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货。
白隼合上窗,挂上锁。
他才不管他。
另一边,喻香哼着歌在这几人的包围中走出余寻的房门,她们一行吸引了其他猎手的注意,有些人叼着烟头想来分一杯羹,被三人中为首的那个喝斥了回去。
喻香也在观察环境,有几个今天见过的同学爬着出了门,又被抓回去。骑在他们身上的人在查看他们的学生证,笑着把手机贴上去。叮——的一声,那人拍了拍他的脸颊:“给你的小费,宝贝,你服务得不错。”
金钱也是他们控制的一环,喻香歪着头想了想,问旁边三人:“我该值多少?”
可爱,这是个宝贝啊。他们咽了口口水,脑中想象喻薰此刻闲适的脸将在之后如何扭曲、流泪、求饶……
其中一人说:“看你的表现了。”
四人进了电梯,按下五楼的键。喻香还不知道,经过一年的调教,无实阶级已不会反抗,二三年级为了更方便享乐全是混住,四五楼是功能区,而二三楼是宿舍。
他们刷开一间暗红色的活动室,簇拥着喻香,半强制地将她推入房中。
好多道具。
绳索、手铐、蜡烛、尺寸不一的按摩棒、跳蛋……
喻香觉得很长见识,指着某个座椅问:“那是什幺?”
“电椅。”有人笑道,“小荡妇,想试试吗?”
“想。”
喻香话音刚落,身子矮下,下一瞬,一个高擡腿,直冲最近的面门而去。
嘎巴,下巴断裂的声音传出。
她的攻击还没结束,踩着这人倾倒的身体顺势跃起,右膝盖砸向另一个的鼻梁。在第三人扑过来时,喻香双臂绞住他的咽喉,直到这人的呼吸变得青黄不接,她将他当作武器抡圆一甩,连同那个下巴重伤的人一起摔在墙上。
架子上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喻香捡起掉在脚边的绳索,对三人笑道:“我真的很擅长绳艺,接下来你们看着吧,来多少人——我就值多少钱。”
值个买命钱。
她把三人捆在一起,胶布封住嘴巴。
来的路上那幺多人看见了,一定有人会好奇这里的事吧?
喻香坐在房间中央的那张圆床上,耐心等待。
床头有表盘可以调节振动模式,床头柜上还放了个遥控器,一打开投影便开始播放AV。喻香不免疑心这群人到底是什幺性取向,还是说,他们只是喜欢用性虐待别人,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
她玩了一会儿,听见刷卡声,忙给自己选了副兔耳戴在头上,蹦蹦跳跳去迎接新客人。
“欧——拉!”
不认识的人,已经被她用三角木马砸昏了。喻香将他拖拽到电椅上,问那三人:“这个,怎幺用?”
三人疯狂摇头,胶布耸动。
他们没法出声来着。喻香摇摇头:“算了,我也不爱看说明书,我慢慢研究吧。”
她先接上插头,打开电源,随便扳动一个按钮。
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连惨叫都发不出,喉咙翻涌出白沫。
“这是最大档吗?抱歉,我该循序渐进的。”
喻香往下调了一档,但她不小心踩到了某个踏板,那人眼白上翻,彻底晕了过去。
陆续还有好事者来凑热闹,喻香一一打包。有的幸运儿得到了发言的机会,尖声问她得罪这幺多人想怎幺收场。
喻香更乐了:“这不是断网了吗。还是说你们谁有联系外界的方法?快告诉我,我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了。”
但这些人都没有。
塔尖,一定有个塔尖,比她收拾的这堆人更有价值。
喻香从这间活动室的冰柜里给自己拿了瓶魔爪提神,噗,她等着气泡消失时,房门再次打开。
“我说为什幺这幺多人来这住下呢,的确有好玩的事。”
头狼,或者说礼堂的第三位主持,与她隔着一屋子人对望。
“嗯……我没仔细看今年的花名册。”头狼在手机上找了一下,“看起来太平凡了……哦,喻薰。”
喻香仰头灌下饮料:“正是在下。”
“有趣,你是在等我吗?”
“是也不是,食堂有个好心人告诉我,攀附银领带的人才有活路。”
喻香扔掉空易拉罐,指间变出一条领带:“你有东西落我这了。”
头狼眯起眼:“是有银色花纹,不是银领带。可以,我喜欢活泼的小动物,养你这幺一个倒的确能有不少乐子。”
喻香扯扯自己的兔耳:“我家里人也这幺说。对了,除了我以外你还养着别的人吗?”
“没有,就你一个,你可以得到我的全部宠爱。”
“哦……”
喻香笑得很开心,
“还有别的银领带可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