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Vincent的一楼办公室
Cher还在楼上休息,被昨晚的经历和之后的缠绵累得沉沉睡去。
Vincent坐在皮椅上,面前站着Gianni。
这个跟了Moretti家族二十多年的忠臣,此刻低着头,整个人都在颤抖。
Damien和Alessio站在Vincent两侧,脸色都很冷。
「Gianni,」Vincent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让人心寒的冷意,「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我知道,老大,」Gianni的声音颤抖,「我......我已经听说了。」
「Cher小姐被绑架,是......是Beatrice安排的。」
他猛地跪下,额头撞在地板上:「对不起!都是我管教不严!」
「是我没有教好女儿!请老大处罚!」
Vincent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Gianni,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
「Gianni,」他终于开口,「你跟了我父亲多少年?」
「二十三年,老大,」Gianni说,「从您父亲还年轻的时候,我就跟着他。」
「后来您接手家族,我又跟了您十年。」
「这三十几年来,我对家族忠心耿耿,从未背叛!」
「我知道,」Vincent说,「所以上次Beatrice陷害Damien,我只是让她离开加州。」
「我给了你面子,也给了她机会。」
「但她不知好歹。」
Gianni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但没有离开,」Vincent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还策划了绑架。」
「她找了两个畜生,想要侮辱Cher,想要拍下影片羞辱她。」
「如果我们晚到一分钟,」Damien插话,声音里满是愤怒,「Cher就会被那两个混蛋强奸!」
「你知道那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Gianni的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包括死。」
「但求老大......放过Beatrice......她还年轻,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Alessio冷笑,「她精心策划,找了两个有性侵前科的人渣,还准备了摄影机。这叫一时糊涂?」
Gianni无话可说,只能不停磕头:「对不起......对不起......」
Vincent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
「Gianni,」他说,「你对家族忠诚,这我承认。」
「所以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处罚你。」
Gianni擡起头,眼里是惊讶和感激。
「但是,」Vincent转身,眼神冰冷,「Beatrice必须付出代价。」
「她想毁掉Cher,那我就毁掉她。」
「以牙还牙。」
Gianni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老大......求您......」
「不用求了,」Vincent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
「而且,」他看着Gianni,「你应该庆幸我只是惩罚她,而不是杀了她。」
「如果Cher昨晚真的被那两个畜生强奸了,」Damien说,「Beatrice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Gianni低下头,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明白了,老大,」他低声说,「您想怎么处置她,我都接受。」
Vincent点头,对Damien使了个眼色。
Damien走出书房,几分钟后带着几个保镳进来。
「带他去见Beatrice,」Vincent说,「然后按照我说的做。」
「是,老大,」保镳们点头。
Gianni被扶起来,跟着保镳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Vincent一眼,眼里是深深的愧疚和感激。
感激Vincent没有杀他,但也知道,他的女儿即将面临什么。
两小时后,某个秘密地点
Beatrice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眼睛被蒙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被人从公寓里绑架,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脚步声响起,有人走进来。
胶带被撕开,Beatrice立刻尖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爸是Gianni Fontana!他是Moretti家族的人!」
「你们敢动我,他会杀了你们!」
「是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Beatrice愣住了,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Damien。
眼罩被取下,Beatrice看到Damien站在她面前。
「Damien......」她的声音颤抖,「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Damien冷笑,「妳昨晚做了什么,妳自己不清楚吗?」
Beatrice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试图狡辩。
「还在撒谎?」Damien走过来,「Trent和Brad在死前全都招了!」
