偏心Alessio,真的没有。
她只是因为Alessio终于搬进来了,她很高兴能多和他相处。
但这不代表她不爱Damien和Vincent。
早上,她勉强吃了点早餐,但没什么胃口。
Vincent注意到了,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多休息。
Alessio也没有出现,大概是待在自己的画室里。
Cher决定去学校,也许上课能让她分散注意力。
但刚走出门,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喂?」
「Cher,是我,Beatrice,」熟悉的声音传来。
「Beatrice?」Cher有些惊讶,「妳怎么......」
「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妳,」Beatrice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紧张,「妳现在方便吗?」
「什么事?」Cher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电话里能说的,」Beatrice说,「我们见面谈吧。」
「妳今天会去学校吗?」
「会,」Cher说。
「那我们在校园咖啡厅见,」Beatrice说,「下午三点,可以吗?」
「好,」Cher同意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奇怪。
挂断电话,她开车去学校。
一路上,她都在想Beatrice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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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咖啡厅,下午三点**
Cher到的时候,Beatrice已经在等了。
她坐在角落,面前是一杯咖啡,表情有些复杂。
「Beatrice,」Cher走过去,坐下,「什么事这么急?」
Beatrice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然后深吸一口气:「Cher,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妳......」
「但我觉得妳有权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Cher的心开始往下沉。
Beatrice咬着唇,像是在挣扎,最终说:「昨天晚上......Damien和我......我们......」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上床了。」
Cher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听到了Beatrice的话,但大脑拒绝理解。
「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Beatrice说,眼泪掉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昨晚在酒吧喝醉了,我看到他,只是想照顾他。」
「然后......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我知道这对妳很残忍,但我觉得妳该知道。」
Cher盯着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妳在说谎,」她说,声音发抖,「妳一定在说谎。」
「Damien不会......他不会背叛我......」
Beatrice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这是证据。」
照片上,是Damien躺在床上的样子,虽然盖着被子,但明显是在饭店房间。
还有一张,是Beatrice和Damien的合照,她靠在他肩上,他闭着眼睛。
时间显示是昨晚。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Beatrice继续说,假装擦眼泪,「但这是事实。」
「而且......」她停顿了一下,「他身上有个胎记,在左边肋骨下方,对吧?」
Cher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个胎记,只有和Damien亲密过的人才知道。
所以......所以这是真的?
Damien真的和Beatrice上床了?
「对不起,」Beatrice又说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也许Damien还没有打算收心。」
「也许妳该重新考虑这段关系。」
Cher听不下去了,她站起来,声音颤抖:「妳走。」
「Cher——」
「我说,妳走，我不要听!」Cher几乎是吼出来的。
Beatrice假装受惊的样子,拿起包包离开。
但离开前,她回头看了Cher一眼,眼里闪过得意。
计划成功了。
Cher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咖啡,整个人像失了魂。
Damien背叛了她。
Damien和Beatrice上床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不停回荡,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
是Vincent。
她没有接,任由它响完。
然后又响,是Alessio。
她还是没接。
她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说。
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
**下午,Moretti 庄园**
Damien开着车回到庄园,一路上他都在想该怎么向Cher解释。
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可能毁掉一切的错误。
但他必须诚实,必须告诉Cher真相。
即使她会恨他,他也必须坦诚。
车子停在车库,他走进屋内。
Maria看到他，感觉他的表情有些奇怪:「Damien少爷,您回来了。」
「Cher呢?」Damien问。
「还没回来,」Maria说,「她今天去学校了。」
Damien点头,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他需要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想好该怎么说。
但他刚走进房间,手机就响了。
是Cher。
他的心跳加速,立刻接起来:「Cher——」
「是真的吗?」Cher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你和Beatrice上床了?」
Damien的心沉到谷底。
她知道了。
「Cher,听我解释——」
「是真的吗?!」Cher的声音提高了,「回答我!」
Damien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是......但我以为是妳!我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传来Cher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醉了就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
「不是这样的!」Damien急切地说,「她骗我!她故意误导我!」
「我一直以为是妳,Cher,我一直叫着妳的名字!」
「我不想听,」Cher说,「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我现在要回家了,你最好准备好怎么面对我。」
电话挂断了。
Damien握着手机,心里非常慌乱。
完了。
一切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