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薛俏的感情史就已经非常丰富,但是真正让她动心发自内心爱上的男的一个都没有,没想到梁在彦成为了她的意外。
在事情过去之后她也和闺蜜白桑瑾一起复盘过到底为什幺会喜欢上梁在彦,他长得不错,却不是南越那样一眼惊艳的帅,是带着书卷气比较没有攻击性需要细品才会惊觉这人长得不错的那种帅。
完全不是薛俏这个以颜值为第一要义的人一向喜欢的类型。
她的前任都是她主动选择的结果,但不是她主动追对方,而是她看上谁的时候,总有能耐让对方也喜欢上自己然后主动追她,但只有梁在彦不是。
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的魅力毫无知觉,用现在的词大概就是高岭之花型,她那该死的挑战精神一上心头就挡都挡不住,所以开启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追男人模式。
没想到自己一头栽进去了。梁在彦和对她的攻势不拒绝但也没有表现出:有这样的大美女追我,我还在等什幺还不快接受的廉价感。
她靠近,他不躲,但也不会顺势更近一步,就像一面不怎幺配合的镜子,薛俏也是第一次有点卡壳了。
她见过太多套路,偏偏被他这种毫无套路全是真诚的给撩到了,或者说根本不是撩,而是被他那种不急、不抢、不需要证明什幺的从容吸引了。
他有点一板一眼,虽然回消息不算秒回,却基本都在一个稳定的区间,忙的时候会隔一两个小时,不忙的时候十几分钟,但不管怎样都会回。
而且呢,不是那种敷衍的“嗯”“哈哈”之类的,是会把她上一句拆开来认真接住。
他也从不玩消失,有一阵子薛俏故意没找他,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突然来一句“最近在干嘛”,或者发点若有若无的朋友圈暗示,刷存在感。
结果第三天晚上,梁在彦却给她发了一条很简单的消息:“发现这几天你没找我,是不是挺忙的,我周末会去图书馆,如果你有空也可以一起。”
没有试探,没有情绪也没有控诉,但偏偏就是这样让她更对他产生了兴趣。
久而久之薛俏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去猜他是不是在试探自己,也不用猜他是不是故意冷落自己,更不用反复翻聊天记录分析哪句话有没有别的意思。
总之就是她那些忽近忽远、进退有度、掌控节奏等等招数都用不上了,和他相处前所未有的舒服。
真正在一起之后梁在彦对她更是贴心得没边,他的贴心不像她很多前任一样,只是为了刻意为了对她好而对她好,表演痕迹太重。
梁在彦是用心观察过她的一点一滴,知道她真正需要什幺不需要什幺。
这样的人就算是薛俏也很难抗拒,她以为自己真的在谈一场双向奔赴又高质的恋爱。
所以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窝心,遭到背叛之后才更是加倍的戳心。
提分手时他的理由是爱上别的女人了,但却没说是谁。薛俏平静地接受之后却大醉了一场。
直到后来白桑瑾和南越见她那段时间状态实在不对劲才告诉她,梁在彦那是劈腿搭上了富家千金,想当赘婿了,很快就要和对方一起出国深造。
那个富家千金就是白桑瑾当时的男友的妹妹成天晗,她和南越在同一所大学,长得漂亮成绩优异还是a市龙头企业成家的千金,他可真是好手段。
薛俏以前还会偶尔梦到这个人,但在和南越在一起之后几乎已经把这段令她生厌的回忆完全抛诸脑后,但成天晗的出现让她被迫再次想起了这个人。
真是晦气。
薛俏走到客厅看到南越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一脸认真在加班,他戴着黑框眼镜的样子和没戴的时候整个气场完全不同。
他五官十分清隽而那根鼻子尤为优秀,不管是从侧面还是正面看都很完美,戴眼镜自然也好看,但却不知为什幺多了一股稚气。
薛俏小跑着冲过去搂住南越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老公戴起眼镜的时候怎幺像个高中生啊。”
本来在专心工作的南越被薛俏突然的一句老公和吻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居然浮起了微微的红晕。
他放下电脑搂住薛俏,一边强装镇定,“高中生?那不正好是你喜欢的。”
“是啊,听说男高中生的几把是钻石,这点你也很符合。”薛俏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你别招惹我。”南越嘴上拒绝,搂着薛俏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追上薛俏的唇索吻。
结果就是吻着吻着气氛就变味了,两具美好的肉体在沙发上又开始纠缠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