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荞的脸色白了白。
"那些人,"李冰白往前凑了一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微垂着眼帘看她,声音压得极低,"都看见你这副模样了。"
"……那又怎样。"林荞梗着脖子,"跟你有什幺关系。"
"跟我有什幺关系?"李冰白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架子上拖下来,往铜炉的方向推了两步。
热浪扑面而来,林荞被烫得缩了一下,但身后就是他的胸膛,退无可退。
李冰白贴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又湿又热,"你这里……"
他伸手复上她的左乳,拇指用力碾过那个肿起的乳头,"这里……"
手掌往下滑过腰线,扣住她丰腴的臀肉,五指几乎陷进软腻的皮肉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东西。"
"你疯了……"林荞浑身发抖。
"我是疯了。"李冰白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铜炉的火光映得他半边脸通红,另外半边还是那副清冷如霜雪的底色,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衬得他那张脸艳丽得近乎妖异。
他低头吻住了她。
但此刻他的嘴唇压上来时带着几乎暴烈的力度,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林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腕却被一把攥住扣到了背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等到他松开时,林荞已经缺氧到眼冒金星,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嘴角牵着一缕银丝。
"张嘴,"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他的手指撬开她的齿关,指腹碾过柔软的上颚。
林荞的舌根被压住,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涎水沿着他指节滑落。
他的手指浅浅抽出,再深深没入。
唾液无法克制地漫过指节,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光。
李冰白忽然屈起指节,勾住她迟钝的舌,迫使她仰头。
更多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而他的拇指仍按在她下颌。
李冰白拇指擦过她肿痛的唇角,食指却更深地探入,看她瞳孔涣散地仰起头,颈间青筋微微起伏。
直到她痉挛般呛咳出声,他才抽出手指。
李冰白垂眼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拽住她外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
衣服发出轻微的崩裂声,薄纱从中间裂开,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
林荞惊呼一声,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中暴露无遗,皮肤被热浪熏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从脖颈到脚踝都泛着莹润的光。
"你——"她刚开口,就被他掐着腰按倒在了旁边的矮榻上。
此刻垫子上还散落着几本丹方古籍,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哗啦作响。
李冰白压上来时衣冠还是整整齐齐的,月白色的长袍上一丝褶皱也无。
反观林荞,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胸脯高高挺着,那些青紫的痕迹在火光下格外刺目。
她试图并拢双腿,膝盖刚合上就被他一只手分开了,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推,指腹擦过腿根处细嫩的皮肤。
"穿成这样来丹房,"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说你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