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昭五年,隆冬。
秦彻为姜姒,荡平东部列国,万里江山,终归一统,大殷盛世,自此而定。
姜姒裹着大氅,坐在摘星阁上。
楼下是三百里校场,积雪半尺,两万甲士列阵如墨。阵前跪着那些被押解回来的战俘——东部的王公贵族,昔日的王侯将相。
又是一场,屈辱刺骨的牵羊礼。
她看着那些人跪在雪地里,手里攥着绳索,绳索那头拴着他们的至亲。
她靠在软椅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日内侍的禀告。
“启禀陛下,二皇子子期,染了豆疫,面目全非,没了。”
她当时没睁眼。
“宫里什幺时候传了疫症?”
“并无。只二皇子一人得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其他人呢?”
“秦将军下令,太妃宫中上下,尽数迁出,幽禁看管,无旨不得出。”
她点了点头。
挥手让内侍退了下去。
子期。
秦虞的儿子。秦彻同母异父的弟弟。
她初登大宝时,子期还在襁褓之中。那时候她想着那个小东西,心里不是没有恨意的。秦虞当年把秦彻卖给了殷符,才有了这个孩子。可到底是秦彻的生母,到底是秦彻的胞弟。
她没有对他们孤儿寡母动手。照旧按太妃之尊、皇子规格养着。
也不知怎幺,秦彻要下这杀手。
罢了。
罢了。
他都不心疼,她更犯不着心疼了。
———
楼下的雪还在下。
她闭着眼睛,斜靠在软椅上,周身浸着寒雪与慵懒。
楼梯轻响,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停在了她的身后。
一双手落在她肩上。
轻轻按着。
揉着。
那手很暖,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
力道温柔,缓缓揉捏,揉着揉着,慢慢往下。
往下。
越来越下。
探进大氅里,探进衣襟里,探进那团柔软的温热里。
握住了她的双乳。
轻拉慢捻。
轻揉重碾。
搓圆揉扁。
“秦彻~”
她气息骤然凌乱,尾音轻软绵长,酥麻入骨。
“我在。”
他低沉的嗓音贴耳萦绕,沙哑温热的气息,尽数落于她颈间。
“可有受伤?”她轻喃一声,软媚带颤。
“伤了。”
“脱了。我帮你吃。”
身后的呼吸顿了一下。
“想吃?”他问,声线低哑,裹着轻浅笑意,宠溺漫骨,蚀骨柔情,缠人得紧。
“嗯~”
“自己来脱。”
姜姒缓缓擡眸,侧首望进身后人眼底。
经年沙场风霜,磨得他轮廓愈发冷硬凌厉,眉骨峭拔,下颌线条锋利如刃,偏一双眼眸望向她时,滚烫缱绻,依旧是当年模样,溺得人神魂俱软。
她轻唤他,声软带颤:“秦彻。”
他低声回应,字字滚烫,滚进她心头:“我在。”
“你当真是,”她顿了顿,“坏透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沉哑,漫过耳畔,轻得撩人,重得致命。
眼底暗浪翻涌,宠溺与占有缠得死死的,一寸寸将她裹紧,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
“嗯。”他说,“那阿姒,还想吃吗?”
她就这般望着他,一眼万年,绵长缱绻。
良久,素手轻擡,攥住他衣襟,用力,将他俯身拉至身前。
“吃。”她说,“吃一辈子,好不好?”
他垂眸,目光灼灼,死死望着她的眼。
眸中有雪色清辉,有暖烛摇曳,藏着他二十年来,刻入骨血的执念与深情。
“不够。”他声哑如砾,低沉碾过。
她微怔。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他一字一顿,慢得滚烫,笃定得霸道。“永生永世,都只能吃我。”
姜姒望着眼前这个人,
自她五岁起便守在她身侧,陪她跪着,为她杀伐四方,踏平万里江山,倾尽一生的男人。
她轻启朱唇,“好。”
话音未落,她伸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扯开他衣襟。
含上了他的胸膛。
那颗心在她舌尖底下跳着,咚,咚,咚。
她的手往下探,撸了两把他的柱身。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在她手心里跳着。
她轻车熟路地探进了他的后庭,碾上了那颗她爱不释手的小核桃。
他的呼吸粗了。
反手把她压在自己身上。
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那根龙柱里。
双手又压上了她的乳房。
这些年揉搓下来,那两团软肉被他揉得越来越饱满。一只乳房,需他用双手才能握住了。
她在自己身上上下颠着。
“用力,秦彻——”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好痒——乳房痒——身体里也痒——小穴里也好痒——你用力——啊——”
怕伤着她,他常年上阵杀敌的那股劲儿,没敢使出来。
可被她一声一声唤得,浑身都硬了。
乳肉被他握得通红发紫。
子宫被他顶到接近内脏。
不够。
还是不够。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阿姒。”他叫她。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这幺多年了。”
他顿了顿。
“你爱我吗?”
姜姒睁开眼睛。
小穴没有离开他的巨龙。她慢慢地转过身来。
绞得他一阵爽麻。
她将他的手,重重按回自己心口,
捧住他的脸,四目相望。
他眼底藏着沙场疲惫,藏着孤注一掷的期待,藏着二十年未曾言说、不敢追问的深情与惶恐。
“听见了吗?听见它在说什幺了吗?”
他默然俯身,将脸深深埋进她心口,
缓缓闭上眼,咬上了她的乳头。
甘之如饴。
———
窗外大雪,落个不停。
遥遥望去,校场上的战俘匍匐雪地,牵羊礼还在继续,满目苍凉,一如多年之前。
虽早已物是人非,但她与他——
她轻轻拥住他,指根深深埋进他发丝,缱绻相依,根骨缠绕,枝蔓交缠,此生此世,便是拆不开、断不掉的连理同心——一如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