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哥哥错了

这句几乎疯狂的告白,非但没有安慰到苏若晚,反而像是一把挑开了她所有委屈的利刃。所有的心酸、不可置信,以及这几天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控诉。

「你骗人……」

女孩终于不再是那副死寂的模样。她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冰冷的双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却怎幺也推不开这座大山,只能崩溃地大哭出声,「你别哄我……你这几天不理我,明明就是想甩掉我!」

苏景曜愣了一下,收紧的手臂微微一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连日来的酸涩全都倒了出来,「你今天去给女人挑珠宝,你还跟人约了周一要吃晚餐……你还说不方便照顾我,现在我不想你照顾了!放开我!」

苏景曜僵在原地,大脑因为她语无伦次的控诉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看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尖和满眼的绝望,他心底那阵慌乱散去,终于反应过来,这几个巧合究竟给她造成了多大的误会。

「没有别人。苏若晚。」

苏景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妳先冷静一点。」他起身坐上沙发,将人一把抱到他的双腿上,手臂紧紧禁锢住她的活动范围。

「珠宝是沈曼下个月的订婚礼物;周一的晚餐是和梁清越的团队谈之后的并购案,她未婚夫也会在场。」

「未婚夫?」苏若晚抽着鼻子,眉毛紧紧拧起。

「嗯。」苏景曜点了点头,声音温柔,「那天我们单独谈话时,她就跟我说了。说她早就私下订婚了,未婚夫就在附近等她。」

女孩在他怀里呆呆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长长的睫毛因为错愕而微微轻颤着,一时之间连抽噎都忘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头,长指轻轻擡高她的下巴,温热的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珍宝。

「对不起,若若……是哥哥错了。」他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深深的自责,温厚的大掌安抚性地顺着她单薄的背脊,「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这样是对妳最好的保护。」

他的语气里满是低声下气的哄劝与心疼,「不哭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躲了,就算妳赶我走,我也不走了。原谅我这几天的混帐,嗯?」

苏若晚鼻尖一酸,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她瘪了瘪嘴,双手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她乖巧的模样,苏景曜眸色微暗,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感。他微微偏过头,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吻上了她的唇。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安抚与疼惜,可当他尝到她口中的甘甜时,这个吻便瞬间变了调。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凶狠的掠夺与贪婪,长驱直入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吋空气。苏景曜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用力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背脊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那层毛衣布料,轻轻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呜……」

缺氧和腰间的酥麻感,让苏若晚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不住这种吞吃入腹般的亲吻,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躲,「哥、哥哥……你先放开……」

「不放。」

苏景曜嗓音哑得如同粗砂纸磨过。他顺势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唇贴上她微凉的侧颈肌肤,张嘴,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用力吸吮。

「啊……」苏若晚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满意地感受到怀里女孩的颤栗,苏景曜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他的大掌从她的腰侧滑下,指骨分明的手指挑开了她毛衣长裙的下摆,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

「哥哥?……」

他的指腹在上面危险地摩挲着,又将唇贴上她的锁骨,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刚才说不准妳再叫我哥哥。」

苏若晚被他摸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红着眼眶看着他。

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不知所措的模样,苏景曜眼底的暗色更浓了。他凑到她耳边,含住了她微红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缓吐出灼热的字句。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若若叫的哥哥,很好听。妳就继续这幺叫。」

苏若晚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脚趾都羞耻地蜷缩了起来。她听懂了男人话里那明晃晃的情色意味。

「你……你流氓!」她羞窘地推着他的胸膛,试图从他腿上逃开。

苏景曜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收紧手臂困住她,身子微微往后靠,幽深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看着她那身因为雨水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曲线的衣物,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情欲。

「衣服都湿透了。」

他在她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大掌拍了一下她的臀侧,接着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直接将她从腿上打横抱了起来,「先去洗澡。」

突然的腾空感让苏若晚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慌乱地抓过刚才掉在沙发上的包包。

苏景曜抱着她大步朝主卧的浴室走去,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一件自己宽大的T恤,还有一条干净的浴巾。

「妳今天没带行李吧?先穿。」他将衣服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大掌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水调热一点,别着凉了。」

苏若晚乖乖点头,却见他转身准备出去,立刻跳下洗手台,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你去哪?」

苏景曜垂眸,看着她依恋的小动作,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身子侧过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无奈地笑了一下,「妳把我的衣服弄湿了,十分钟后还有一个海外会议,我得先去换套衣服。」

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待会先帮妳点热汤,妳先乖乖洗澡,洗完出来喝点才不会感冒。」

看见她点了点头,男人才转身退了出去,替她带上了浴室的门。

她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脸颊的热度依然未退。她转身回到洗手台前,翻找包包里的梳子。

指尖在包包里摸索时,却触碰到了一点细软的布料。

苏若晚的动作猛地僵住。她用两根手指将那件根本不能称为衣服的衣物拿出来。那是下午和黎恩逛街时,被她半哄半骗硬塞进包包里的​​。

「我要挑一件性感的款式作为第一次的战袍!」黎恩兴致高昂地翻找着货架,「宝宝妳也选一件,把自己当礼物送妳男人,他会更爱妳的。」

苏若晚没穿过情趣内衣,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黎恩拿给她什幺她都说喜欢,最后被塞了一套进她的包包。

她双手勾起那件看不明白怎幺穿的白色蕾丝薄纱,有些苦恼地歪了歪头。

哥哥他……会喜欢吗?

苏若晚的脸颊又是一阵滚烫,索性把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一起带进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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