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沟比嘴更软。肉贴着肉,她低头能看见龟头在两团乳肉之间一进一出的样子,紫红色的一截在她的奶子里冒头又陷进去,视觉冲击大到她不敢看第二眼。他把她的乳肉死死按住,十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指甲掐出浅粉色的半月痕,虎口卡着乳根用力挤,那条沟被压得又深又紧,龟头每次捅出来都带出一声湿滑的肉响。
“夹紧。”他喘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在她胸骨上啪啪地拍打,睾丸又大又沉,裹着稀疏的耻毛,凉凉的肉袋撞在她骨头上发出闷响。她的乳房被他操得晃出白花花的肉浪,乳尖在高速摩擦下硬得发疼,乳晕蹭成了深玫粉色。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和前夫甚至没怎幺做过爱。而现在她躺在自己学生的身下,用奶子夹着学生的鸡巴,被他操得整个人往下滑,奶子被挤变了形,下巴上还挂着刚才口交时的口水——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的心在跳,跳得肋骨都在敲鼓。不是恶心,也不是害怕。是直播连线那晚的兴奋,被叫Leo的陌生观众指挥着往身体里塞葡萄、高潮失控、红着脸拿戒尺打自己屁股时的那种兴奋。那时候隔着网线,她还能骗自己说谁也不认识谁。可现在Leo就在她身上,操着她的奶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热得能把人灼伤。
“老师在走神。”他停下动作,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想什幺呢。”
“想——”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背后的皮肤里,“想你怎幺这幺坏。”
他笑了。虎牙露出来,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然后他从她身上退开,弯腰从茶几下面拎出来一个盒子——黑色的,很大,大概是放鞋的尺寸。
打开,里面不是鞋。
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蓬松的火红色,根部连着银色的金属肛塞。肛塞不算粗,大概两指宽,流线型的锥体,顶端钝圆,底部有一个外扩的底盘防止滑进去。
“Kitsa。”他拎起那条尾巴,在指间转了转,“你的狐狸头套戴了那幺久,应该不介意再多一条尾巴吧。”
她把脸偏向一边。
“跪起来。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翻过去,双膝跪在沙发垫上,上身伏低,胸脯压在扶手上,屁股撅起来。他把她堆在腰上的裙子再往上推了推,湿透的内裤扒到膝盖,让整个屁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沉,消失在紧闭的大腿内侧。阴唇从腿间挤出来,两片湿淋淋的粉肉微微外翻,上面挂着还没干透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肛口上,不急着进,先旋着圈揉。那里的褶皱一圈一圈密密麻麻,粉嫩嫩的,被拇指搓开时像花苞被掰开一层瓣。她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肛口反而自己松了一点。
“自己扒开。”他说,“把屁眼露出来给我看。”
她把手从身下抽出来,反剪到背后,十指扣住两瓣屁股肉,往外拉开。肛口在拉扯下张开了一个小洞,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
他拧开一瓶润滑剂,淋在肛塞上,又在她的屁眼上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液体触到肛口的瞬间她浑身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冰凉的金属头已经抵了上来。
“吸气。吸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肛塞往里推进,肛口的褶皱被一层一层撑平,两指宽的金属锥体缓缓地、坚定地没入那个窄小的入口。疼——钝疼,夹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括约肌拼命地箍住金属柱体,但越箍越滑,润滑剂把整根肛塞裹得湿滑,噗的一声,肛塞底盘贴上了她的肛口。
屁眼被塞得严丝合缝。一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翘在她屁股上,从臀沟里延伸出来,蓬松的尾尖搭在她腰间,随着她大腿的细微颤抖一摇一晃。
“擡腿,把内裤踢掉。”
她用膝盖把内裤蹭到脚踝,一脚蹬开。
“下地。站直。往前走几步,让我看看。”
她下了沙发,高跟鞋早就不在了,光着脚踩在大理石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她往前走,每走一步,金属肛塞就在肠道里轻轻挪动,不是疼,是一种挠在里面的痒。狐狸尾巴在她身后晃荡,毛茸茸的尾尖扫过大腿后侧,她被痒得缩了一下肩。
“转一圈。”
她转。那根尾巴在转圈时扫过屁股,火红色的毛发衬着白皮肤,好看极了。
“现在,扭。”
“……什幺?”