「是妳给他们钱,是妳告诉他们Cher的行踪,是妳安排那场火灾制造混乱!」
「我本来可以杀了妳,」Damien说,「念在Gianni多年对家族忠诚的份上,我们给妳留条命。」
「但是,」他的眼神变得更冷,「妳要付出代价。」
「妳想让Cher被侮辱,被拍下影片，」Damien说,「那我们就让妳尝尝同样的滋味。」
Beatrice的眼睛睁大了:「你......你们想做什么?!」
Damien没有回答,只是对保镳们点头。
保镳们上前,抓住Beatrice,把她拖出去。
「不!」Beatrice尖叫,「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
「爸爸! 爸爸!你在哪里，救我!爸爸!」
没有人回应她,她被拖出房间,尖叫声渐渐远去。
Beatrice被送进了一个由Moretti家族控制的男子监狱。
这个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强奸犯、杀人犯、毒贩。
狱警和囚犯都收到了Vincent的指示:随意处置她,为期一个月。
Beatrice被扔进一个牢房,里面关着五个囚犯。
他们看到她,眼睛都亮了。
监狱里没有女人,更不用说像Beatrice这样年轻漂亮的。
「看看这是谁,」一个光头囚犯走过来,舔着嘴唇,「新来的玩具?」
「不......不要过来......」Beatrice后退,但无路可退。
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每天被轮奸，囚犯们不把她当人看,只当成发泄的工具。
她被迫做各种性服务，口交、肛交、甚至更变态的要求,她都无法拒绝。
如果拒绝,就会被毒打,然后更粗暴地对待。
她被当成性奴在不同牢房之间传递。
有时一次要面对十几个人,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
她的精神开始崩溃,每天只会哭,不断求饶,但没有人理会。
最后,她已经麻木了。
身体布满伤痕,眼神空洞,像个行尸走肉。
她试过自杀,但被阻止了。
因为Vincent的命令是:让她活着受罪。
一个月后,某个私人疗养院
Gianni开着车,来到监狱接女儿。
狱警把Beatrice带出来,Gianni几乎认不出她了。
她瘦了一大圈,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身上到处是伤痕和瘀青。
看到父亲,她突然尖叫起来:「不要!不要过来!他们要伤害我!」
「Beatrice,是我,」Gianni走过去,想抱住她。
「走开!」Beatrice疯狂地挣扎,「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狱警摇头:「她疯了,这一个月......她承受了太多。」
Gianni的眼泪掉下来,他知道女儿经历了什么。
但这是她应得的,是她自己作的虐。
他强行把Beatrice抱进车里,开往疗养院。
路上,Beatrice一直在喃喃自语,说着一些没人能听懂的话。
到了疗养院,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
「她的身体受到了严重创伤,」医生说,「多处撕裂,内出血。」
「而且精神也完全崩溃了。」
「她会好起来吗?」Gianni问,声音颤抖。
医生摇头:「很难说,需要长期治疗。」
「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
Gianni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
他的女儿,彻底毁了。
Moretti庄园,Vincent一楼办公室。
Vincent坐在书桌前,面前是Gianni。
「Beatrice的事,结清了。」Vincent说。
「谢谢老大,」Gianni低着头,「谢谢您还给她留了一条命。我明白，这都是她自己的错。」
Vincent看着他:「Gianni,你这些年对家族忠心耿耿,这我都记得。」
「但她这辈子都不能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明白吗?」
「明白,」Gianni点头,「我会把她送到欧洲的疗养院,让她远离这里。」
「好,」Vincent说,「你也休息吧,这些年你辛苦了。」
「谢谢老大,」Gianni站起来,深深鞠躬,然后离开房间。
Damien和Alessio走进来,关上门。
「Beatrice的事,Cher知道吗?」Damien问。
「不知道,」Vincent说,「也不需要让她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Beatrice被送走了,再也不会出现。」
「至于细节,」他看向两人,「她不必知道。」
Damien和Alessio点头。
肮脏的手段,他们三个承担就好。
楼上,Cher的卧室
Cher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
这几天她一直在休息,身体和心理都在慢慢恢复。
三个男人轮流陪着她,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敲门声响起,Vincent走进来。
「在想什么?」他坐在她旁边。
Cher摇头:「没有,我在想......Beatrice怎么样了?」
Vincent沉默了一下:「她被送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妳不会再见到她了。」
「她......会恨我吗?」Cher问。
「那不重要,」Vincent搂住她,「重要的是,妳安全了。」
「没有人能再伤害妳,我保证。」
Cher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Beatrice经历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有Vincent、Damien、Alessio保护她。
只要有他们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窗外,海鸥在天空盘旋,海浪拍打着海滩。
一切都回归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