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我的女孩
我是Damien Moretti。
如果你问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是什么,我会告诉你,是在Cher十三岁那年,她生日派对上把她拉到角落的那一刻。
在庄园的花园里,夕阳把她的脸染成金色。
我说:「等妳到18岁 ,正式跟我交往,当我的女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好,我等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赢了全世界。
接下来的五年,是我最甜蜜也最煎熬的日子。
甜蜜是因为,她是我的。
我们像情侣一样相处,手牵手去海边散步,她难过的时候会窝进我怀里撒娇,睡不着的时候会跑来我房间,要我哄她睡。
我可以亲吻她,可以拥抱她,可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闻她头发的香味。
但仅止于此。
我不能上她。
她还小,还没成年,我不能那么做。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Damien Moretti,十六岁就不是处了,睡过的女人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什么样的没见过?什么花样没玩过?
但那些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Cher窝在我怀里蹭一下。
每次她凑过来亲我,每次她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软软地喊我Damien哥哥,我都硬得发疼。
外面的女人再多,也灭不了我对她的火。
无数个夜晚,我把她哄睡着之后,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她蜷在我怀里的样子。
「再忍一下,」我告诉自己,「再等一下。」
「十八岁,她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要把她压在身下做到她哭,做到她喊我老公,做到她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五年。我等了她五年。
每一天都在倒数。每一天都在忍耐。
我以为熬过这五年,她就会完完整整是我的。
只是我的。
我以为我稳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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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我看见的
我不是瞎子。
Cher看Vincent的眼神,我看得一清二楚。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她从八岁就被大哥收养,在这个家里,Vincent是最像父亲的存在。
她崇拜他,依赖他,什么事都想跟他分享——这很正常。
但她十五、六岁之后,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她提到大哥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变软。大哥多看她一眼,她就会脸红。大哥出差回来,她比谁都兴奋,跑去门口迎接,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自己没发现。
但我发现了。
那不是看哥哥的眼神。
我也在看大哥。
Vincent这个人,从小就是一座冰山。话少,表情少,什么情绪都藏在那张扑克脸底下。
但我是他弟弟,我了解他。
他看Cher的眼神,也不对。
他以为他藏得很好,但我看见了。
每次Cher跟我亲近的时候,他的目光会移开。每次她穿得少一点,他会刻意不看。每次她叫他Vincent哥哥,他的喉结会动一下。
一个当哥哥的,不会是这种反应。
Cher十七岁那年春天,我终于确认了我的猜测。
那天晚上,我去城里办事,顺便去了一趟地下拳击场。
Moretti家在那里有生意,偶尔我会去看看。
我没想到会在后台撞见大哥。
他刚从擂台上下来,浑身是汗,指节上还带着血。他背对着我,正在摘脸上的面具。
我认出了那个背影。
「影子」。
那个地下拳击场里最狠的拳手,据说从来没输过,打起来不要命,像个疯子。
原来是他。
他转过身,看见我。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压抑到极点的野兽,随时会扑上来撕碎一切。
但只是一瞬间,那个眼神就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冷静、什么都不在乎的Vincent Moretti。
「走错门了。」我说,转身就走。
我没有回头。
但我事后去查了。
「影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三年前,Cher十五岁的那年夏天。
我又去查了别的。
那些黑发黑眼的女人。
全都跟Cher有几分相似。
我把时间线对在一起,突然明白了大哥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白天装成好哥哥,晚上在拳击场,把自己或者把别人打得半死。然后找那些像她的女人,假装是她。
他退出了,可是从来没有放下过。
那句「好,去吧」,是他把刀往自己心口上捅。
但我没说。
我假装不知道。
一个月后,我们兄弟俩喝酒。喝到半醉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Vincent,别太累。」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们心照不宣。他不提,我不问。
我知道他爱她。
我知道他有多痛苦。
但我还是选择不说。
因为我想赢。
我想独占她。
我想,只要我不戳破,只要她不知道,只要大哥继续忍着,她就会是我一个人的。
自私吗?
当然自私。
但爱情这种事,谁他妈不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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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十八岁那夜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等了五年的那天,终于来了。
派对办得很盛大。整个庄园灯火通明,宾客云集,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细白的脖颈。
她长大了。
不再是十三岁那个小丫头,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的女人。
整个晚上我都在看她。但我也在看大哥。
Vincent躲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他的眼睛始终追着她,但每次她往大哥那边看,他就会移开目光。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今晚过后,她就是我的了。彻底的。完全的。
而他只能继续熬着。
我应该觉得愧疚吗?
