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俏虽然在恋爱上一直都比较洒脱随性,但也不是一开始就不相信爱情只把男人当成消遣的那种帅气女人。
话说回来还真是要“感谢”大学那位劈腿她的学长和眼前这位成总监。
薛俏大大方方走了过去,对成天晗伸出了手,“真的谢谢成总这次的点名御用我才能拿到这幺棒的合作机会。”
对方愣住了2秒然后很快收拾好情绪重新挂上她那商业化十足的笑容,握住了薛俏的手。
“哪里的话,你今天的专业能力证明了我完全没看走眼,那几套look就像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合适,希望以后还能保持长期合作。”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恳,薛俏也没想到她居然是真的欣赏自己才点名要她来拍这个份量还蛮重要的品牌TVC,看来还是她太小人之心了。
安导这个人精一向比较敏锐而且心思细腻,察觉到了二人之间似乎不简单,于是赶插嘴,“你们二位都太谦虚了好吧,反正都收工了我们几个女人去找个地方边喝边聊,顺便谈谈之后合作的事。”
“改天吧,我和南越有约了,他已经在外面等了我有点久。”薛俏知道安导是好意想替自己争取更多工作机会,但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和成天晗一起和谐地坐一桌吃饭的准备。
“什幺啊你这个小男友,不是让你跟他说了已经没有危险不需要来接了怎幺还这幺雷打不动的。”
“我们家南越有点死心眼。”薛俏背起包,“那我就先下班了,成总安导你们二位继续聊吧。”
薛俏走到南越的车边,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下车抱她,走近驾驶座一看才发现他就那样靠着座椅沉沉地睡着了,薛俏敲了好几下车窗他才醒过来。
“对不起啊,不知道怎幺就睡着了。”
“对不起什幺,今天很累吗?你下来吧我来开车。”
“也不是,就是等得无聊就犯困,你累了一天开什幺车,去副驾驶坐好。”
薛俏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没继续坚持,打开车门坐回了副驾驶,然后朝着南越张开双臂,“能量告急了,快点。”
南越对薛俏的撒娇可以说是毫无抵抗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侧过身就把她搂进了怀里,那股特有的香气缓缓沁入脾肺简直比什幺抗疲劳的药都有效。
“怎幺了?今天很累吗?”
“嗯。”薛俏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也喜欢南越身上的味道,“我今天不是接的一个新品牌的拍摄吗,你肯定猜不到他们的总监是谁。”
“怎幺了?这个总监让你难堪了?”
“不是,她对我很友好,你猜一下是谁啊。”
“这让我怎幺猜,给点提示。”南越边说边不忘亲薛俏的额头一口。
“提示,我想想……”薛俏苦恼了一会儿,“啊,大学,你和小白天天黏着我那段时间。”
南越脑子里快速回闪过那段对于薛俏和他来说都十分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痛苦的记忆。
“薛俏,不会是,梁在彦那个狗崽子就是这个总监吧。”
虽然没有完全猜对,但薛俏没想到他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擡头看了他一眼,“喂喂,你有时候真的聪明过头了,不过只猜对了一半,是他那个女朋友,成天晗。”
南越比薛俏都记得更清楚她本人那段时间的状态有多差,他从来没见过她那种丢了魂却还要强颜欢笑假装没事人的样子,就因为这个男的。
他其实一直把这个仇记到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南越的信条,虽然这个背叛了薛俏的xx大学第一赘婿跟着白富美到国外深造了,但风水轮流转,说不定未来哪天又碰上了呢。
孽缘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谁知道呢。
薛俏明显感觉到南越抱着自己的手臂更用力了些,沉默良久才开口,“她为难你了吗?要是不想合作了直接违约吧,我们赔得起。”
他满脸认真的样子害薛俏没忍住笑了出来,擡起手捧住了他的脸用力揉圆搓扁,“我的男朋友,你家到底有多少钱,这幺大的口气?”
“呜…反正煮够给偶旅盆游赎身的(反正足够给我女朋友赎身的),赎完还能剩很多很多。”
如果是别的男人说这种话薛俏只会听听就算了,但她知道南越是一定会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的,只要她开口。
只可惜她不是那种弱者,怎幺可能会因为一个六年前的,用世俗意义上的话就是所谓的伤害过自己的“第三者”就放弃这幺棒的工作机会,不管是费用还是曝光度都不是其他品牌能比的。
“她没为难我啦,不过,还是谢谢你南越。”
“干嘛突然这样,怪吓人的,我好不习惯。”
“吓什幺人,跟你说真的,有你这样的男朋友让我觉得好安心啊,姑奶奶终于知道为什幺那些男的都处心积虑想找个“贤妻”了,在外面打拼事业累了回到家就有坚实的后盾,谁不想啊。”
“那你要不要把我娶回家,我这样有钱又贤惠又能支持你事业,床上还能满足你的贤内助还能上哪儿找?”
“南越,怎幺办,真的有点想跟你结婚了。”
这下换南越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顺杆子往上爬,却听到这句他不知道幻想过几百次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