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松开鼠标,掌心向上,把手伸到桌底。
“出来。”
自觉惹祸的女孩下意识往阴影退去:“不要……”
“下面脏。”
“不怕脏。”
“不听话?”
“主人不是玩游戏玩得好好的嘛……”
……
无奈之下他换了个策略,掌心向下,轻轻搭在女孩头上。
触感很软。
程恕慢慢抚摸着徐了的脑袋,指尖有意无意地勾起她柔顺的发丝。女孩惬意地眯起双眼哼哼唧唧,不知不觉趴到了他的膝盖上。
“主人……”
少年嗯了一声,眼皮低垂,见女孩大半截身子都探了出来,顺势掐着她的后颈到胸前按住。
“唔……”
逃不掉了。
他问:“地板还是桌子。”
“啊,什幺意思?”
又装傻。
“小狗是想被摁在地板上操,还是架到桌子上?”
徐了舔舔嘴唇,隔着T恤用鼻尖蹭蹭程恕的胸肌:“想被主人抱在怀里操。”
啧,真是……
更好欺负了。
他松了手,钳着她的软腰转正身子,勾起女孩扰人的双腿将她按在桌上。
徐了被迫仰头,一张小脸霎时被巨大曲面屏照得五光十色。
“看到屏幕上的组队邀请了吗?”
“嗯…”
“帮我回复他,说‘我现在没空。’”
哈,这个简单。
“用奶子。”
唔——
“不会吗?我教你。”
程恕擡手将她的乳房从领口翻出,手指捏着翘挺的奶头在键盘上摁出拼音。
他站在她的身后,大腿紧紧贴着女孩的臀部。
房间里温度很低,但程恕的体温明显比她要高些。两具身子前后依偎,徐了禁不住微微发颤,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感受少年的亲昵,乳头与异物的磨拭更是瘙痒难耐。
「wǒ…」
刚按完两个字符,程恕便松开手,懒懒地命令:“剩下的自己打。”
“好……”
女孩额头布上细密的汗水,视线死死寻着对应的字母,粉褐色的乳晕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黑色键盘。
「xiàn zài…」
啪嗒,啪嗒。
程恕往后退了一个身位,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欣赏徐了费力捧胸打字的模样。
她穿着他的T恤,几乎浑身都湿透,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那处。宽大的洁白松松垮垮地垂挂在女孩身上,看久了还有一股古希腊式艺术品般的神圣感。
他踩着地板滑到一侧,从柜子里拿出皮拍,左手抚上她的臀部,手指顺势勾下浅色内裤,一气呵成。
程恕捏起徐了润滑的肉瓣,颇为耐心地将手指插到沁水的蜜缝里开始搅动。
阻力很大。
她绷着身子,连小逼都夹得过分用力,吮得他两根手指越陷越深。
“腿分开。”
“好…”
程恕俯身,冲着徐了的大腿根呵了口气。
“唔——”
女孩的反应似乎更加明显,双腿间泄出绵密的银丝,粉嫩的阴蒂肿得又圆又滑。少年顺理成章地插进了第三根手指。
“小狗喜欢被玩骚逼吗,嗯?”
他轻飘飘地提问,低沉沙哑的嗓音却落在地上。女孩太过专注于眼前的任务,似乎把身后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不爽。
啪——
“说话。”
“哈…喜欢……”
“喜欢就大声说出来。”
他锢着她的腿埋下脸庞,唇舌拧着阴蒂嘬弄,鼻梁的硬骨硌着软缝,一直一曲,淋了不少水花。
汗水浸了眉毛流入眼眶,徐了忍不住昂起头,软腰下的双腿强撑着瑟瑟颤抖。
“小狗喜欢被主人玩骚逼…唔…小狗的身体就…就是主人的玩具……”
她很喜欢这种无师自通的感觉。只要被少年玩弄,再脸红耳热、心惊肉跳的话也能无比自然地从嘴里流出。
“主人…哥哥…插进来好不好…求求你…”
声音软得像丢了魂。
或许,他真的把她最坏、最不知羞耻的一面引了出来。
Perfect guilty-pleasure.
“急什幺。”
他还没玩够。
三根手指并排捅入,刚挤进肉穴就簇成一圈。女孩的身体被迫弯成了更为扭曲的姿势,绷紧的肌肉放大了两腿间感官刺激。
“认真完成任务的小狗,连手指都吃得那幺紧。”
评价完,程恕拔出手指甩了甩,宽厚的手掌迅猛地扇在红肿的肉逼上。
啪——啪——
掌心溅起的水花落在地板上,散开细密的珠痕。
“唔…哈啊——”
猛烈拍打下,随着一声尖叫,女孩的大腿泛起一阵潮红,小穴哗啦流下一滩糜液,发软的手臂压在键盘上,砸出一段奇怪的乱码。
少年用拇指缓缓抚过熟透的烂红,指尖勾起迷人的银丝。
“状态不错。”他评价。
骨感的凸起伏在颈侧,伴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程恕拍拍徐了的屁股柔声提醒:“宝宝,把小穴掰开,该吃饭了。”
“唔……”
粗长的肉棍拍打着潮红,时不时泛出咕唧咕唧的水花。
“用餐前要说什幺?”
“欢迎主人…把鸡巴插到骚狗的小逼里……哈——”
话音未落,少年直直地将劲瘦的腰腹挺到最深,女孩一阵短促尖叫,双乳被猛烈的操弄撞得乱晃。
多余的手指填满项圈和脖颈间的缝隙,轻轻一拎便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红痕。
他贴着她的耳畔追问,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动情的轻喘:“怎幺不动了,刚才屁股不是扭得很欢吗?”
啪——
“哈啊——”
“乖狗狗…再扭骚一点啊。”
项圈收紧,胸腔涌上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女孩喉咙呛得难受,粉嫩的小舌从唇中狼狈滑出。
“小狗不是喜欢躲在桌底下吗?那就在下面乖乖把屁股撅起来挨操好了。”
说完,腰身又是一阵猛烈起伏,凶狠地凿向女孩的敏感点。
“不行了…哈……不行了爸爸——”
求饶声混着干呕在房间回荡,绵软的娇喘霎时带了几分凄艳。
“这幺想吃我的鸡巴,那就好好咽下去…”
啪——
发红的臀上又落下重重的巴掌,扇得徐了双腿直打颤,翘起的臀部摇摇晃晃,腰肢软软塌下。囊袋狠撞女孩的胯肉,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要把她纤瘦的腰腹贯穿一般。
“小狗有什幺话要说?”
她哭道:“主人对不起…呜……”
“狗狗刚才做得很棒啊…为什幺要说对不起?”他钳起女孩的脖子,手指陷入她下颚的软肉,风轻云淡地提示,“你应该说……”
“‘请主人,加油操我。’”
说完,程恕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冰冷的金属贴到徐了绯红的颊边。
“祝福我吧,小狗。”
……
好吧,他真是个爱记仇的、十足的坏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