也许吧。
但那一刻我没有。我只觉得,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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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结束后,我进了她的房间。
她还穿着那件礼服,正站在窗边卸耳环。看见是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Damien哥哥。」
光是听她喊我的名字,我就已经硬了。
五年了,五年的等待。
但我还是忍耐着 ,只要了她两次。这么娇嫩的,我的女人,要好好对待。
第一次她会痛,我放慢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后来她不痛了,开始会叫、会喘、会抓着我的背,喊我的名字。
她哭着喊我老公的时候,我觉得这辈子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事了。
她是我的了。
终于是我的了。
我赢了。
那一夜,我抱着她睡,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心想,
这个女人,我要宠她一辈子,护她一辈子,让她这辈子都只看着我。
我以为我会是她唯一的男人。
我以为故事会这样走下去。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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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三天
在一起后,白天她去上学,晚上回来我就把她压在床上。
她说我是不是疯了,怎么每天都要。我说我等了五年,现在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打我,我就把她翻过来再做一次。
那段日子里,她是我的。
只是我的。
大哥还是那样,沉默、冷淡、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他在忍,我知道他每天晚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刻意,但我也没有收敛。
凭什么收敛?她是我的女人。
也许我有一点点报复的心态。
报复他当年那句轻描淡写的「好,去吧」。好像她是什么可以随便让出去的东西。
我要让他知道,她选了我。
她选择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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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好。
直到那次出差。
芝加哥有一笔生意要谈,三天。只是三天。
我出门之前,把她按在门口亲了好久。
「乖乖等我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她推开我,脸红得像番茄,「你快走啦,会赶不上飞机。」
「回来我要妳补偿我。」
「补偿什么啦!」
我笑着上了车,心情好得不得了。
三天而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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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推开庄园的门。
一眼就知道出事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大哥的沉默不对。空气不对。
然后她说了。
「我跟Vincent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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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会暴怒。
结果没有。
只觉得冷。从头顶冷到脚底,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我打了大哥一拳。不重。因为我下不了手。
他没躲。甚至擡起下巴等着挨打。
那表情让我更火大。他早就准备好了,他等到了这一天。
而我像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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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她一直说话,想缓和气氛。
我没理她。
不是不想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她躺在大哥床上,喊着他的名字,身上全是他留的痕迹。
她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生气?
我他妈的快疯了。
但我看着她害怕的眼神,又骂不出口。
我只是问她:「妳知道三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
她点头,一脸「我可以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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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们三个上了床。
别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想证明她还是我的。也许是不想输给大哥。也许只是赌气。
我承认,我对她比平常粗暴。
我想让她记住,她本来是我一个人的。
但做到一半,我看见她笨拙地想帮大哥口交,结果差点把他咬伤——
她吓得眼眶都红了,一直说对不起。
大哥忍着痛安慰她,说没事,慢慢学。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
原来她连这个都没做过。
我以为这三天他们什么都试遍了。结果她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后来我们一起要了她。
前面后面一起。
她哭得稀里哗啦,说痛、说太多了、说受不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们。
她只是抓着我的手,抓着大哥的手,把我们两个都抓得紧紧的。
像是怕我们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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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们在浴缸里。
她累到直接睡着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Vincent。
「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我说,「竟然敢让她含。」
Vincent叹了口气:「我哪知道她没做过。」
「她连我都没舔过。我舍不得让她累。」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她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在笑什么。
我们没回答。
也许是在笑这个荒谬的局面。
也许是在笑我们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小丫头争风吃醋,结果她根本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
也许是在笑,
我们都输了。
输得彻底。
输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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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没睡。
等她和Vincent都睡着了,我一个人拿了酒去顶楼。
海风很冷,我喝了一瓶又一瓶。
我能说不吗?
我问自己。
我能说「不行,妳只能选一个」吗?
然后呢?
逼她选?
她会选谁?
如果她选了我,我赢了。但她会快乐吗?
她会不会每天想着他?会不会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是别人的影子?会不会有一天,她连对我的爱都变成了怨恨?
