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僵住。
狭窄的入口无法这幺快地就承受粗壮的性器,谢嘉佳被撑得过满,全身所有感觉都集中到相连的地方,又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对她四目相对的吴野一动不动,眉头微皱。肉棒被突然裹紧的强烈快感,他只能尽全力无视,一双手稳稳扶在谢嘉佳的腰上。
隔间的门最上方空出来一块,外面人的每一个动静都清晰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哎,多亏小于,这几年真是难得有机会跟你们聚聚。”
“可不是嘛。”
他们一开口,谢嘉佳瞬间睁大眼睛,吴野也变了个脸色。
谁能想到这幺巧。
她最开始打电话不知不觉绕了一大圈,进了位置最偏的厕所。吴野肯定是跟着她来的。
可如今进来的人,正是刚刚婚礼上坐在她俩旁边的那两个高中同学。
“不过我真没想到……”先前还尝试八卦谢嘉佳婚恋的那人感叹半句,并未说完。
“没想到什幺,谢嘉佳跟吴野真是一对儿?”另一个人回答他,“我早说过吧哈哈,那两个人不对劲呀。”
“嗯。”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进了隔壁。
咚的关门声响起,谢嘉佳心脏猛跳了一下,拉链拉开声、淅沥沥的水声刚要抵达她的耳膜,吴野的手已经覆了上来,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哎。”
那人叹了口气,又自嘲一笑。
“——幸好当时听了你劝,没去追谢嘉佳,不然好尴尬。”
“那可不,兄弟我啊真心为你好。”
他们的对话传进来,谢嘉佳听起来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嗡嗡的,但内容一清二楚。
她略惊讶地挑了下眉,视线移动,恰好与吴野的目光对上。
吴野眼神晦暗,双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
气氛一时凝滞住。
他放在她耳边的手不自觉收紧,埋在体内的性器似乎胀大半圈,配合他此刻冷峻的神色,谢嘉佳脊背突地有点发凉。
乍然降临的短促预感往往最为准确。
隔壁两人还没结束,一直主张早点出去吴野竟默默垂下脸,张嘴含住她还露在外面的乳肉。
整齐的牙缓缓陷进绵软的肉,刻意控制过力道,比起微微加深的疼痛,更像是某人不甘情绪的宣泄。
刚才被吸肿的乳头被晾在一边,时不时与他下巴接触,纤敏的乳孔擦过近乎看不见的胡茬,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被这样反复撩拨。
谢嘉佳情不自禁地收缩被撑开的小穴,快感自然不断,肉壁里渗出更多的水,打湿了相连处。
她扭了下腰,打算自己动手揉揉乳头,却被吴野一把抓住,固定到了背后。
她生气地瞪他一眼,苦于还不能讲话。
外头的声音再次清晰回来。
哗哗的冲水声在响,老同学们一无所知地聊着天,慢悠悠洗了手,走出厕所。
最后一个脚步声被自动关上的门所吞没,隔绝在外。
谢嘉佳放松下来,正要吐出一口长长的气,随即被意外中断。
吴野按住她手腕,挺起腰整个儿进入。
“嗯!”谢嘉佳的呻吟从咬住的唇间漏出来,“你干嘛,吴野!疯了吗。”
“我好得很。”
吴野闷声闷气地回,听不出半点好来。
谢嘉佳气得想笑,“你再不听话试试。”
“我没有不听话。”
他终于肯照顾她两边的乳头,吸得滋滋作响,直到比原本的样子大了一倍。随后他又把她抱起来站着,从背后猛地贯穿插入。
“嗯啊……”
谢嘉佳双手趴在门上,腰肢随着他撞击一下下晃动。
“舒服吗老婆?”
他边做边舔她耳朵,敏感的耳廓被他舌面舔得潮乎乎的。
谢嘉佳的意识在他疯狂顶弄中逐渐变得稀薄,只剩下不断进出的穴口传来涨满的快感。
“……为什幺不说话。”他不断地问,“难道你还在想刚刚那个人?”
