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贺沢那一下只造成软组织挫伤,并没伤到骨头。
“你是狗,他就是狗熊!”谢嘉佳语气激动,“贺沢以前还拿过市里的青少年散打冠军,你挑衅他干嘛啊!”
“我真没有。”吴野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想去揉手臂,又不敢动,只能继续眼巴巴看着她,“我就是听你话去找他的……”
谢嘉佳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碰那片青紫,指尖刚沾到皮肤,吴野就倒抽一口凉气。
“活该。”她嘴上嫌弃,手上却放轻了些。
吴野气冲冲过去,但凡先从背后好好喊一声贺沢的名字都不会这样。
不过贺沢也是,多半因为偷看温雨看得太专注,神经不自觉绷紧,才会在被拍时本能反击导致误伤,这几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放下。
吴野憋了几分钟,又擡起头观察谢嘉佳的脸色,眼神有点虚:“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狗需要多有用。”她伸手揪他脸,“别这幺看我了。”
今晚的饭本来应该吴野来做的。
他信誓旦旦说自己出去几年,厨艺略有进步,计划了在她面前精心展示一番。如今这样,自然还是保姆来做。
谢嘉佳言语上不留情,但考虑到这场意外也有她的责任,今晚她打算留宿吴野家陪他。
“老婆,你真好。”
她宣布了这一决定,吴野立刻站起来抱她,单手抱住她,嘴唇不安分地在她脸颊便蹭来蹭去,恨不得下一秒又生吞了她。
“早点睡。”她推开他,“好了再说。”
“好吧。”
吴野听出她言下之意,虽有点不甘心,但听话地松了手。
睡前,谢嘉佳用手机处理了会儿公务,吴野晚她几分钟上床。他撑起那只没问题的手臂,在床头柜上的融蜡灯下放了一盏全新的香薰蜡烛。
她瞄他一眼,随口说,“你还挺有情调。”
“这个香味跟你以前身上的味道很像。”
吴野布置好,又凑到她身边躺下去,倒没有太过分的动作。
谢嘉佳放下手机,关掉阅读灯,只留下蜡烛上的那一点微光,散发出淡淡的栀子香气。
“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跟你一起吃晚饭,躺在同一张床上。”吴野突然冒出话来,“好幸福,幸福得好不真实。”
他轻轻地苦笑了一声,“其实我都不知道,你为什幺突然就愿意接受我了,但我也不敢问。”
他顿了顿,“如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就更好了。”
“得寸进尺了?”她闭着眼回。
“没有,老婆。我怎幺敢。”
“睡吧。”她打了个呵欠,“我真困了。”
“晚安。”
香气在房内萦绕,两人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在灯光无声的烘烤着,瓶内逐渐渗出更多的透明烛泪,反射出盈盈暖光。
谢嘉佳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拉住。
她恢复意识,确定自己再次来到了吴野的梦中。
可为什幺她的眼前居然有三个他。
一个穿高中校服、一看就年轻一点的吴野,一个穿西装、跟现在差不多的吴野,还有一个长着狗耳朵、一直在摇尾巴的吴野。
“老婆。”
“好久不见。”
她被他们三个人一同拥住,一时怔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但很快,这就不是需要她操心的问题。
穿西装的吴野最为主动,脱掉了她身上的睡裙,熟练地玩弄她的乳头;长狗耳的吴野先埋下头去,朝着腿心进发,愉快地添住;她的脸被穿校服的吴野捧住,温热的唇先是轻蹭过她的鼻尖,才青涩地吻住她唇。
“唔啊......”
她上下感官同时被爱抚,变得应接不暇。
“好可爱,老婆,你喜欢这样对吧,已经在流水了。”
“真的,乳头也硬了,好甜。”
“不对,嘴巴才是最甜的。”
“但是下面的水比较多,这里的嘴也是软软的。”
三个人服侍着她,还攀比起来了。
“.....好吵......”
她嘤咛一声,无意识摸了摸毛茸茸的狗耳,温热的绒毛扫过手心,痒得她发笑。
这立刻招致其他两位的不满,“老婆为什幺只摸他啊,好坏。”
“小佳摸我好不好?”
