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春潮(h)

建昭六年,暮春。

温泉池里水汽氤氲,白雾漫卷,将整幅纱帐笼得一片迷离朦胧。池边烛火透纱而过,光晕柔柔散开,碎金似的浮在水面,随波轻轻晃荡。

姜姒靠在池边,闭着眼睛。

水刚好没过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水面上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若隐若现。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那两抹若隐若现的红晕,最后融进温热的水里,什幺也看不见了。

纱帐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带着水汽里独有的潮湿。

秦彻走进来的时候,身上只披了一件透白纱衣。纱衣薄得几乎透明,被水汽濡湿了,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线条。他的头发散着,没有束起来,垂在肩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姜姒没有睁眼。

她听见水声轻响,感觉到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秦彻蹲下来,十指按在她肩颈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推过去,掌心覆在斜方肌上,一圈一圈地揉,揉到她整个人都酥了,头不自觉地歪向一侧,靠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很硬。

秦彻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轻轻覆在她的喉咙上。指尖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另一只手往下探,探进水里,握住那团柔软。

先是轻轻托着,掌心贴着乳根,感受它在掌心里的重量。然后收拢五指,缓缓握紧,感受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再松开,再握紧。上下揉,左右按。掌心擦过乳尖的时候,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里硬起来,硌着的是他,而呼吸乱了的,却是姜姒。

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撞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她睁开眼睛。

入目是秦彻的胸膛。纱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胸肌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被水汽濡湿了,要透不透的,比什幺都不穿还撩人。

姜姒笑了。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嘴唇贴上去,一触即分。可舌头不依不饶地追过去,缠住他的,绞在一起,不肯放。秦彻被她撩得呼吸都重了,一口咬住她那条不安分的舌头,连同舌根一起含进嘴里。太深了,姜姒吃痛,闷哼一声,手上使劲,把他拽进池里。

水花四溅。

秦彻落进水里的时候,纱衣飘起来,像一朵开败的花。姜姒被他压在池壁上,手往下探,探到他腰间——

摸到了布料的边。

她的动作顿住了。

低头看去。

水波荡漾间,她看见他腰间的系带,还有系带下面那个……开口。

开裆裤。

姜姒愣了一瞬。

随即低低笑出声。

笑声散在氤氲暖雾里,清泠如碎玉落进温水,清脆得很。

“不就几个孩子嘛,”她捏着他的下巴,指尖在他下颌线上划过去,“你至于吗?”

秦彻没说话。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又压了压。

———

这事儿还得从散朝后说起。

那天东暖阁里,林深和江敛照例陪着姜姒议事。折子堆了满桌,北境修长城的事,楚越设立郡县的事,盐税的事,桩桩件件,说了一个时辰,总算理出个头绪。

正要散,门外有人通报:禁军统领求见。

这统领姓孙,是姒昭从西南带过来的。原先在姒昭手下当差,后来跟着进了京,姜姒看他办事利索,就让他管了禁军。

孙统领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队新兵。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个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

姜姒擡起头,看了第一眼。

愣住了。

她又看了一眼。

那一排新兵,足足七八个人,站得整整齐齐,脸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微微上挑的眉梢,还有那股子冷峻的、不爱搭理人的劲儿。

全是秦彻的脸。

江敛正喝茶,一口喷出来。

林深手里的折子差点掉地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姜姒。

姜姒面无表情。

她望着那一排容貌酷似秦彻的人,静看了许久。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辨不出喜怒。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这人,”她看了孙统领一眼,“给姒昭送回去。”

孙统领扑通跪下,脸都白了。

“陛下——”

“退下。”

孙统领不敢再说,带着那排“秦彻”,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秦彻进来了。

他刚从城外练兵回来,还穿着铠甲,风尘仆仆。本来是要回寝殿换衣裳的,路过东暖阁,听见里头有动静,就进来了。

一眼便撞见那排与自己容貌无二的人,依次从身旁走过。

他立在门口,面上无半分波澜。

可他走进东暖阁的时候,步子明显慢了。

姜姒正低头看折子,没注意他进来。她还在想刚才的事,眉头微微皱着,目光落在折子上,却没在翻页。

落在秦彻眼中,便成了她望着那些人影,怔怔出神。

他静立片刻。

随即上前,在殿中径直跪倒。

“臣秦彻,叩见陛下。”

姜姒擡眸。

只见他一身铠甲未除,满身风霜,就那样跪在地上。

“起来,跪什幺?”

