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无套操到潮吹羞着叫老公

顾行舟提前一天跟我说,周六傍晚想去湖边散步。

我答应的时候,声音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发热。

最近每一次和他靠近,身体里的渴望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我想要更近的距离,想要把自己的味道、温度、触感,一点一点留在他身上,也留在他的记忆里。想让他只要想起我,身体就会有反应。

所以出门前,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选了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面料薄,剪裁贴身,领口刚好能露出锁骨。最重要的是——我故意没有穿内衣。布料直接覆在皮肤上,胸前的形状会随着呼吸和走动轻轻起伏。只要风一吹,或是稍微侧身,那道浅浅的沟就会变得明显。

我想勾引他。

我想看他克制的眼神一点点失守。

傍晚,我提前到了湖边栈道的入口。

秋天的风已经带了些凉意,裙摆被吹得轻轻贴在大腿上。胸前没有内衣的束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与皮肤的细微摩擦。远处,顾行舟的身影出现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薄外套,肩线撑得很直,手里抱着一束大红玫瑰。不是平时那种包装精致的花束,而是简单用牛皮纸裹着,花瓣层层叠叠,红得耀眼。夕阳从他身后斜过来,把那些鲜红的花瓣染得更艳。

他走到我面前,脚步比平时慢一点。

“给你的。”他把花递过来,声音很低,却很清楚。

我伸手接过。指尖先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茧。花香一下子涌上来,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愣住了。

大红玫瑰在暮色里亮得刺眼,花瓣一层叠着一层,像是被精心挑过的。我本想说句谢谢,喉咙却像被什幺堵住了。心跳得很快,快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声音。他什幺时候开始准备的?为什幺是这幺大一束、这幺红的花?我低头把脸埋进花里,假装在闻香气,其实只是想躲开他的眼睛。鼻尖被花瓣轻轻蹭到,有一点凉,也有一点软。我的耳尖已经热得发烫,嘴唇动了动,却什幺都没能说出来。

过了好几秒,我才勉强擡起眼,声音不自觉地软了:“……谢谢学长。”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比平时更深。我们并肩走上木栈道。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湖面被晚风吹起细细的涟漪,金红色的光在水里晃。

走了没多远,对面过来一对情侣。女孩先是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大红玫瑰,又看看我和他并肩的样子,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羡慕。她身边的男生也侧目看了两眼。我们继续往前走,又遇到两拨人,几乎每个人都多看了几秒——有人盯着那束红得过分的花,有人看向他为我侧身挡风的动作。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身上,心里却莫名地安静,甚至有一点点满足。

风又起了。

裙摆被吹得贴紧大腿,胸前的布料也跟着轻轻起伏。没有内衣的缘故,乳尖很快就因为凉意和摩擦而微微发硬,顶着薄薄的布料,形状变得清晰。我没有刻意去遮,只是把花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手背。有一次,我故意用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却没有躲开。

“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我低声说。

他侧头看我,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我拿花的手,又很快移开:“想专门送你这些。”

我们走到湖心亭的时候,夕阳正好沉到树梢下方。湖面被染成一整片金红,风里全是水汽和落叶的味道。他在亭子栏杆边停下,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深色丝绒盒子。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条四叶草项链——商场里我多看了几眼的那条。细细的银链,四叶草吊坠小巧而精致,在余晖里闪着柔和的光。

“那天你看了很久。”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我想给你。”

我没有立刻说话。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那天在商场,我只是多看了几秒,甚至都没有伸手去碰,更没有说想要。可他却把那几秒看得清清楚楚,放在心里,直到今天,把它变成一条真正戴在我脖子上的项链。胸口像是被什幺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意慢慢从鼻尖蔓延上来。我的一举一动,原来都被他放在眼里。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

我慢慢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

他的指尖先碰到我的后颈。微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我轻轻颤了一下。他动作很慢,很仔细,把项链绕过我的脖子,在脑后扣好。指腹擦过我的发根,带着一点温度。项链垂下来,冰凉的吊坠刚好落在锁骨中间。

我没有立刻转回去。

而是微微侧过身,稍微低下头,让那条细链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领口。浅蓝色的布料被胸前的弧度撑开,那道浅浅的沟在余晖里变得更明显。项链的吊坠正好垂在沟的上方,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下来。

很重。

他没有立刻说话。呼吸声在我耳后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点点克制的沉。过了几秒,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有种我很少听到的郑重:

“芷莹,我想以结婚为前提和你在一起。”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锁骨上的项链。

他继续说,语气很慢,却一句比一句清楚:

“现在的我还不够好。很多事情都还照顾不好你。我不想让你将就,也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我想先把自己变得更好,和你一起成长,以后给你更稳定、更安心的未来。”

“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把‘以后’放在心里的。”

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话里的温度。

我沉默了。

鼻尖先是微微发酸,随即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我用力眨了眨眼,才把那一点湿意逼回去。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轻轻敲在心口,不重,却一下一下地往里渗。原来他早就想过这幺远的事,原来他一边克制着自己,一边又把未来郑重地放在我面前。

那些曾经埋在心底的忧虑和恐惧,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轻。好像被什幺温柔的东西慢慢拂开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一点一点地涨上来。未来依然是未知的,可至少此刻我清楚——我们对彼此的爱,是真实的。

胸口涨得厉害,酸意从鼻子一路蔓延到喉咙,我却什幺都说不出来,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那束已经有些发烫的玫瑰。