如果她选了大哥,
我什么都没了。
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忍耐,全部白费。
她会睡在他床上,喊他的名字,穿他的衬衫。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像个他妈的小丑。
我做不到。
我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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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了一瓶酒,仰头灌下去。
酒液呛进气管,我咳了好一会儿。
大哥那五年是怎么过的,我现在有点明白了。
在拳击场打到浑身是血,找那些像她的女人,假装是她。那种滋味,光是想像就让我发疯。
我不要那样。
我不要活成那样。
但我也不要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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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十三岁那年,她在斜阳下点头说「好,我等你」的样子。
我想起这五年,她窝在我怀里撒娇,叫我的名字,说她爱我。
我想起她十八岁生日那晚,在我身下哭着喊老公。
那些是真的。
她对我的爱是真的。
只是她的心里,不只有我一个。
她的心太大了。大到装得下两个男人。
不对,后来我才知道,是三个。
但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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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在顶楼坐了一夜。
酒喝完了,天也快亮了。
海平线上透出一点鱼肚白,海风变得更冷了。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
我想通了。
不是释然,不是原谅,不是什么狗屁大度。
是我算过了。
逼她选,我可能输。
不逼她选,至少我还在牌桌上。
我Damien Moretti,在赌场看了一辈子。
什么时候该all in,什么时候该认输,我比谁都清楚。
这一局,我输不起。
所以我不赌。
我走下楼,回到卧室。
她还睡着,缩在Vincent旁边,像只小猫。
我躺回去,从背后搂住她。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往我怀里蹭了蹭。
我闭上眼睛。
带着酒气,带着不甘,带着一整夜的憋屈和妥协。
这个女人,我认输了。
但我不会服输。
我要让她知道,就算有别的男人,我永远是最让她离不开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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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又来一个
我以为我已经够倒霉了。
接受大哥这件事,我花了好一段时间消化。
三个人的关系,说起来轻巧,过起来全是细节。
谁今晚陪她睡,谁明天陪她吃早餐,她身上的痕迹是谁留的。
每一件小事都能让我心里不舒服。
但我忍了。
因为她高兴。
她笑得比以前多了。那种笑,是真的快乐,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光。
我告诉自己,值了。
只要她快乐,我分一点出去又怎样。
反正大哥那个闷葫芦,平常话都不会说几句,哪里比得上我会哄人。
我稳赢的。
然后,Alessio Rossi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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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南美来的家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他看Cher的眼神太直接了,带着一种⋯⋯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供起来。
我当时就在心里骂了一句:又一个。
但我没太当回事。
毕竟他有老婆,那个叫Isabella的病秧子。他是来开会的,又不是来抢我女人的。
后来,他真的抢了我的女人,带去了南美。
一个礼拜。
整整一个礼拜,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不知道那个疯子对她做了什么。
我快疯了。
大哥也快疯了。
我们翻遍了所有的线索,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最后威胁Alessio把她放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眼神不对。
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像是把什么东西留在了南美。
我问她怎么了,她坦诚的说,她忘不了Alessio Ros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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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月,我恨透了Alessio Rossi。
我发誓如果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
然后Isabella死了。
然后Cher去找Alessio。
是Vincent带她去的。
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脑子里像放了一堆炸药,轰隆隆地炸,炸得我什么都听不清。
三个。
她要三个男人。
我刚接受大哥,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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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关系刚确定的那段日子,我看Alessio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太完美了。
说话温温柔柔的,做事体贴细致,对她好得像在膜拜女神。
动不动就「mi amor」、「我的缪思」、「妳是我见过最美的存在」。
肉麻死了。
偏偏Cher就吃这套。
每次被他哄得脸红心跳,我就在旁边翻白眼。
「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我问他。
他看着我,笑得一脸无辜:「这就是我正常说话的方式。」
「⋯⋯」
我没办法跟这种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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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变,是从那次开始的。
四月,Beatrice那个贱人设计我,让Cher以为我出轨。
Cher离家出走了。
我们三人疯了一样找她。
那几天,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
后来查出真相,是Beatrice陷害我,我什么都没做。但Cher已经被伤透了心。
她回来之后,我们慢慢和好。
但Beatrice没有放过她。
五月,那个疯女人买通了学校兄弟会的两个家伙,把Cher绑走了,打算⋯⋯
我不想说那个字。
想到就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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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废话。
大哥、Alessio、我,三个人一起上了车,直奔那个废弃仓库。