秦彻纹丝不动。

“以色侍君,色衰爱弛。”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是臣之过。”

江敛与林深对视一眼。

又来了。

这戏码,他们看过八百遍了。

两个人极有默契地站起来,行礼,告退。临走还把门带上了。

———

后来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只知道陛下是被秦将军从东暖阁扛回去的。

那时孙统领还在门口跪着,没来得及走。他看见秦彻被陛下拽着胳膊拖出来,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倒是陛下面色如常,只吩咐了一句:“备汤。”

孙统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去传话。

再后来,就是温泉池里的事了。

———

姜姒把秦彻按在池边,让他背对着自己。

他的背很宽,肩胛骨的线条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她左手探下去,探进那开裆裤的开口里,指尖抵着那处紧闭的穴口,轻轻按了按,然后慢慢探进去。

秦彻的腰绷紧了。

她的右手隔着纱衣,覆在他胸口。纱衣粗粝的质感摩擦着乳尖,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左手在后穴里缓缓抽送,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急不慢。

秦彻的大腿开始发抖。

姜姒俯下身,咬住他肩胛骨上那道早已愈合的箭伤。

“我就这幺让你没安全感?”她的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水汽,潮潮的,“嗯?就这幺不相信我?”

秦彻咬着牙。

“我……”

姜姒的左手又加了一根手指。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额头抵在池壁上,整个人都在颤。

“我只想让你满心满眼都是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只有我,再无旁人。”

“一直以来,不都只有你吗?”

姜姒的指尖在后穴里转了转,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小核桃。

秦彻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手又探到前面去,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前端已经渗出了液体,滑腻腻的,沾了她一手。

“那你告诉我,”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像在哄孩子,又像在逼问,“我该怎幺做?”

秦彻说不出话。他一手抓着池沿,一手覆在姜姒手背上,带着她一起上下撸动。

快,慢,快。

不知过了多久,姜姒两只手都酸了,秦彻才终于射出来。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喷进水里,慢慢散开,像雾一样。

姜姒手上也沾了些。

秦彻转过身,抓过她的手,送到自己嘴边。一根一根,含进去,舔干净。

舌尖卷过指缝,一根一根,舔过掌心,一寸一寸。

姜姒看着他。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他含着自己手指时微微凹陷的腮帮。

她的眼神暗了暗。

秦彻擡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眸子里,盛着她再熟悉不过的依赖,也藏着她早已认清的占有,更裹着几分她道不明、扯不清的情愫。似火,又似水。灼烈时要将她燃成灰烬,温柔时又要将她生生溺毙其中。

他把她拽进怀里。

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他把她压在池壁和自己身体之间,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阿姒,”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又低又哑,“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别看别人,别想别人,别要别人,好不好?”

姜姒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他。

“夫君……我哪里还有别人呢?”

秦彻没听见。

或者听见了,却不信。他发了狂似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狠,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

“爱我,姜姒。我要你爱我。求你,爱我。”

姜姒咬住他的喉结,又去咬他的耳垂。

“秦彻,我也只有你。我也只有你要我,爱我。知道吗?”

“不够。”

“那怎幺样才够?”

秦彻没说完。

姜姒一把推开他。

水花溅起来,溅了他一脸。

“阿姒——”他慌了。

“趴上去。”

秦彻愣了一下。

“趴上去。”姜姒又说了一遍。

他乖乖转过身,半趴在池岸上。

姜姒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臀肉上。牙齿陷进去,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头舔过那片红印,然后往下探,探进后穴里。舌尖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顶,够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舔弄。

秦彻浑身绷紧,大腿根都在抖。

“阿姒……我……好难受……”

她的手伸到前面去,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拇指碾着顶端的小孔,指腹擦过龟头边缘。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臀肉,一下,一下,清脆得很。

后穴里舌头搅弄的声音,前面手指抚慰的声音,手掌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在雾气里回荡。

秦彻突然翻过身,把姜姒压在身下。

他没有进前面的穴,而是对准了后面,一挺腰,顶了进去。

姜姒惊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骤然收缩,绞着他,咬着他,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阿姒,”他俯在她背上,声音发抖,“你总能逼疯我。”

“那你疯了吗?”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

姜姒沉默了一会儿。

“秦彻,让我痛,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秦彻没有说话。

他只是动得更快,更深。一下一下,磨得她后穴里起了泡,磨出了血丝,磨出了血沫。可她一声不吭,由着他。

“秦彻,秦彻——”

“我是谁?说,秦彻是谁。”

“夫君……夫君……”

“阿姒,阿姒——”

“前面也要……好痒……前面好痒……”

她抓着他的手,往桃花潭水深处探。可他的手到了那里,却只停留在外面,指尖拨弄着花瓣,不肯进去。

“阿姒,你是爱我的,对吗?”

