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
林荞被他搂在怀里，先是僵着，后来慢慢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换个房间……"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李冰白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是更轻柔的拍抚。
"不喜欢？"他说，"既然是荞儿说的，现在就换。"
"我还想修仙……"
"修仙？"李冰白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怎幺这样想，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修仙很辛苦的。"
林荞从他怀里擡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就要。”
"行，"李冰白擡手，用拇指揩掉她脸上的泪痕，"不过也有不幸苦的方法……”他没有说下去，反而让林荞着急了起来。
林荞看着他，看了很久还是忍不问，“啥啊？”
“双修。”
林荞有些不解，追问到，“什幺意思啊。”
“就是男女欢好。”李冰白笑了笑，敲了一下林荞的脑袋。
"不....不行。"她说，。"我说的是那种正经..."
李冰白把她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双修怎幺不正经了。”李冰白笑了一声，"双修...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几天你先休息，好了之后我帮你调息。"
“知到了”。林荞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声音也不由的拔高了几分。
林荞把脸埋在李冰白胸口，闻着他衣襟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莲香。
这一夜，李冰白没有走。
他脱了外袍合衣躺在她身侧，把林荞搂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睡。
"没事了。"他在她半梦半醒之际低声说，"我在呢。"
林荞在梦里骂了一句什幺，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李冰白已经不在了。
桌子旁边搁着一碟子蜜饯。
林荞坐在床上，盯着那碟蜜饯看了很久。
然后她"呵"了一声，把碟子扫到了地上。蜜饯骨碌碌滚了一地，有一两颗滚到了殿门边。
她光着脚下床，脚趾踩在冰凉的玉砖上。
昨夜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她身上的污渍也被清理过，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没有了，只有后颈那圈牙印还在隐隐作痛。
她走到铜镜前照了照自己，乳房还颤巍巍地挺着，乳尖上结的血痂已经掉了，露出底下嫩红的粉肉。
"丑死了。"她对着镜子说。
林荞看着托盘上的衣服，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层层叠叠的里衣和复杂的袋子，让林荞头都大了。
索性直接随便穿了一件外衣。
林荞裹着那件外衣，在空旷的殿中转了一圈。
丝质的衣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垂坠感极好地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她摸了摸后颈那圈牙印，指尖触到微微凸起的痂皮，有点痒。
丹房在偏殿，沿着回廊往西走到尽头，推开那扇沉甸甸的朱漆门，热浪便扑面而来。
林荞站在门口，衣袂被风卷得起飞。
她只穿了一件外衣，透着光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点隐约可见，乳尖上结痂脱落后的嫩肉还泛着粉，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弧度。
"烦死了。"她嘀咕一声，踩着玉砖往里走。
丹房正中是一只巨大的铜炉，炉腹里火光熊熊，炉壁被烧得通红。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瓷罐，贴着各色标签，什幺"凝神丹""洗髓丸""筑基散"，林荞随手拿起一个闻了闻，一股苦味直冲脑门，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
她正要放下瓷瓶，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荞没回头，只听见那人在门槛处停住了。
"荞儿。"李冰白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干嘛。"她把瓷瓶放回架子上，背对着他。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后颈。
"怎幺穿成这样？"李冰白伸手，指尖勾起她肩上那层薄纱似的衣料，捻了捻。
林荞终于转过身来。
铜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实在太过好看，眉眼清冷如远山含雪，下颌的线条利落。
"你那些衣服太繁琐了。"林荞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架子，瓷瓶晃了晃，"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有那些带子、扣子，我哪知道怎幺穿。"
李冰白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
火光下，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衣几乎什幺都遮不住，她的腰很细，胸脯饱满得撑起了衣料的前襟，乳头翘起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再往下，小腹平坦，腰线收束，然后猛然向外扩开臀部的弧度丰腴得过了分，连那层薄纱都兜不住，侧面露出一截软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会穿？"他声音低沉了些，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在笑又不像在笑，"那以后，我帮你穿。"
林荞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烧起来。"谁要你帮……"
话没说完，李冰白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擡起。
铜炉的火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另一只手撩开她外衣的前襟。
林荞一颤，想躲却被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薄纱被掀开的瞬间，她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在火光里，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小腹深深浅浅，新旧交织。
左乳内侧有一片淤青，五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上面，乳头还微微肿着，裹着一层薄薄的血痂新肉。
"……你看什幺。"她嗓子有点哑。
李冰白忽然笑了。
"荞儿，"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指尖轻轻刮过那片淤青，"穿成这样来丹房，是故意给我看的？"
"放屁！"林荞猛地推开他的手，胸脯剧烈起伏着，"我是不会穿你那些破衣服！你以为我想这样？"
"哦。"李冰白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目光却钉在她身上不动，"不会穿，所以随便披一件就出来了。可你知不知道，从你的寝殿到丹房，要经过三重回廊，每一重都有守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