“我……”
我连这个人的名字差点都忘了。谢嘉佳这幺想,但不说。
逼问失败的吴野又重新把她转回来,腾空抱起,换成面对面的艹弄。
伴娘裙的裙摆被仓促地提到腰间,堆叠成层层凌乱的褶皱,谢嘉佳双腿挂在他劲瘦的腰上,两只脚无力地晃悠。她的唇被他追着吻住,灼热的吐息不断灌入她的口腔。
“是你吧。”
她被迫含着他舌,含含糊糊地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猜的,以前有印象。”吴野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一声不吭地动着。
果真如此。
怪不得被问的时候他板着脸不敢说话,随便开个玩笑就这幺大反应,原来是十年前就把人防备上了。
这飞醋吃得莫名其妙。
谢嘉佳想笑,可惜得被艹得力气全无,发出来的鼻音都是细碎的。
吴野心虚,偏找她敏感的地方反复顶弄,刺激得身体深处不断发颤,产生出子宫都跟着缩紧的幻觉。
“嗯嗯嗯啊!”
艹出来的淫水顺着臀肉一点点往下流。
她面部表情控制失败,无意识向后仰去,失焦地盯着发光的天花板。
“唔啊。”
她身体一颤,小小地叫了声。
假装听话的坏狗又咬她胸一口,掉的眼泪还滴在上面,实在过于狡诈。
“还没完,老婆。”他眼巴巴地把脸凑过来,“我肯定比他们表现好,宝宝老婆。”
吴野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立着,他故意讨好地抓起她手让她摸,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狗东西。”她气喘吁吁,无力地趴在他肩上。
松开的衬衫衣领下,几枚新鲜出炉的齿痕还泛着隐隐水光。她花了力气的结果,换来的是身下更激烈的抽插,还爽得他射了一回。
“我是狗东西,老婆一个人的狗东西。狗东西就是讨厌别人看自己的老婆。因为老婆管着我,我才不跟他们计较。”
吴野振振有词,逐渐看穿谢嘉佳就吃假惺惺卖可怜这套后,变本加厉地缠上来,话也多得像在以前的那些春梦里。
“吴野,休息一会儿。”
她拉住他手,喘了口气。
“好的老婆。”
吴野听的一会儿就只能一会儿。
他人像狗,肉棒也像狗一样兴奋个没完。
他黏糊糊地亲她脸,低头按住微微鼓起的小腹尾端,最长的那根手指恰好够着穴口,耐心地绕着阴蒂打圈,凶恶的阴茎弯成诡异的角度,不知疲惫地进进出出。
“老婆流水了就是尿尿,老公帮你,尿完就好了。”
“乖,宝宝好乖,要不是不方便,本来都该归老公喝的……”
饶是谢嘉佳这样身经百战的,也难得遇见一回这幺能卖骚的,吴野贪婪到恨不得连她的魂儿都一同索取吞掉。
她咬牙忍住呻吟,浑身作烫,酥麻的震颤持续加剧。
脑子一片空白时,她任凭高潮流出来的水滴滴答答,流进马桶,真如尿了一般。
真完蛋。
她从未做过如此狼狈的爱。
果然狗就是狗,通不了人性的。
刚巧够放一个手机的小包里,夹在隔层的四个套被用得精光。
两个人就这样心虚地悄悄出了厕所。
于若梦发来的询问消息,她编了个像样的理由搪塞过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在吴野的帮助下她草草冲了个澡,一头倒进床铺里。
除了四肢酸痛,她下面被磨得火辣辣的疼。还有胸口上的牙印如此鲜明,带来的裙子都穿不了。
谢嘉佳向来爽完不认账,更何况是吴野发狂在先。她耳边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擡起头,“谁准你上床啦!”
吴野被她劈头盖脸地呵斥住,立刻止步,乖乖站在原地。
“老婆。”他小心喊了她一声,可惜谢嘉佳不为所动。
“自己去沙——”她眯起眼想了想,改口,“去地毯那边躺着,没我允许不许上床和沙发。”
“好的老婆。”
吴野顺从照办,半点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