“扭屁股。我记得你在直播间里,每次高潮后都会给观众扭几下。”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抱着手臂,像个最好的观众,“照你平时的扭法。但那根尾巴——我要它能甩起来。”
她把脸埋进手里,又放了下来。然后她开始扭。
先是一个小小的幅度,臀部从左摆到右,尾巴跟在后面甩出一个小小的弧线。然后是画圈——她以前在直播间试过的,腰往下沉,屁股画出一个完整的圆,肛门夹着金属肛塞拧了一圈,里面的软肉被搅得翻天覆地,她咬着嘴唇忍住声音,鼻子已经开始发酸了。再然后是前后摆,屁股往后撅出去时肛塞被推深了小半寸,底盘稍微离开皮肤,再往前收回来时又被吸进去,像在做无声的抽插。狐狸尾巴甩起来了,蓬松的红毛在半空中画出漂亮的弧线,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他的呼吸变重了。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够了。”他两步走上来,从背后拦腰把她捞起来,直接抱上了二楼。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狐狸尾巴从他手臂间垂下来,一晃一晃。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能感觉到他颈侧脉搏跳得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卧室主卧大得离谱,床也大得离谱,深灰色的床单铺得一丝不苟。他把她扔在床上——不重,但也不轻,她被摔得弹了一下,奶子晃了两晃,狐狸尾巴压在身下硌了一下肠道,她闷哼了一声。
“趴好。”他把她翻过去,让她摆回刚才的姿势——上半身塌在床上,膝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屁股再高一点。对,就这样。自己把腰塌下去。”
被人命令着摆出这样的姿势,把自己整个、完全的献出去,展示给他看,她羞耻得把脸埋在枕头里,奶子压在身下挤成两团白肉,腰凹得像一弯新月,屁股往上翘到极致,腿根大敞,被迫展开的阴唇水光潋滟,中间那个小口已经湿得往外淌水。屁股后面赫然一根火红色的狐狸尾巴,从菊花里长出来的狐狸尾巴,像一个被驯养的装置。
他跪在她身后,左手掐着她的胯骨,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上下一蹭。滑得不像话,穴口像一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往里裹,根本不需要用手去对准。
他把自己推进去了。
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她是一声尖叫,他是一声压到最低的闷喘。她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窄得多,甚至比她的嘴还要会吸。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一层褶皱都活的一样在蠕动,裹着他,吸着他,把整根鸡巴一截一截往里吞。他低头看了一眼,整根茎身上的青筋都暴起了,鸡巴在她体内突突地跳。
“老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紧。”
不等她回应,他往后退出半寸,然后猛地整根顶了回去。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狠,直接砸到了宫口。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脸埋进枕头,惨叫被羽绒吸走变成一声沉闷的呜咽。宫口被顶到的感觉是她用假鸡巴从来没有达到过的深度和硬度,又爽又疼,小腹深处炸开一片麻意,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把鸡巴夹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他发现了。
“这里?”他顶了一下那个位置,龟头碾过硬硬的一圈宫颈,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塌,十指抓紧了床单。
“说话。”一个巴掌落在她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一片红,红色的掌印叠在蝶形胎记上,盖住了那只蝴蝶的翅膀,“说话。我问什幺你答什幺。”
“是、是这里——别——太重了——”她语不成句。
“重?”他笑了一声,又是一巴掌,落在刚才那个掌印旁边,打出了第二片红,“老师喜欢重的。塞葡萄那晚你自己打了二十下屁股,对着镜头打的,打完了屁眼里还塞着四颗葡萄,掰开给我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不是现在这样。”
她整个人烧起来,穴也跟着绞紧了,他进出之间能明显感受到那股由羞耻带动的生理反应——她更湿了。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撅高。”他又抽了她一下,这回打在左臀上。她咬着牙把屁股擡得更高,腰塌得快要贴到床面,整个屁股翘得要朝天,肛塞底盘的金属冷光一闪一闪,狐狸尾巴在他操她的动作里甩得乱七八糟。
他一边操一边腾出一只手,捏住狐狸尾巴根部,开始抽动肛塞。不抽出来,只是来来回回地送小半截,把她的后穴搅得乱七八糟。她肠壁里的嫩肉被金属蹭得酥麻,前穴被鸡巴撞得酸胀,两个穴被同时刺激,中间仅隔一层薄薄的肉膜,一根鸡巴一根肛塞隔着那道屏障互相挤压。他插一下小穴,就把肛塞往里按一点;操到最深时,前后夹击的压迫感把她逼得几乎窒息,她张着嘴喘不上气,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老师,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低哑的,喘的,带着磨砂一样的颗粒感,“我最喜欢你的小穴,很能装,我看过,有一次,二十公分的假鸡巴,你这里,全吃下去了,”他低低的笑,“还有,你的屁眼也很能吃……那天你塞了五颗葡萄进去。不知道今天能装多少。”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呜咽。他的dirty talk一句比一句过分,但每句都精准地打在她的兴奋点上。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像开了水龙头一样,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水光,啪嗒啪嗒的声音又脆又黏,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无比清晰。
“快到了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这个姿势让鸡巴捅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龟头卡在G点和宫口的中间地带,每次顶入都同时磨到两处。肛塞被他的腹肌挤得又往里进了半寸。她尖叫了一声,浑身肌肉绷紧,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别忍。尿出来,喷出来,我不介意。”他咬她的耳垂,下体加速了冲刺的频率,臀大肌快速绷紧又松开,卵袋拍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急响,快得几乎没有间隙。他的右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打圈,左手还在抽动着那条狐狸尾巴,前后上下全在刺激她,没有给她的神经留任何缓冲余地。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全身性的痉挛,腰像断了弦一样塌下去,屁股疯狂地抖,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阴道死命地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恨不得把他的精液从龟头里榨出来。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气音,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手指攥床单攥得骨节发白,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头到脚劈了三遍。
他在这阵绞杀里又猛地操了七八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后背贴着床单,脸朝上对着他。她仰面躺在床上,奶子散开,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睁着但没有焦点,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微颤,姿势像一只被拆散的狐狸。
他跨跪在她胸口上方,右手飞快地撸动那根挂满她淫水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的脸,紫红色的,比他操进去之前更粗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根根暴突,精液蓄在卵袋里只差最后一道闸门。
“睁眼看我。”他的声音低而急,和她高潮时他的从容判若两人。这次轮到他在失控的边缘。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浅色的眼睛里,下三白带来的疏离感被彻底推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他看着她,同时在撸自己,手速快到她看不清。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下巴上,浓稠的奶白色,带着体温的腥热,从下巴尖淌到脖颈。第二股射偏了,落在她的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冲上她的右脸颊,斜斜地越过鼻梁,挂在了眼睫毛上。乳白的体液沿着她的面部轮廓缓缓下滑,流到嘴唇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咸的,腥的。
一滴精液从她的睫毛上坠下来,啪嗒落在床单上,像一颗白色的雨滴。
他撑着双臂,伏在她脸的上方,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然后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颧骨上那一道白色的浊液,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掉。
动作自然得好像在吃一道甜点。
“老师,”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又轻又软的吻,“你的味道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甜的。”
她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她脸上慢慢变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