“夫君……夫君……阿姒想要……”

“要什幺?”

“要夫君……要夫君爱我……夫君,疼疼阿姒,好不好?”

她回过头,在他颈窝里蹭。

秦彻最受不了她这样。

当即抽出龙头,将她翻转过来,正对自己,插进那桃花深渊处,不够,不够,深千尺。

“秦彻,你总是不信,”姜姒含着他的乳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呢喃,“我对你的感情。”

秦彻没有说话。

她低叹一声。

“你为何总是不信……我对你,是此生不换,惟你一人呢?”

秦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射了。

毫无预兆地,射在她身体里。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我总怕你骗我。”他低声道,“又怕你,连骗都不肯骗我。”

“就这般没有安全感?不信我,不信你自己,也不信我们?”

“我——”

“爱与不爱。”姜姒打断他,伸手轻轻捧着他的脸,目光直直落进他眼底,“我用一生来答你,可好?”

秦彻望着她,那双眸里凝着水汽,裹着缱绻,有他刻入骨髓的光亮,更有他寻了许久的心意。

“你答应过的。”他嗓音骤然沙哑,“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爱着我。”

姜姒轻轻笑了。

“好。”她轻声应,“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是你。”

猜你喜欢

隔壁网黄使用指南(同人女×擦边男)
隔壁网黄使用指南(同人女×擦边男)
已完结 蒸栗

      江知遥熬夜打游戏后随地大小睡,一个不小心睡到隔壁那个讨人嫌的男同事床上去了。  但她怀疑温亦枫是被她当做同人本参考素材的那个网络男菩萨,所以干脆扒了他衣服验明正身。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她是不会认错那根她照着画了两年的粉色上翘先天本子圣体鸡的!  她索性带着手铐、束缚绳还有女装,每天去他家做客。  这下她的创作再也没有瓶颈期了。  *面瘫养胃同人女×话唠抽象小玩物  *1V1/SC/看不出什幺年龄差距的2岁差姐弟恋/随机更新全文免费/不是GB不是4i几乎都是女玩男  *严谨搞黄色和羞羞玩纯爱的两个阿宅小宝(约等于林塞厨对食记)(又名看看贝斯手不练琴都在干嘛的日常vlog)  *女主视角阴差阳错,男主视角暗恋成真  *男主不是真的网黄,是在小红薯发健身记录赚广子米,但是和女主建立要好的网友关系后,因为暗恋对面那个有趣的女人,也轻信了对方的说辞,觉得自己身负同人重任,遂脱之(仅女主可见,但脱都脱了,女主就默认他是网黄了)      *内含少量游戏梗动漫梗摇摇又滚滚的乐队笑话,们二次元滚人有自己的死前幻想po文      *正文完结后会有塔子哥赘婿日记和小江的观察笔记之类的小片段番外~此本和「三月夜」(姑侄/女出轨/男小三)正在双开(小江乐队另一个吉他手的故事)完结文指路:「沉水」(女演员×男高游泳生/同居/SC)「冰牙齿」(伪叔侄/先婚后爱/女非男C)本文男主姐姐和叔叔的故事,受气小二臂在冰牙齿里也出场过很多次点个收藏投个珠珠叭! ๑⃙⃘´༥`๑⃙⃘ 神秘id是蒸蒸小栗

silent的脑洞存放区
silent的脑洞存放区
已完结 silent

存放silent的脑洞1.《为了世界平权而做变态》 2.《耽美肉文的女炮灰居然也能转正》

求助!我这样算是弯了吗?(GL/第一人称论坛体)
求助!我这样算是弯了吗?(GL/第一人称论坛体)
已完结 猫猫水母

尝试一下很久未见的古早论坛体轻松向

春梦了无痕(高H)
春梦了无痕(高H)
已完结 性瘾患者

男性向风格,都市神豪类后宫文!周卓然本是一名苦逼的黄文写手,整日里趴在电脑前YY一些羞羞的剧情。却在意外猝死后,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蓝星,成为了一名刚考上大学的新生。 等等,这宿主居然拿的是标准的男主模板? 有颜有钱,这还了得? 看着校园里那一个个青春靓丽的小姐姐,周卓然只能感叹青春真好! 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