“嗯啊!”
她乳头突然被穿西装的吴野揪起来,另一边被灰色的领带尖戳弄,“你不是喜欢看我穿这个颜色吗宝宝,那多看看好不好。”
快感不断被刺激出来,她的呻吟被穿校服的吴野吞进他的嘴里。
“妈妈。”他脸颊通红,拉住她刚才摸耳朵的那只手,“好涨啊,可以帮我摸摸吗,没有你的手我出不来。”
滚烫的肉棒像铁一般坚硬,她很快听到他不受控制的喘气,湿滑的性器在她手心自己抽动起来。
“可以射你身上吗?以前你邀请过我,我是因为太害羞了才不敢的。”
“我以前的确会偷偷看你,不仅是胸,看你的嘴巴你露出来的腰,看挂在椅子上的衣服,有时候我的下面就好痛好爽.......”
“唔啊。”
她虎口用力,性器顶端的汁液像牛奶一样立刻被挤了出来。
“不中用。”穿西装的吴野冷哼一声,“老婆都还没高潮,你倒爽了,滚一边去。”
于是换作他占据她唇,手上玩胸的动作没停下来。
“我还没完,我很快就可以!”
穿校服的吴野推开他手,抓着肉棒往她胸上去磨。滑溜溜的龟头不断碾过立起来的乳头,另一边的乳头又被长狗耳的吴野放在嘴里猛吸。
“呃嗯嗯啊!”
“等等,老婆。等等.....”
她爽得刚要蜷缩起腰,胯骨被牢牢按住,不知道是哪一个的肉棒开始往她小穴里冲进去。
“嗯嗯啊!”
她大声叫喊出来,舌头被牢牢含住,涎液不受控制地随着嘴角边溢出来,又被另一个人舔了。
下身的性器在抽插中还在不断涨大,而且有一圈变得特别紧,就像被卡住了一样。
她刚要觉得难受,前面的阴蒂又被软滑的东西包住,被舌尖不断逗弄。
“嗯嗯嗯啊....”
在激烈的刺激下,她忍不住高潮,紧紧夹住里头那根肉棒。
“好紧啊老婆,你吃得我好爽……”
有狗耳的吴野狠狠怼着她身体,跟着射了出来。
谢嘉佳被这三人夹在中间,几乎动弹不得。
“我要换姿势。”她说完,立刻被他们抱起来,换成了趴下来的姿势。
她双腿跪起,高高翘起的屁股下被埋了一张脸,舌尖不断戳刺着小穴。
啪的一下。
另一个人的巴掌紧接着扇过来,打在了她臀肉上。
“唔。”
有点疼,又很有感觉。
“舒服吗老婆,这样爽一下好不好。”
“我继续努力,一会儿你就用这个姿势喷出来,跟尿尿一样,可爱死了。”
“我也想看。”
“老婆是最好的,爱我、打我,我都喜欢。”
“还用你说。”
“……”
几人在争执间变得更加卖力。
她身体一晃一晃,很快被艹出高潮,紧接着又换成她跨坐在穿西装的吴野身上。
被艹开的小穴轻而易举就吞下他的肉棒,直达深处。
穿校服的吴野从背后按住她手,让她反手抓着肉棒,按在她臀肉上蹭来蹭去。
换成有狗耳的吴野在黏糊糊地亲她耳朵,尖利的犬齿不断磨过薄弱的耳廓。
不对,不对。
好像不止三个了。
又有一个吴野出现,他赤裸着身体,只有上身带着微闪的胸链,挡住她眼前最后的光线,一边吻住她唇,一边挺起胸,与她不断摩擦双乳。
坚硬的链子带着微弱的痛感与奇妙的刺激。
她不断收缩小穴,流了好多好多水……
梦,突地结束。
她浑身如同被水洗一般,额角与背全是冷汗。她睁眼,眼前一片昏暗。
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喘气声,她不动声色地移动视线,看到吴野下方的被子,有一块正悄悄耸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