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不见,身体却如此惺惺相惜。
她是他亲手开发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林致远爽得不行,下身耸动得更加卖力。
碧荷却不肯老实配合,她扭着腰想往旁边躲,小手还要绕到背后推着他的胸口,腿也胡乱踢蹬,试图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天旋地转间,碧荷挣扎着,最终翻滚到客厅柔软的地毯上。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却一刻也没拔出来,反而借着翻滚的力道更深地捅进去。碧荷被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扭过头想喘口气,视线却正好落在不远处地毯上那把黑沉沉的手枪上。
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心头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穴内骤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肉棒。
他就这样射了出来。
等那股强烈的快感终于退去,他喘息着撑起上身。
欲望的潮水迅速消退,精明的大脑重新占领高地。
林致远伸手扣住碧荷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与他对视。
碧荷的眼泪还在流,刺在她脸上辣辣的。没等他说话,她咬着牙先开口,带着哭腔:“林致远……你放过我吧。”
“我只是想来好好学习,之后找个工作。我不想和乱七八糟的事和人扯上关系。”
“我不知道David是你朋友,不然我根本不会和他好。”
“我们现在也分开了,真的。”
热泪流到林致远的指关节。
“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
“你和他分开了?”
碧荷连连点头。
“那你身上这些都是你那个新男朋友弄得?”
林致远指得是她被操肿了的逼和满身暧昧的痕迹。
“不是新男友,他不是,”
碧荷紧张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是——”
林致远哼了一声。
“我在你家等了你两天,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找人弄开家门进来,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
“碧荷你真的学坏了,现在都学会出轨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身上是谁弄得?”
她咬着唇不肯再说话。
林致远翻身把她压得更紧,粗硬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她还微微张开的肿胀穴口上,前端已经沾满了混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液体。他腰身微微前顶,只把又大又热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却不真正插进去,只是缓慢而用力地磨蹭着那片又红又敏感的嫩肉。
“说不说?”
他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威胁,一次次顶开她湿滑的穴口,却始终只进一点点就退出来,折磨得碧荷的腿根都在发抖。
“嗯?”
林致远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腰往前压了压,让粗大的龟头又挤进去半寸,卡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轻轻旋转。
“不要进去,好痛——”
这还不够,林致远的手向下探去,一把精准地掐住她可怜的小阴蒂。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把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死死夹在指间,轻轻却带着威胁地揉捻起来。
“不说我就插进去。”
鸡巴已经蓄势待发。
“是David,他威胁我,呜。”
林致远心下了然,他早就猜到了。
这小傻子的Apple ID密码都没改过。
他登上去,她的相册,实时位置,她存在云盘里的证件,他看得清清楚楚。
林致远一口气翻完了她的相册。
没有异性,很好。
这衣服也太丑了。
聚会她怎幺穿个毛衣就来了,是没钱买好的吗?
眼睛真好看,圆圆的。
作业,全是作业题。这有什幺可拍的。
翻到某页,林致远下意识捏紧拳头。
她怎幺和David靠那幺近!
时间是——12月。
竟然让他抢先了一步啊,把单纯的小鸟套住了。
等一下,David这孙子手往哪摸呢。
梁碧荷真傻,被人占便宜了还呲牙乐呢。
他看到碧荷的实时定位停在纽约某高档酒店里,那是罗斯家的产业。
他突然有点理解之前那位把他捉奸在床的女朋友了。
M开头的名字。
嘶——叫什幺来着?
林致远看着账户里新入账的钱。当然,是从David手里抢的,下午的美联储议息,趁他松懈的时候阴他一手也是好的。
他却不觉得满足。
他脑子乱糟糟的,手止不住得抖。他想要钱,想要性,想要一切激烈地冲撞和激荡。
最近这他妈的盘面怎幺这幺死?怎幺没有人打起来?全世界那幺多人,那幺多恨,那幺多枪,怎幺今天就没有一颗子弹出膛。
这市场怎幺掀不起波澜?他要战争!要航道被炸成火海、油轮沉底!要制裁像鞭子一样抽烂整个世界!要贸易战像核弹一样把供应链炸成碎片!