路上我握着方向盘,手在抖。
不是怕,是怒。
是那种想把全世界都烧掉的怒。
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Vincent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Alessio表情平静,但眼底的杀意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我才发现,
这个男人,跟我们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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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到的时候,她还没被⋯⋯
我们到得及时。
她被绑在椅子上,衣服被扯破了,但那两个畜生还没来得及动手。
大哥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吓得魂飞魄散。
我和Alessio冲上去,一人一个,把他们按在地上。
大哥走向Cher,解开绑住她的绳子。
她一得到自由,立刻扑进大哥怀里,崩溃大哭。
「他们碰我⋯⋯他们碰我⋯⋯」
大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
「我们去处理,」我说,「你先带Cher回车上。」
大哥看了我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抱着她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我、Alessio,还有那两个被我们手下控制住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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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还在求饶。
「饶命⋯⋯求求你们⋯⋯我们不知道她是你们的⋯⋯」
「是Beatrice叫我们做的⋯⋯」
我没说话。
Alessio也没说话。
他只是从保镳手里接过一把枪,慢慢装上消音器。
我也拿起另一把。
「你们碰了她,」我说,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是死罪。」
「不⋯⋯不要⋯⋯」
Alessio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很优雅,跟他平时对Cher说情话时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那不是笑。
是宣判。
「我在想,」他说,声音温温柔柔的,「该从哪里开始。」
他举起枪,对准Trent的膝盖。
「噗。」
消音器压低了声音,但Trent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仓库。
「这是你用来按住她的腿,」Alessio说。
「噗。」
另一边膝盖。
「这是你跪在她面前的腿。」
我看着Brad,举起枪。
「你的手摸过她,」我说,「所以,」
「噗。噗。」
两只手掌,各一枪。
他尖叫着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你还亲了她,」我说,把枪口对准他的嘴。
「不——」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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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我们不急。
一枪一枪,慢慢来。
每一枪都对应他们碰过Cher的地方。
他们哭着求饶,我们没有停。
直到最后,Alessio把枪口对准Trent的脑袋。
「记住,」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下辈子别再投胎了。」
「噗。」
我也补上最后一枪。
「噗。」
仓库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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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Alessio并肩站在那里,身上都溅了血。
他递给我一根烟。
我接过来,点上。
「你下手挺狠的。」我说。
「你也是。」他说。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原来你跟我一样」的笑。
原来他不只是那个温温柔柔说情话的男人。
原来他骨子里,跟我和大哥一样,是会为了她杀人的人。
「处理干净,」我对手下们说,「不留任何痕迹。」
「是。」
我们走回停车场。
Alessio突然开口:「这是我们的秘密。」
「永远不让她知道。」我说。
他点头。
我们上了车。
大哥在后座搂着Cher,轻声抚慰着她。
我发动引擎,往庄园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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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看Alessio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不再只是那个「多出来的人」。
他是跟我和大哥一样,愿意为她去死,也愿意为她杀人的人。
后来我慢慢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他对她是真的好。
那种好跟我不一样,也跟大哥不一样。
我是热的,直接的,什么都摆在脸上。
大哥是冷的,沉默的,把所有的爱都压在心底,只用行动表达。
而Alessio,
他是那种会把她捧在手心,当成艺术品一样对待的男人。
做完爱他会画她,说她是他的缪思。
他会在她耳边说那些肉麻得要死的情话,我听了还是想翻白眼。
但我不得不承认,
他能给她的,我给不了。
大哥能给她的,我也给不了。
但反过来,我能给她的,他们也给不了。
那种热烈的、玩笑的、吵吵闹闹的爱情,只有我能给她。
她想要人陪她疯、陪她闹、陪她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有我。
她想被逗笑、被撩拨、被做到哭着求饶——也只有我。
我们三个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爱她的方式。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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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们四个坐在一起吃早餐。
Cher坐在中间,两边是Vincent跟我,对面是Alessio。
她说了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果汁洒出来。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大哥和Alessio。
大哥嘴角有一点弧度。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大笑了。
Alessio的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看着她的样子像在看什么无价之宝。
我呢?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笑什么笑,吃饭。」
「Damien!」她打我,但眼睛是弯的。
那一刻,我突然想,
也许这样也不错。
三个爱她的傻子,围着一个贪心的女人。
谁也不用退出,谁也不用放手。
听起来很荒谬,但我们四个,硬是把这条路走出来了。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输不起的赌徒,选择留在牌桌上,跟另外两个傻子一起,守着我们共同的宝贝。
最后,
赢了他妈的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