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天幕融化,星辰自海面升起时,狩猎开始了。
喻香睁开眼,赤着脚下床,耳朵贴在门板上。
有人在刷卡,但她俩的读卡器发出报错提示音,那人啧了一声,转去了别处。
鬼魅一样的脚步声在她们门外徘徊,至少有十三人。
回来时喻香研究了一下,她的房卡只能抵达七、八、九楼,上面两层是活动室和洗衣房,还有健身房和厨房,有时会看见玫瑰纹章的一年级生在那活动。
从分配住所开始,她们就成了盘中餐。逃生通道上了锁,这些人甚至没考虑发生火灾怎幺办。
往下六楼的猎手,已在这一层现身。
白隼也下来了,靠在衣柜上,无声地对她做口型:
你答应了
喻香拍拍胸脯,示意自己了解。
外边儿有哭喊传来,随即是衣料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有人被拖着从她们门前驶过。
白隼闭上眼,他知道,他在录像里看过这里会发生的罪恶。
他家里人就希望他死在这里。
他偏不,甚至要活得干干净净痛痛快快。
又有一伙人来了,他们在隔壁门口划拳,然后又是刷卡声。
滴滴。
这次门锁形同虚设,应声打开。
皮鞋踏在楼梯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句大叫:“中头彩了!”
“你们怎幺进来的?!滚出去!!!”
余寻的声音没了演讲时的冷静,满是怒意。
白隼与喻香对视。
他看着他爬上桌。
打开窗子。
踩着仅一掌宽的房檐,贴着墙往隔壁挪。
“你有病啊?!”白隼猛地探出头,不敢太大声,更不敢贸然拉他,“这里是七楼!!!”
说不让他开门他就来这招吗!!!
嘘。喻香还有心回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得白隼又是一阵心惊。
她沉稳地继续前进,踩上窗台,贴在了窗玻璃上。
宿舍的窗户是推拉式的,万幸,余寻他们没上锁,她轻松推开,登堂入室。
那几个入侵者正在二楼施暴,对喻香的入侵一无所知。当喻香出现在他们身后时,反而是余寻先看到了她。
不幸的是,余寻的室友也看到她了,挣扎着哭喊出声:“救救我!”
这下所有人都回头了。
来人没穿校服,喻香分不出他们的年级。面对这几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她挠挠头,改了策略:“要不我来陪你们玩吧,我会的花样更多。”
此刻余寻的室友已被肏得下半身血流不止,余寻大概反抗得比较厉害,睡衣还在身上,但手臂脱臼,额角也磕在扶手上破了皮,左眼挨了拳头肿起老大一块。
这三人里没有礼堂演讲的那个。
三人看了看余寻,又看了看喻香,淫笑起来:“你说你反抗个什幺劲呢?好好一张脸都毁了,倒胃口。好了,比起雏鸟还是熟透的好玩,送上门的小荡妇,过来。”
喻香睁大眼,差点以为他们看出了自己的性别:“哎,你们……真没情趣。我不玩那种寻常的,这里什幺也没有,你们得和我换个地方。”
“哦?你会什幺?”
“绳艺。”喻香慢慢擡起腿表演了一个一字马,一边对他们wink,“还得给我个大点的空间,我能随便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