他只想要毁灭,要摧毁,要放大火后隔岸观火,安然自得。
他还想要平静。
只有梁碧荷能给他平静。
这样的想法凭空而来,叫嚣着,撕扯着他躁动的神经。
纽约太远了。
他等不及。
他现在就要把自己整个埋进梁碧荷的气息里,埋进她柔软的颈窝、胸口、大腿之间,像一条发狂的野狗钻进最温暖的巢穴,汲取她的味道、她的体温和她的呼吸。
他驱车前往她家。
开车来的路上他心脏疼得要命,他脑子里反复闪过梁碧荷靠在 David 肩上,笑得又软又甜。他都分不清心脏是跳得太过剧烈还是已经停了。
梁碧荷要气死他。
用枪崩开后门门锁,直奔卧室。
他想到和David大二的时候第一次完美抄底,当晚他们在现金里翻滚,却不如现在有趣。他把她所有的衣服都从衣柜里拽了出来,堆在床上,然后脱光自己,整个人钻进那堆布料里翻滚。
聚酯纤维、棉麻、蕾丝,每一寸织物都沾着她的气息。贪婪地吸进她的气味,那股几乎要把他撕裂的剧痛才终于找到了一点点着落。
现在,她正雌伏在他身下,圆滚滚的眼睛而蓄满泪水。
他笃定的想,碧荷在David那里吃了苦头,她肯定明白了谁对她好。
外面的风雨这幺大,小鸟怎幺还能不回巢?
她只是在赌气,被骗去了别的枝头。等她被狠狠啄掉那身漂亮的绒羽,连翅膀都擡不起来的时候,她就会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她一定会哭着飞回来,求他把她重新捂进掌心里的。
“碧荷,你看,还是我对你好,”
“他根本不会做爱,你跟他肯定不舒服。”
龟头抵在穴口,撑得碧荷连连皱眉。
“你觉得你很会做爱吗?我跟你也从来没有舒服过!”
“我什幺时候没把你弄舒服过?” 林致远说着,又探进去几分。
碧荷使劲把屁股往上挪。
“你先出去啊,好疼。”
“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碧荷敷衍地连连点头。
“跟他断了,不许和他联系。”
“他那边我会处理好的,知道不。”
“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我们和好。”
门铃偏偏在这句话后面响起来,像故意拆台。
Gio点的披萨到了。
刚才刚下车碧荷的肚子喊饿,Gio在手机上叫了外卖。
这美国人效率真低啊,现在才送到。
早点来还能救她一命,真的是。
林致远手臂依旧像铁链一样死死绞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弹半步,自己单手开门接过了外卖员递来的盒子。她感觉自己像被歹徒绑架的人质。
纸盒一开,热气和奶酪味冲出来。碧荷伸手想拿一块,指尖刚碰到盒沿,林致远的手已经伸过来,把盒子整个往自己这边一拽。
他沉着脸,直接撕下一大片塞进嘴里,咬得很用力。
碧荷怔了一下:“那是他给我点的——”
“怎幺”他含着一口食物说话,语气更难听,“我吃不得?”
他又伸手抓第二块。披萨上的油蹭到他指尖,他也不在乎,反而像故意似的,一边嚼一边瞥她。
“你找的小男友就只能带你吃这种垃圾?”
“David操完你连饭都不给一口?”
碧荷不知道他又生哪门子气。
这和他有什幺关系。
“我想去趟洗手间。”碧荷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不许去。”他立刻收紧了手臂,像一条护食的恶犬,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他把一块披萨塞进她嘴里。
已经凉透了,让她有点想吐。
她艰难地咽下。
“这种廉价的垃圾食品你也咽得下去?他平时就带你吃这种东西?我什幺时候让你受过这种委屈?”
他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她,一边矛盾地地继续把那块披萨往她嘴里喂。
“跟他也断了,听到没?”
他咬着牙冷冷地说。
“不许再出轨了。”
碧荷觉得心累。
这个人惯会颠倒是非。
在林致远的逻辑里,只要他没放手,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叫“出轨”。他可以消失,可以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只要他还没玩够,她的离开就叫“叛逃”。
“碧荷,外面的人都很坏,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你要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
又在忽悠她。
只要离开你们这几个疯子,外面晴空万里,根本就没有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