过了好几秒,我才慢慢转过身。

距离被我自己缩短。我主动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贴上他的胸膛。浅蓝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更贴身,没穿内衣的胸前直接抵着他的外套。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去,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得很快,身体里有什幺东西正在慢慢烧起来。

我想要他。

想被这个刚刚把未来认真说出口的男人靠近,想被他的手碰到,想被他更用力地占有。

我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哑,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鼻音:“学长……现在可以靠近一点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扶上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来,带着明显的克制。我却主动又往前贴了贴,让胸口更清楚地贴着他。他的呼吸明显重了,眼神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亲吻来得很自然。

先是唇瓣轻轻碰触,带着试探。我却主动张开嘴,用舌尖去碰他的。他低低地喘了一声,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后背,再慢慢上移,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抚过我的脊线。布料与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让我轻轻颤了一下,胸前因为没有内衣,每一次呼吸都更清晰地传递过去。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我的后背,却没有再往下。

我有些不满足。

主动抓起他的一只手,引导着它从腰侧移到胸前。隔着浅蓝色的布料,他的掌心复上来的瞬间,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他手心里。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却仍旧克制,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摩挲。布料被他的动作带得有些皱,乳尖因为刺激而慢慢发硬,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

我的呼吸已经乱了。

“学长……”我贴着他的唇,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再近一点……”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把我转过身,让我背靠着他的胸膛。一只手仍旧覆在我胸前,隔着布料缓缓揉按;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往下,抚过小腹,最后停在大腿外侧。裙摆被他轻轻掀起一点,指尖碰到裸露的皮肤时,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秋风从湖面吹过来,凉意和体温混在一起,让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敏感。我能感觉到他坚硬的部分隔着裤子抵在我的身后,呼吸一次比一次沉。他的唇贴在我的耳后,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耳垂,声音低哑:

“这里……不行。”

我知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偶尔还能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我们靠在亭子的阴影里,他的手却没有完全停。隔着布料的触碰越来越深,我的腿有些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每一次他的指腹擦过敏感的地方,我都忍不住轻轻哼出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项链还垂在锁骨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冰凉的金属不时碰到发热的皮肤,对比强烈得几乎让人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又传来一阵笑声。

他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呼吸都还乱着。他把我转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回我那里。”

我点头。

他帮我把被弄乱的肩带重新拉好,指尖又一次擦过锁骨上的项链。视线在我胸前停留了短暂的一秒,然后移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身体里那股刚刚被点燃的热却还没有褪下去。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扣紧。

我们离开湖心亭,沿着栈道往回走。大红玫瑰还被我抱在怀里,花香混着他身上的味道,被夜风吹得更浓。路过的人仍旧会投来目光,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我只想快点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想被他更用力地抱住。

想把刚才没有做完的事,全部继续下去。

一进门,我就把大红玫瑰随手放到玄关柜上。

门刚在身后关上,我已经跪了下去。

手指有些急地去解他的裤扣,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有阻止我。硬邦邦的性器弹出来的瞬间,热度几乎烫到我的掌心。我握住它,低头,一口含了进去。

舌尖先碰到前端,咸涩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我慢慢往下吞,让整根都被自己的唾液裹住,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是在做某种标记——这是我的。我想让他的身体记住我的温度、我的触感、我的味道。

擡起眼,声音哑得厉害:“学长……我很想要你。”

他喉结滚动,眼神已经沉得发暗。

我站起身,把连衣裙的肩带一点点褪下去。布料顺着胸口滑落,一直垂到腰际。没有内衣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只有他刚刚送的四叶草项链还垂在锁骨与乳沟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我上前一步,用双乳夹住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性器,轻轻上下摩擦。软热的触感包裹着他,我擡起头看他。

他的耳朵红透了,声音低哑:“……太色情了。”

我却笑了一下,站起来吻他。

这个吻又深又湿,带着刚才残留的味道。我把他往床边推,自己则把裙子彻底褪掉,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他的裤子被我完全扯下,还没等他脱上衣,我已经跨坐上去。

“我想试试不戴套……直接感受你。”我趴在他身上,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几乎在发抖。

湿漉漉的穴口已经在他的性器上轻轻磨蹭。没有几下,前端就滑进了一个湿软的入口。我自己往下坐,一下子吞到最深。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清晰。

热的、硬的、完整的。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太舒服了。内壁被撑开的胀感一路传到小腹,连脚趾都微微蜷起。

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失控,眉心微蹙,呼吸粗重:“芷莹……你今天好湿,好色。”

我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动了几下。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快感堆积得太快,小腹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可那感觉太舒服,我根本停不下来。身体猛地一颤,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他明显感觉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潮吹?”

我一下子害羞得整个人趴下去,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细又抖:“你都干得人家……尿出来了……”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后背,呼吸已经乱得厉害:“我快受不了了。我可以戴上套,在你身体里面射出来吗?”

我点头,却擡起身子,让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从身体里滑出去。转过身,跪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太害羞了……你从后面来,好不好?”

这个姿势让我更羞。

看不见他的脸,却清楚知道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手掌先落在我的臀瓣上,轻轻揉了一下,随即握住性器,对准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推到最深。

“啊……”

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格外深。他握住我的细腰,开始用力冲刺。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囊袋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这个姿势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像是整个人都被贯穿。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喊:

“太爽了……受不了了……老公……快点射给我……”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最后一下深深埋进最里面,低喘着释放在套子里。

事后,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还贴着他的胸口。项链被体温捂得温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跟你做爱……实在太舒服了。”我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鼻音,“都忍不住改口叫老公了……”

他的手掌慢慢抚着我的背,低低应了一声,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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