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下，脱掉你的衣服。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沙哑的坚定，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才说出口。我站在床边，愣了两秒，才看清她的表情。灯光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更柔，杏眼里却亮得吓人。
我没有问为什幺。
只是慢慢坐到床上，然后仰躺下去。床垫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擡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动作比平时慢，因为我一直看着她。她站在床尾，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发白，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退缩。
衣服一件件被我脱掉。空气有些凉，皮肤暴露出来的瞬间，细小的颗粒感爬上小臂。可我并不觉得冷。她的视线像有温度，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她终于动了。
先是脱掉自己的外套，再是毛衣。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却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故意让我看清楚。当她伸手到背后解内衣扣的时候，指尖明显在抖。白色的布料滑落，柔软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顶端因为微凉而轻轻收缩，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一下，却又强迫自己放下，只是把视线偏到一边。
我的喉咙发紧。
她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单里，一点一点靠近。跨坐到我腰侧的时候，温热的大腿内侧轻轻贴上来，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软。她俯下身，黑直的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胸口，带来细微的痒。
嘴唇先落在锁骨上。
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试探。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片皮肤，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擡头看我。杏眼里水润，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这样……你会更舒服吗？”
声音很小，却直接钻进耳朵里。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掌心复上她的后腰，拇指缓慢摩挲她细腻的皮肤。她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完全环住。温度从接触的地方慢慢渡过来，烫得人心口发麻。
她继续往下。
嘴唇沿着胸口的线条缓慢移动，时不时用舌尖点一下，偶尔轻轻吮吸。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学来的”痕迹——刻意放慢、刻意发出声音、刻意擡头看我的表情。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硬，布料被顶得发紧，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她的手终于复上来。
隔着最后一层，掌心缓慢揉弄。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她一边揉，一边用湿润的眼睛盯着我，呼吸也乱了。我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学长……”她低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我从书里看到的……说这样你会更舒服。”
我闭了闭眼。
她终于把最后的布料褪下去。
滚烫的性器弹出来，几乎贴到她脸上。她明显顿了一下，睫毛轻颤，却还是伸出舌尖，试探着舔过顶端。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生涩的技巧。她把前端含进去，慢慢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时不时擡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舒服。
我倒吸一口气。
手不自觉伸进她的发间，指尖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不敢用力。她学得很认真——边含边用舌尖绕，偶尔轻轻吸，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她的下巴已经有些发酸，却还是坚持着。
“慢一点……”我声音哑得厉害，“别伤到自己。”
快感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间隙，一些画面忽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以前总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的喜好。主动喝我剩下的咖啡时，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把杯子递到嘴边；在我没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把很多小事都准备好。她一直都很喜欢我，用各种方式靠近我、迁就我。而留学申请是在认识她之前就提交的，当时根本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所以交往之后一直没有提起。直到温泉旅行的时候，录取通知突然发过来，我才真正慌了。
那几天我几乎没睡着。满脑子都是各种可能性——她能不能接受异地恋？异国恋的两个人到底该怎幺相处？该怎幺开口才不会让她难受？因为真的很喜欢她。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表达这幺强烈的喜欢，强烈到让我自己都有些手足无措。我很想好好回应这份感情。也想过干脆不去美国，可又怕这样会让她背负“改变他人人生”的负担。我始终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她最好的。
此刻这念头像细细的刺，扎在快感里，让我抱紧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她做了一会儿后，下巴微微发酸，却还是没有停。直到我几乎要撑不住，才被我轻轻拉起来。她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痕，眼神却亮得吓人。她跨坐上来，自己握住我，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地方。
我先伸手拿了套。
撕开包装的动作很快，却在给自己戴上的时候停顿了一秒。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那一下触碰很轻，却让我心脏猛地收紧。
她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比第一次好多了，却仍有明显的被撑开的胀感。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套子传过来，又热又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直到完全坐到底。
“好涨……”她小声说，声音发颤，“可是……好舒服。”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开始自己动。
起初很慢，只是小幅度地起伏，像是在适应。渐渐地，她找到了角度，腰肢柔韧地前后摆动，故意收缩，让每一次起落都又深又紧。她学来的技巧在这时候全用上了——变换角度、偶尔停下用力夹紧、俯身用柔软的胸部贴近我的胸口，在我耳边用气音说那些黄文里的句子，却说到一半就害羞得说不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
我终于忍不住。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换成正常位。进入得更深，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腿下意识缠上我的腰。我开始动，一开始还克制着速度，后来渐渐失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被带出又挤进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抓住我的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
“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又热……又软……像坐在浪上……”
我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堵进去。她回应得生涩却热烈，舌尖主动缠上来，呼吸全乱了。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湿，体内一次次收缩，腿缠得更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嵌进身体里。
快感堆积得很快。
每一下深入都在提醒我——她这幺主动，这幺努力地想让我舒服，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我。而我之前因为不知道该怎幺开口、怕让她为难，一直拖着。现在只想认真对待她。
射精的瞬间，我紧紧抱住她。
低声重复：“我好喜欢你。”
套子里温热地涌出，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沉重。今晚她主动到这个地步，让我更加确定——我必须认真对待她。
她被我抱着，身体还在细微地发颤。那股余韵似乎还没完全退去，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仍带着一点满足后的慵懒。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偶尔轻轻蜷缩一下，像是还在回味什幺。过了一会儿，她擡起一点头，眼神有些迷蒙，却亮亮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幺，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原来……可以这幺舒服。”
我帮她擦拭干净，把套子处理好，再把她重新拥进怀里。灯光下，她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还带着被吻过的红。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忽然擡眼看我，声音软软的，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哑：“下次……我还可以再试新的吗？”
我沉默了几秒。
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而认真：“可以。但只能对我一个人用。”
停顿后，我补了一句更重的话。
“……以后我也会好好回应你。”
她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把这句话也一起收进了身体里。很快，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显然已经有些困了。可即使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像是还意犹未尽。
我却没有睡着。
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更妥帖地圈在怀里。心里那点一直压着的东西，在今晚被她主动的样子彻底撬开。我想和她建立更深层的连接，不只是身体上的熟悉，而是真正把她放进自己未来的每一寸里。
有些东西，我已经在偷偷准备了。
只是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